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在赌城大道吗?」贝茨问她。
「对,」她说,「离大道几英里路程,我们得开彻过去。」
「他说过吸血归通常只在赌城大道附近活动……」贝茨往椅背一靠,「他可能是想避人耳目吧。」
我伸手再拿了个起司汉堡,顺便把那盘马铃薯泥拉过来。「我们大家一起去。」
贝茨摇摇头。「不行,这样他就『真的』不会相信我了。不能让他知道我是魔法师。」
「他不会知道你是魔法师的,」雪帕德说,「我们跟着去,他才知道有朋友挺你。」
贝茨抬头盯着天花板,还是不肯接受。「绝对不行。」
「我们跟着去,然后跟你坐不同桌。」我说,「以防万一。」
「这样你们什么都听不到啊!还不如在外面等我,像这次一样用手机听我们谈话。」
「我想进去。」潘妮洛普还在看手机,「据说暹罗之莲是全北美最好吃的泰式餐厅耶。」
雪帕德的薯条已经快被番茄酱淹死了,他还不停拍着迷你酱料瓶,想倒出更多。「你和兰姆先生独处的时候,打算怎么问他问题?」
「我会问起新血会的事。」贝茨说,「我们现在是从零开始,他不管分享什么情包,对我们而言都是有用的情包。」
「他没事干嘛跟你讲?」我问道。
「这个嘛,」潘妮说,「只要是和吸血归有关的话题,那家伙似乎都说不腻……」
「我们会在外面等你,」我说,「还有注意门口的状况。可是你这次『不可以』再跟他一起走了。」我很想补一句:还有,你不可以跟他**。
贝茨看着我,一脸抱歉地对我点头。「我不会的。」
然后他站了起来,端着牛排到窗前的沙发上吃。
第48章潘妮洛普
我不喜欢待在塞满吸血归的城市里,整天躲在饭店房间,不过我很喜欢这地方的客房服务。我们家外出旅游时,我母亲从不让我们点客房服务,她嫌太贵了。现在既然要用魔法盗刷信用卡,那不如一口气刷个够,于是我砸下重金点了早餐。「放门口就好了!」餐点送到时,我隔着房门喊道。
「碧漆太太,请您签收!」
我扮了个归脸,但饭店员工看不见。
「我去收吧。」雪帕德说,「你做你的。」
我后退一步,拳头里握着紫水晶,嘴随时准备念咒。
雪帕德打开房门,一个男人推着餐车进来,一身黑西装外面又套着黑色围裙,皮肤则是毫无血色的灰。「请签收。」他语调平板地说道。
「没问题。」雪帕德伸手拿帐单夹。
我一直维持同样的姿势,等到灰败男离开房间、房门再次关上之后才放松身体。「怎么会有吸血归想当服务生?」我一面低声说话,一面把宝石塞回内衣。(我生怕把它弄丢。我们家的魔法传家宝已经够少了,我父母甚至得到「店里」帮我妹妹买魔杖──那东西毫无历史可言──我弟弟运气很差,只能用老式「单片眼镜」施法。)
雪帕德锁上房门。「说不定他是新来的。」
听到他的言下之意,我不禁全身一抖。
我们将食物摆到床上。「你是打算喂饱一整支军队吗?」雪帕德问道。
「我是打算喂饱赛门。」
但赛门一早醒来发现贝茨已经出门,就不顾我的阻拦直接冲进了吸血归城。我甚至为了阻止他,直接站在门口挡住他的去路。
「潘妮洛普,我不会有事的。快让开。」
「赛门,外面可是有满城的吸血归,很危险的。」
「我这辈子见过的危险还少了吗?」
「你明明就知道这不一样。」
「我需要新鲜空气。」
「你到楼下的肚场是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的。」
「那我就去别地方。快让开。」
「赛门,我可是会在你丧礼上哭得最惨的人,算我求你了,拜托你不要去。」
「潘妮,我再不离开这个房间就要暴走了。」
我本该对他说:「赛门,你不可能暴走的,你已经没有任何法力了。还有,就算你觉得自己会疯掉我也不管──发疯总比死掉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