熟,他疑惑出声:“啊?”
何安谢没等对面回复就挂了电话,摇摇晃晃地起身,吓得尚骄立马扶住他真怕何安谢摔着了。尚骄扶着何安谢在酒店门口等,等了没有半个小时,一辆迈巴赫飙过来稳稳停在酒店门口。
周逸清一下车何安谢就看见他了,慢吞吞地挪着步子想要过去,周逸清快步走过来跟尚骄打了声招呼:“麻烦你了。”
尚骄有点搞不懂现在的情况,何大少爷不是去年才跟人家闹分手还伤心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吗?
周逸清没管尚骄,他握着何安谢的胳膊把人搂进怀里:“回家?”
何安谢搂着周逸清的腰,脸蛋贴在他的肩膀上:“嗯。”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想走。”
周逸清干脆将人打横抱起塞进了副驾驶,他起身要离开却被何安谢紧紧抓着袖子,何安谢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喝醉了还是他又想哭,湿漉漉的:“你不要我了吗?”
周逸清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亲了下何安谢的鼻尖:“要,现在就把团团带回家。团团想不想看看我们的新家?”
何安谢点点头,又有些迟疑地松开了抓着周逸清袖子的手,盯着周逸清绕到另一边的驾驶座上。
或许是今天晚上何安谢实在喝了很多,还没到家他就睡着了。周逸清把何安谢抱回去给他洗了澡换上睡衣,很乖,一点都不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缩在周逸清怀了继续睡。
只有周逸清自己知道他接到何安谢后有多失态,连招呼都没打就从他爸妈那里赶去了何安谢发给他的酒店地址。
不过还好,何安谢回国了,他俩长达一年的冷战结束了,他们的婚房终于迎来了另一个主人。
周逸清凑过去亲何安谢,怎么亲都不够。算了,明天再找何安谢算账。
第二天,何安谢是被周逸清草醒的,两条长腿被周逸清扛在肩上,门户大开,被周逸清一下又一下的凿开穴肉,阴痉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银水落在床单上。
周逸清见何安谢睁眼,停下动作:“醒了?”
宿醉的脑袋有些晕,何安谢被周逸清扶起来坐在他怀里,周逸清端起床头柜上早上给何安谢煮好的醒酒汤慢慢喂给他喝。
空碗被周逸清放回床头柜上,紧接着用力往上一顶:“继续?”
“唔……”何安谢搂着周逸清的脖子坐稳,屁股里的异物感很明显,磨得他难受,想要,“慢点,晕。”
周逸清一边亲一边答应他:“好。”
一年没用过的身体跟刚开发时那会紧致的别无二致,周逸清享受着被何安谢的穴肉裹挟吮吸的感觉,太紧了。两只大手用力柔捏着何安谢的臀柔,何安谢这一年工作很忙,估计是又没好好吃饭,他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屁股又瘦了下去。不过没关系,他会喂回来的。
周逸清让何安谢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草,是何安谢接受得了的频率:“团团,团团……”
何安谢被周逸清吻得说不出话,他坐在周逸清身上,被周逸清牢牢抱在怀里,两只手只能攀着周逸清的肩膀。周逸清看见何安谢手上的戒指,抓过何安谢的左手就开始亲,每一根手指都被他含进嘴里吮吸忝弄:“团团好乖。”
两个人手上的戒指因为十指相扣牢牢贴在一起,周逸清的速度不减,甚至越来越兴奋,粗大的阴痉在何安谢的后学里冲撞。
“团团,团团,团团屁股往里坐点。”
周逸清一直叫着何安谢,仿佛这样就可以把何安谢融进他的血肉里,再也不分开。
“啊……”浓稠的京液社进何安谢体内,何安谢失神地瘫在周逸清怀里,身前的阴痉被周逸清撸了几下也跟着社了出来,弄脏了两人的小腹。
何安谢清理完被周逸清抱回床上后一直闷在被子里不说话,周逸清熬了燕麦粥端进来,看见何安谢缩在被子里不出声赶紧把何安谢捞出来,就看见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周逸清吻掉何安谢的眼泪:“怎么又哭了?”
何安谢不说话,继续躲在周逸清怀里吸鼻子。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