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吸血归。」
「你们有带武器吗?」貂回头望去,「把他们都搜一遍。」
第三个东西走出了明亮的车灯光束,又是个似人非人的生物。这一只身材魁梧,穿着迷彩长裤与法兰绒衬衫,头部形似山羊──不像厄本养的山羊,而是较凶悍的羊,一对大角往耳朵的方向卷去后又转向前方。他胖胖的人类手指朝我伸来。
「别想碰我。」我警告道。
黑白相间的貂歪了歪散弹枪。「小子,你给我听着,我们可不会让你来这边撒野。我不晓得你们是哪里来的,那边的人可能愿意接受你们这些异常的家伙,但这里可是内布拉斯加。」(他所谓「异常的家伙」究竟涵盖了什么范围?魔法师、吸血归、鸟男,还是同性恋……)「你们进到静区,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山羊男在搜班思的身,想必是在找魔杖。她是运气好继承了魔法戒指,凡人与魔法生物一般都不会发现那是魔法物品。至于我自己的魔杖,它目前也没有被摸走的危险──它被赛门用尾巴卷着藏到了背后。
班思抬头盯着山羊男的脸,彷佛认出了某位影星。「你是『弗摩尔族』吗?」
他对着班思冷笑。
「你是吧。」她居然好奇到忘了要害怕,「他是制造混乱的恶魔,」她兴奋地对我和赛门说,「会带来干旱、粮荒与海难。」她又转向山羊男,他忙着摸班思的及膝袜──幸好他的动作还挺规矩。「你们不是住在爱尔兰吗?」
「我是『美国人』。」山羊男说道,「我的家族四代前就移民过来了,之所以来这边,就是为了远离你们这种人。」
「魔法师吗?」班思问道。
「还是印度人?」雪诺说道。
「他妈的英国人。」山羊男回道。
我清了清喉咙。「不好意思,」我对貂男说道,「我们并没有要擅闯任何地区的意思。我们不懂这里的规则。」
山羊男开始搜我的身,动作比方才恶心许多。我或许能折断他的脖颈──甚至可能可以趁貂男开枪前制伏他,毕竟我的动作十分迅速──不过他们后方还有蠢蠢欲动的影子,不知是何种生物。这地方究竟是什么扭曲的动物园?究竟有多少佩带散弹枪的类人生物?
「总之,」我无视山羊男带有浓浓羊骚味的口臭,接着说道,「我们真的非常抱歉。我们这就离开你们的地盘。」
「我们这儿可没有『不知者无罪』这种事情。」貂男说道,「我们的法律非常清楚:不管是在印第安保留区外或是下了州际公路,只要是言者就不准进静区。这地方的凡人已经够少了,他们是我们的东西。」
「我们干嘛和你们抢凡人?」班思说道。
「你们这些人每个都贪得无厌,」貂男边说边吐了口唾沫,「要是随便放你们离开,其他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我们没遵守协约。」他举枪瞄准赛门,「比起他们,你长得更像是我们的人啊。你是什么东西?红恶魔吗?怨仙子?还是翼手龙人?」
赛门咬牙切齿,即使在明亮的车灯下脸颊也被阴影笼罩着。他死死盯着山羊男,看着羊男检查我裤子后面的口袋──那两个口袋他已经搜过一次了吧?
貂男看向山羊男的手。「真是的,泰瑞,你一定要现在玩性骚扰吗?」
然后,赛门「暴走」了。
他的爆发力虽不如从前,暴走的场面却同样壮观。
他用尾巴将我的魔杖抛到身前,右手接住魔杖后一把刺入山羊男的颈子。山羊像一堆砖块似地瘫倒在我身上,我推开他,满脑子想着貂男手里的枪。
班思和我想法一致,她立刻就扑向那只貂,两人在地上扭打,双方都死命抓着散弹枪的枪管。我将貂男从她身上拉开,枪声一响──随即成了绝响。我一把抓住散弹枪,抵着膝盖折成两半。(这个不会痛。)
「别被他咬到!」有人喊道,「不然你也会被传染,变成他那样!」
「你以为我要你这种东西加入我的族群吗!」貂男恶吼道。他个子比我矮一英尺,双手又长又利的爪子扒抓着我胸口。我抛开断枪,抓住他那双毛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