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赏景,不如夫人随府里下人一同前去赏花观景。”
白英邬知道贺念的身份,他也明白万福生的心思,他碍于夫人在此,所以才会束手束脚。
“夫人,请随我来吧。”突然上前的下人对着贺念微微颔首,示意贺念起身离开。
贺念有些不安,他怕万福生会出事,很是不安地看向万福生,今天可是别人的寿宴,生哥就算再恼怒也不能乱发脾气。
而且少年说生哥杀了人,他也是万万不信的。
生哥虽然有时候脾气暴躁,但还算讲理的人,他不会轻易做出那种丧心病狂夺人性命的事情的。
“生哥。”贺念站起身后,依依不舍看向男人。
底下人借着势头轻声讥笑道:“万福生,你当真是霸道成性,看中的人或事必然要收入囊中,可不知你这夫人是不是你用手段得来的。”
“瞧你夫人的模样,该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贺念偏头看向那个说话的醉酒男子,白家老爷子正襟危坐,双手拄着拐杖,面无表情听着底下人的嘲笑声。
贺念皱眉,他不知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倒也明白今日这寿宴中绝大数人是不欢迎他们夫妻的,就连生哥坐在这,白老爷子脸色都不太一样了。
虚伪的客套让贺念深感不适,既然不想他们来,又为何递帖子,他站得笔直迎面看向那个满脸醉态的男人,“我与生哥本就情投意合。”
“你们又何必来质疑,我爱人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他很好,也很善良,他根本不会伤人性命的。”
万福生不经意牵动着嘴角,他知道在念念记忆里,他永远是温柔体贴的生哥,不是这群人嘴里的万福生。
今日参加这宴会当真是赚了,能看到这么精彩一幕。
不愧是白氏,就是不走寻常路。
“你去吧,去散散心也好,等我办完事会去找你的。”万福生笑着拍了拍贺念的手,宽慰他去散散心,不要被这些事影响到心情。
贺念没法继续留在这里了,他听生哥的话,只能跟着白家的下人走开了。
自己的小妻子离开侯,众人瞬间沸腾了。
无所顾忌了,白老爷子现在更加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子夜的身份不简单,他师父与白家交好,若是因为万福生得罪子夜,那才是因小失大。
“都是些晚辈,先生何必如此和他们这些小孩计较呢。”
“今日我寿辰,孩子们高兴贪杯了,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先生可要看在我的面子上海涵一二。”
白英邬是个聪明的,他知道这是给万福生台阶,立马叫人将子夜和那名醉酒闹事的给拽走了。
子夜仍然心有不满,他眼睛恶狠狠瞪着万福生,坐在主位上的家伙,就是当年杀他师兄的万福生。
醉酒闹事的则是白家的一个小孩儿,算是白英邬的一个弟弟。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人交谈着:“这是给万福生台阶,给完全保留了白家脸面。”
逍遥散仙落座四方,又因为闹剧悄然聚在一起,看着一桌子精致佳肴完全没有了要动筷的意思,只叹玉盘珍羞没有眼前的大戏有意思了。
立马有人反驳道:“什么台阶,这摆明就要给万福生施压,计较此事那就是万福生不懂礼数,是万福生斤斤计较和一个无知晚辈计较,子夜神君此前在西海当差,他师父又是万福生结仇的。”
“他子夜站出来和万福生不对付那是再正常不过,但白家那个,是个毛都没长的东西,指着万福生张嘴大骂可就说不过了。”
“辈分都能压死,白家小孩敢这么出来闹,我就不信这里面没人传话。”
口舌之欲没什么吸引力了,几杯酒和那些菜不值一提。
若提前下帖子时告知各位能看见眼前这精彩一幕,想必这天上地下的,山精野怪们都会把白家门槛踏破了。
西海侍从落座,他是西海殿下身边的人,今日是随子夜一同前来的,哪成想会发生这些事。
侍从漫不经心开口:“这白家还真是登不上台面,万福生与白家的恩情那可是说都说不完的,现在过河拆桥,是真不把往日的恩情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