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同时堵门(第1/2页)
姜眠洗漱完,又慢慢换好衣服,九点整才拉开门。
霍砚辞坐在折叠椅上,腿边放着保温袋。
楚天阔正在接电话,交代家里厨师重新热汤。
傅安衍靠着墙,手里的咖啡已经换成了第二杯。
三个人显然做好了长期驻扎的准备。
姜眠看了一眼时间:“我说周六上午归我。”
楚天阔点头:“爸爸知道。我来送早餐,送完就走。”
“你脚边那个二十八寸行李箱呢?”
“里面是换洗衣服。万一你愿意留我住一晚,不用临时回去收拾。”
姜眠转向傅安衍:“你为什么站在门外?”
“给他们开门。”
“你可以远程开。”
“家里有人睡觉,远程开门声太大。”
姜眠最后看向霍砚辞。
霍砚辞已经将折叠椅收起来:“我是路过。”
“你家、我家和赛车场连成一条线,能画出三角形。”
“我绕路。”
“绕了四十公里?”
“周末空气好,适合兜风。”
姜眠抬手,在空中虚点了一下:“霍砚辞,扣十分。”
“哪来的分?”
“我刚设立的。”
“总分多少?”
“九分。”
霍砚辞提起保温袋:“那我现在欠一分?”
“恭喜,已经进入失信人员名单。”
几人进门。
餐桌很快被早餐占满。
楚天阔带了小米粥、虾饺、蒸蛋和四样小菜。
傅安衍准备了黑咖啡、煎蛋、全麦面包和姜眠喜欢的火腿。
霍砚辞从老城区排队买来豆浆油条,顺便带了两笼灌汤包。
姜眠站在桌边:“你们准备喂几个人?”
霍砚辞扫了一眼:“爸这份偏养生,傅总那份像减脂餐,我这份符合人类食谱。”
傅安衍拿起餐刀:“你那份油脂超标。”
“偶尔吃一顿,心情能提升。”
楚天阔将粥盛好:“眠眠先喝粥,养胃。”
傅安衍把咖啡往后移:“空腹别喝。”
霍砚辞夹起一根油条:“要不要蘸豆浆?”
三双手同时伸到姜眠面前。
姜眠低头看了看。
“我突然理解皇帝为什么短命了。”
霍砚辞问:“操心国事?”
“每顿饭都有三拨人盯着,心理压力大。”
她最后选了半碗粥、一个煎蛋和半根油条。
楚天阔还想夹虾饺,被她用筷子挡住。
“停止投喂。我是女儿,不是你刚领回家的流浪猫。”
楚天阔将虾饺放回自己碗里:“你小时候应该也很能吃。”
姜眠手指顿了一下。
话说出口,楚天阔也意识到自己没见过她小时候。
餐桌安静了片刻。
姜眠把剩下半根油条放到他盘子里。
“小时候能不能吃忘了,现在饭量正常。”
“你再喂下去,到时候婚纱改尺寸的钱从你零花钱里扣。”
楚天阔立刻笑起来:“爸爸出。”
“重点又跑了。”
霍砚辞靠在椅背上:“他现在听见花钱就高兴,晚期女儿奴,没救。”
楚天阔看他:“你有意见?”
“没有,我只是提醒你,靠消费获取女儿关注,容易养成坏习惯。”
“你昨天给她办的赛车场终身会员花了多少?”
霍砚辞低头喝豆浆。
姜眠敲了敲桌面:“都别装。今天重新分配。”
她拿出三枚硬币,摆在桌上。
“每枚硬币代表两小时。每人一枚。”
“迟到、提前堵门、擅自加项目,扣时间。谁有意见?”
楚天阔问:“两小时包括路程吗?”
“包括。”
“楚宅距离这里四十分钟。”
“所以你该感谢城市规划,没有住到邻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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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衍拿起一枚:“我接受。”
霍砚辞也拿了一枚:“我被扣的十分影响硬币吗?”
“再提一句,硬币没收。”
他立刻闭嘴。
楚天阔最后拿起硬币:“爸爸想带你去花市。家里的花房重新布置,你挑喜欢的。”
上午十点,父女两人先出门。
傅安衍留在家里收拾餐桌。
霍砚辞被姜眠赶走,理由是他的时间从下午一点开始,多待一分钟都算恶意侵占。
花市离得不远。
楚天阔提前让司机等在停车场,没有清场,也没有安排人跟着。
姜眠戴着帽子和口罩,挽着他的手臂往里走。
楚天阔看到她多看了一眼白色山茶,立即对老板说:“这一排都要。”
姜眠拉住他:“我只看了一眼。”
“你喜欢。”
“我还看了路口的垃圾桶。”
楚天阔沉默。
姜眠问:“也买?”
“家里有同款,可以换新的。”
“楚总,你这个消费逻辑容易让花房变仓库。”
最后,她只选了两盆山茶和一株薄荷。
楚天阔拎着薄荷,眉头微微拧着:“太少了。”
“植物也要生存空间。”
“花房很大。”
“那你自己选。”
“爸爸想放你喜欢的。”
姜眠停下脚步,摘下口罩喝了口水。
“我喜欢空一点。东西塞太满,走路都要侧身。”
“花房和关系一样,留点空隙,人才愿意常去。”
楚天阔听懂了。
他看向司机手里的两盆山茶:“那就先放这三盆。”
“还有你喜欢的吗?”
“你选的,爸爸都喜欢。”
“你这样很容易失去个人审美。”
“爸爸的审美很好。”
“证据?”
楚天阔抬手替她压好帽檐:“我女儿这么漂亮。”
姜眠没忍住笑了。
十二点四十分,霍砚辞的消息准时弹出来。
【霍砚辞:爸,距离交接还有二十分钟。】
一分钟后,他又发来一张定位。
人已经在花市门口。
楚天阔脸上的笑淡了:“他提前二十分钟。”
姜眠提醒:“他没进来。”
“动机不纯。”
“你开始研究刑法里的主观要件了?”
一点整,霍砚辞站在停车场,朝姜眠伸出手。
“硬币。”
姜眠把硬币放到他掌心。
霍砚辞转手递给楚天阔:“交接完成。”
楚天阔没接:“她是你妹妹。”
“所以我亲自来接。”
“晚上回楚宅。”
“看她意愿。”
“你可以一起回。”
霍砚辞挑了下眉:“傅安衍呢?”
楚天阔看了一眼姜眠:“他回自己家。”
姜眠抬脚往车边走:“你们继续聊,我打车。”
两个人立即停下。
霍砚辞的两小时安排在一家室内竞技馆。
赛车、射击、攀岩都在同一层。
姜眠站在入口:“你给我安排体能测试?”
“我原本只订了赛车。”
霍砚辞将手环递给她:“考虑到你可能输不起,另外两项留着给你翻盘。”
十分钟后,大屏幕刷新成绩。
姜眠第一。
霍砚辞第二。
两人差了零点八秒。
霍砚辞盯着屏幕:“设备有误差。”
姜眠摘下头盔:“成功人士面对失败,一般先从客观条件找原因。”
“你最后一个弯切线犯规。”
“裁判没吹。”
“这里没有裁判。”
“那就说明世界都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