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一阵子。
其余圣地牙哥吸血归都对着贝茨与兰姆狂开枪──顺带一提,他们还对着彼此开枪。兰姆的手下之前都不怎么认真看待整件事,言者被正式移交之后,甚至已经有几个人往沙丘上爬,准备回去了。现在呢,他们大张着嘴、完全露出了尖牙,全都一头冲进了吸血归群。
我感到头昏脑胀、虚弱无比,但还是拖着身体躲到一辆梅赛德斯G-Wagen后面。潘妮洛普在另一辆车里,我趴着爬到两辆运动休旅车之间,只求没有人拿枪对着我。才刚爬到一半,另一辆车就突然烧了起来。我跳起来冲过去,扯凯后座的车门,浓烟涌了出来,接着是金发少女,然后是潘妮洛普。她们还活着。她们……似乎很惊讶。我替她们松绑,但两人的嘴都被黏死了,我怎么也弄不开。
潘妮洛普焦急地伸手从我口袋里拿出瑞士刀,举在自己脸前。
我尽量保持动作平稳。尽量无视眼前的鲜血。
第63章贝茨
要朝我开枪就来吧,反正这件不是我最喜欢的衬衫。
那群吸血归都不知所措,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将他们的总裁还是执行长一口一口咬掉。他非常强壮,但我也非常强壮,而且非常愤怒,而且也下定了决心要将他撕成碎片,即使他能像海星那样再生也别想完整地活下来。
我们来互相厮杀吧,看看最后有哪些部位还能再生。这套西装被撕烂了也无所谓。
兰姆试图抑止我。兰姆,你滚开。布鲁图。叛徒。吸血归。
「贝茨!」他喊道,「我们还是可以活命的!」
哈!我已经没有救了,我的一切都消失了。我的牙齿宛如利刃,也被我当刀刃使用。
「贝茨!听我说!」
一只吸血归跳到我背上,兰姆叹息一声将他扯了下来。「看来我们也只能战斗了……」
从兰姆的战斗方式看来,他不愧是个活了三百多年的东西。
他不怕机关枪。
「贝茨!」
刚才那不是兰姆……
我放开了布雷登(还有一些部位黏着我),猛然旋身──
赛门·雪诺用膝盖撑起了身体。
赛门·雪诺还活着……
还算是活着。
「赛门!」我尖叫道,「别起来!」
他当然不会听话了。
赛门
贝茨在和二十六只吸血归达架,我这就起来帮忙。
我应该马上又会被射中了。
我还来不及被射中,其中一辆高级豪华休旅车就烧了起来,吸血归们慌忙远离汽车。其中一只吸血归手里有金属棒,是可以伸缩的那种,我抢过棒子、一把刺穿他的心脏。这毕竟不是木棒,不确定有没有效果,不过我很乐意多试几次。
潘妮洛普刚刚就在那辆车上。我试着拍翅膀,它们还能用……吧。
我再刺穿一只吸血归。
阿嘉莎刚刚也在那辆车上。
我用金属棒猛敲某个人的背,那种感觉就和你拿铅制水管去砸砖墙没两样。
我正在暖身,准备帮潘妮洛普和阿嘉莎报仇,就看到她们两个手牵着手自己从火堆走了出来。她们的嘴都在流血──看上去简直像两只血淋淋的利归从火场中走出来。
潘妮洛普举起一只手,尖叫:「铸剑为犁!」
机关枪一枝枝掉到沙地上,被她变成了……呃,那应该就是「犁」吧。我的金属棒也变了。好吧,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武器也要一起变成犁才公平。
「潘妮洛普·班思。」贝茨说,双眼闪烁着惊奇。
两边的吸血归都一脸问号。
我低头一看……
犁其实就是一种很宽的斧头嘛。我用两只手握着它,挥舞了起来。
贝茨
我愿意大方承认,潘妮洛普·班思真是个不容小觑的魔法师。
她才刚摆脱手铐、逃出熊熊燃烧的汽车,现在居然还能在死角、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施法,直接将哈利·胡迪尼比了下去。
而且,她还带着阿嘉莎逃出来了──她们都活着。
「贝茨顿!」班思喊道,「有魔法了!」
她指着远方某处。那是一排树木吗?不对,它在动……那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