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们看起来很可疑,但我们和这些吸血归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我们的朋友真的被卷进去了,那她想必是遇上了大玛烦,需要我们的帮助。你一定要放我们走!」
女人动了动手指,戒指发出喀啦喀啦的碰撞声。「雪帕德,你认为呢?」
「我相信他们。」他回道。
「太心软了。」女人说道,「谁都相信。」
「我和他们相处了两天,这段期间内他们除了那群吸血归之外谁都没有伤害。」
「还有我的羊。」
「真的非常抱歉。」我再次对她道歉。
她挥了挥一只手。「放他们走,噬血者与法师走。小猫儿留下来陪我。」
「什么?」除了她以外,在场所有人异口同声问道。
「她是说我吗?」赛门问道,「我又不是猫!」
女人叹息一声。「傻猫儿。迷了路的小鸟儿。」
凡人青年注视着赛门,赛门似乎取代了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成了新一道难解之谜。「不会吧……」
女人走向赛门,仔细端详他。「孤儿。一定是。竟然和法师与噬血者同飞──太可惜了。」
「我不是孤儿!」赛门抗义道,「不对,我是孤儿没错,但我不是什么猫儿鸟儿。」
「我还以为他是恶魔耶。」雪帕德惊叹道。
「哼。」女人绕着赛门上下打量,「红翅膀,尖尾巴,和我同样来自北方。小猫儿宝宝。失去了自我。」
「不对,不对,不不不。」赛门终于听懂了。
「克──劳──利──的。」我咒骂道。
潘妮选了别的脏话:「干。你。娘。」
「我才不是龙!」赛门大吼。
「还不是。」女人拍拍他的翅膀,「还是小猫儿。有天会是龙。有天会是凶猛的龙。」
「他不是龙!」我说道,「那对翅膀是用法术变出来的。」
「这只不是龙,那只不是吸血归。瞎了吗我?傻了吗?」她又在对我怒吼了。
「不是。」我说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太莫名其妙了。」
「我就只是个长了翅膀的凡人而已!」赛门坚决主张。
「龙翅膀。」她点了点头,「巨红龙。」
「你再看仔细一点。」赛门恳求道。
「你闻闻他的味道!」班思说道,「他闻起来像龙族吗?」
女人皱眉瞅着班思,接着伸手抓住赛门胸前的绳索,拉着他站起身。她凑到赛门颈边嗅嗅,赛门昂起了头。女人走到他背后,将脸埋入他被捆住的翅膀。
「闻起来像龙……但也像铁。又是个变泰种!」
「那就只是法术而已。」潘妮说道。
「谁的法术?」玛格丽特一扯绳索,将赛门推了回去。
「我、我的。」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以前是魔法师,是我施了法术。」
「为什么!」
「我想要翅膀。」他说道,「我想飞。」
「为什么尾巴?」
「我想要自由!」
她从赛门面前后退一步,赛门又摔回地面。玛格丽特看着他挣扎着坐起身。「是……自由。」她在我们脑中说道,「比这个好。最好了……」
她走回火堆旁。
「你相信我们吗?」班思问道。
玛格丽特耸了耸肩。「相信你们是畸形弃儿垃圾观光客。」
在这方面,她并没有说错。「那么,」我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可以走吗?」
「你们会去新血会?和他们战斗?」
「对!」赛门高喊道。
「去吧。」她说道,「告诉新血会,他们永远不会是顶层。是顶层!是。新血会将焚烧,在我们觉醒时焚烧。我们在顶层觉醒时焚烧。」
女人──还是「龙」?──握住凡人青年的手。「带他们走吧,雪帕德。别让他们伤了你。让他们去伤噬血者。」她捏了捏雪帕德的手,转身远离我们与营火。
「等等!」班思喊道,「我的戒指──我需要那枚戒指。」
女人像是被潘妮攻击似地猛然转身,举起一只握紧的拳头,手上戴了不下三十枚戒指与十多条金手环。「是我的了!」她在我们脑中爆吼。
潘妮语带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