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用水泥黏我们的脚?」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啦!」
「兰姆不会伤害我们!」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相信他!」
赛门似乎想继续叫喊,却一时无言以对。他后退一步。「你相信他。」
贝茨点了点头。「对,我不──我不认为兰姆会骗我。」
赛门听得咬牙切齿,他现在如果还有魔法,我可能就会开始抱头闪避了。「喔,是喔。好啊,那不就还好他不知道你──」
「小心隔墙有耳。」雪帕德打断他,「尤其是在这栋建筑里。」
他说得没错,这是兰姆的饭店、兰姆的城市。我进来时检查过房里有没有窃听器,但那已经是一小段时间前的事了。
赛门气得快沸腾了。
贝茨仍在焖烧,他用刻意的动作再次捡起衬衫。「好啊,我们不必接受他的援助,可以在没有任何线索、毫无头绪的情况下自己去探索。反正阿嘉莎晚一点获救也无所谓,是吧?」
「不行。」我说道,「贝茨说得没错,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兰姆要是想害死我们,那他现在完全可以动手。但他不会得逞的。」我故意提高音量,免得真的有人在窃听,「他打不赢我们。」
贝茨看向凡人男生。「雪帕德,你还是趁现在离开吧,没必要继续涉险了。」
「很有必要好不好。」雪帕德说,「你们别想赶我走。」
贝茨转向赛门。「你呢,雪诺?」
赛门将剩下一盏台灯撞倒,然后用手指乱抓头发。「如果你真心相信他会带我们去找阿嘉莎,那我就去,可是我才不要帮他把敌对的黑帮老大干掉。」
「是吗,」贝茨说道,「原来你对猎杀吸血归这么反感。」
赛门气鼓鼓地呼了口气。
兰姆刚才要我们做好准备,一收到他的通知就立刻动身。贝茨将剩下的衣物都打包好了,但我不确定这是为什么──我们是要去救人,又不会带着行李去。我换上有助于思考的旧衣服,然后躺在床上默默列出杀吸血归的法术清单,等到兰姆的「人」来通知我们出发时,我已经列到第六十三项了。
贝茨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信任兰姆。
也许是因为他还没对我说过谎。
而且在他注视着我时,我能真确地感受到他对我的关心。他可能将我视为自己的子民──身为吸血归的王或市长,他不正该替子民着想吗?他不正该替人民谋求服力吗?我就是他的子民,之类的。
雪诺听了我的理论想必会「很」开心。「我相信他,是因为我们同为吸血归。」不过这番解释总好过:「我相信他,是因为他注视着我的眼神。」
赛门不肯看我。他和潘妮一同躺在床上,脚上仍穿着那双脏兮兮的鞋子,脑子里想必满满都是他对我的恨意。
我刚才还以为我们会大打出手──过去在华特福,我们多次隔着两人的床铺高声争吵,那时的气氛和方才太像了。(不过这地方可没有室友革令,我们即使动手厮杀也不会被法术阻止。)
从前的我十分享受和他之间的争执,只有在那些时候我才能尽情看着他、吸引他的注意力,也难得有机会将自己满心的情感甩向他,但纠结复杂的情感脱口而出时却变得又尖又刺。
现在,我已经不享受我们之间的争吵了。这种争吵就像是有一件东西你怎么也修不好,于是你一怒之下干脆把它砸烂。
我整理行囊,洗了把脸。是不是该换上烫得较整齐的衣服?但我们等等又要坐车了,衣服还是会皱掉。
现在可不是心碎的时候。我们不知今晚会驶向何处,不过那必然会是一场恶战。
赛门
好喔,好喔,好喔。所以我们现在要随便相信这些吸血归啰?是这样吗?
我们要老实把秘密都告诉吸血归,等着他们摸摸良心决定帮我们吗?我以前学到的作法可不是这样,怎么可以把秘密告诉吸血归!怎么可以跟他们「谈判」!干,怎么可以让他们开彻!
**师以前都说──
呃不对,**师应该有跟吸血归谈判过──可是那是他自己堕落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