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下呢,考场都能做出来现在肯定也可以。”
初希已经把试题卷递了过来。
试题卷到了他的手边,拒绝只会让他更显得古怪,徐则安捏住卷子一角往自己这边移了移:“那我看一下。”
他坐下来,拿起黑笔目光向下凝视着题干,四散的余光看见初希就站在课桌右前方,应该是在注视着自己。
不,是注视着他久而未动的笔尖。
徐则安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可能是还差一种分类讨论?”
“我觉得不是,你看。”初希从斜前方移过来,站在他身侧和他一个方向一同看着题目。
徐则安看着她的食指指着她草稿纸上的过程,一点点移动:“解这个含参不等式一共就分这四种讨论,其中第二种再分两次,三分之二倍根号二都不是临界点,这和上次课时训练上最后一个大题思路相似,应该不会错,那问题只能出在......”
她久久凝视着。
徐则安久久等待着。
初希目光在题干上搜索,大脑飞速运转,顷刻间恍然大悟:“前面的新定义问题上。”
她眼睛炯炯:“一定是这里我们漏了什么。”
除了第一个可解出来的参数,还对第二个参数的范围做了限定。
这陷阱藏得太深了。
“有可能。”徐则安笑着附和,可同时却敏锐地注意到她用词的变化。
不是“我漏了什么”,而是“我们漏了什么”,这微妙的一字之差把他也涵盖在了其中。
徐则安摸了摸鼻尖:“我记得我当时好像就是这么找到它的。”
好在有了新的思路后她没有再追问,初希直起腰将卷子拿在手中:“我想自己再做一下,要是还不会再来问你。”
徐则安点点头:“好。”
教室里和回宿舍的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他们几乎是同时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后出了教室门。
徐则安放慢脚步,等到落后初希十步远的距离时,他脊背才慢慢塌陷下来。
他没有选择和初希一起走那条回宿舍最近大家最常走的大路,而是慢下脚步,绕路去了假山边的一条小路。
如果和初希一起同行,他想他一定会忍不住问出那个在心中藏了两年的问题。
明明初一他们成绩还不相上下,她是靠什么在一次月考突然和他拉开差距的?
至此开始,无论题难或简单,她总能在他拼尽全力之后还甩他十分左右,轻轻松松,却永远遥不可及。
补课?
刷题?
名师指点?
不不,徐则安隐隐有一种预感,好像不是这么浅显的东西。
他已经把这些做到了极致,可每每和她交锋,却永远像命定般棋差一着。
徐则安辗转反侧过好多个夜晚,也祈求过上天能让他拥有这种奇遇,可他始终没有遇到过,也始终对这点百思不得其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杨佳优今天晚上发现了一件事。
晚自习结束,她在校门口一见到江楫舟,就迫不及待地告诉他:“哥哥,我小时候好像见过初希姐姐。”
她今晚和初希一起吃饭的时候,初希坐她对面,她总觉得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杨佳优小时候和她爷爷奶奶住在镇上,小学三年级来市里看病,借住在乔芦家里,只是没想到自此一住就住了那么多年。
那个镇上常住人口不过几百人,青壮年都外出了,流失得几乎只剩老年人。
江楫舟觉得她在说梦话,嗤笑一声:“你小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咳得眼睛都睁不开,见过她就有鬼了。”
杨佳优从不怀疑江楫舟说的话,见他这么坚定,杨佳优抿了抿嘴:“哦哦。”
前方街道黑漆漆的,空无一人,头顶还有一个因坏掉而一闪一闪的路灯,黑的刹那整个世界陷入黑暗,让人开始惊心亮起来的刹那眼前会出现什么东西。
杨佳优心里一上一下的,江楫舟那句“有鬼”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