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是最大的祸患。
他要激发他更大的犯罪潜能,让他一辈子不能翻身。
会所内,顾忠桦正坐在二楼金色的卡座沙发上,那个位置,是消费最高者才能坐的。
十几名女舞者身着绫罗纱裙,翩翩起舞。
管家举着灯牌,几名穿着礼服的女郎端着酒,穿过周围卡座,在众人艳羡目光下,走到顾忠桦面前。
音乐安静下来:“黑桃A神龙!感谢今晚5个8车主,我们最神秘嘉宾的支持!”
全场的目光跟着秒女郎移动,落到顾忠桦身上。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楼下那辆车的主人是谁了。
旁边坐着几个财大气粗的土老板,也笑脸相迎,一口一个“忠哥”“顾哥”“顾老板”地叫着。
从前人们对他避之不及,现在想方设法地过来搭讪,攀谈,讨好。
顾忠桦已经沉迷在万人憧憬的目光中无可自拔了,古代皇帝的人生也不过如此。
几个男人走进厅里,全场的灯光亮起,音乐跟着停了。
来人亮出证件:“原地别动,警察局办案。”
所有人惊在当场,没人敢动。
顾忠桦还坐在那里,冷笑着扫视周围的人,想着是谁又犯错了。
所以当警察的手铐铐在他身上时,顾忠桦很无辜,很惊愕:“你们抓错了!我没犯事!”
“有人报案,你盗且他人车辆,价值超百万。”
顾忠桦整个人僵住了,看着警察:“误会了呀……那是我……我……”
他想说,这是借来的,但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多少?车是谁的?”警察冷着脸。
听到周围有人噗呲笑了一声。
他的脸色猛然白了。
“我说呢,长得就像劳改犯……”
“原来是打肿脸充胖子。”
“拿偷来的车显摆呀……”
顾忠桦低着头,被两个警察押解着,精神处于被强行抽离的割裂中。
他看见过被执行死刑的现场,那些人的眼是灰色的。
而现在,他跟那些被执行死刑的犯人已经没什么两样。
走出会所的时候,他看向那辆银白色的轿车,那里已经被警戒线围起来,车门开着,警察正在搜集证据。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呼吸滚着怒气,浑身线条的弧度飞快起伏着。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另一边的警车,看见里面的男人,他的眼睛猛然一睁,疯狂撞向车后座。
林朝坐在警车后座,隔着玻璃看着他像一只发疯的野兽。车子被他撞击得震动起来。
第一下,第二下,血流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一个警察按住他,另一个连忙伸手挡住车窗,防止他自蚕。
还有一个警察去拿医药箱。
就这一瞬间,顾忠桦猛然一挣,像泥鳅一样转身进了那辆银色轿车,引擎声响起。
林朝看着车子如同一道银色流星闪了出去,警戒线被冲破。
顾鸿尧说的没错,这真的是个疯子。
警车拉起警笛,跟在后面,一边向总台说明情况。
林朝没有跟着警车,他下了车,一边打车往公司赶,一边打电话给顾鸿尧。
没有人接。
顾鸿尧没有收到林朝的电话,因为是警方的电话先打了过来,告诉他,顾忠桦畏罪潜逃,正在抓捕中。
当时,他还在办公室里办公。
“您是他儿子,他很可能会来找您,到时候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顾鸿尧放下手机,他猛地打开办公室的门,对面技术部空空荡荡,只剩几盏灯。
他打电话给林朝,第一时间就接通了。
“你在哪里?”两个人同时开口。
“我在公司。”顾鸿尧手抵着额头。
“就在那里,不要乱动,我来找你。”
“林朝……”顾鸿尧声音颤抖,在他挂断电话前开口。
那边沉默着等他说话。
“为什么……为什么?”顾鸿尧闭上眼睛,浑身颤抖:“你根本不知道那种人会给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