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食,便以一物相赠,聊作回礼,还请稍候片刻。”
女儿头一次来看他,不给点好处,下次不愿意来了,须得让她知道,他这个圣僧不白巴结。
苏玥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眨了眨眼,忙谦虚道:“玥娘愧不敢当,些许薄礼,本就是玥娘的一片心意,怎敢再劳圣僧破费相赠。”
虚云注意到方才女儿漂亮的大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喜,也不拆穿她,只笑笑道:“无妨,你且坐下喝杯茶,贫僧去去就来。”
虚云出去后,直奔自己禅房,他记得他收藏的字画中有一副《葡萄草虫图》,送女儿正应景。
回到房中,昭云还在房间内,两人正相顾无言的时候,苏玥过来的。
虚云当时如蒙大赦,几乎是落荒而逃。
昭云留在他房间中其实很尬尴。
现在见他回来,不由自主站起身来。
两人都有些不自在,好在有女儿这个共同话题。
昭云先开口:“玥儿她……”
“玥儿很好,今日还特意给我送了葡萄来,待会儿你尝尝,不过现在我须得先找些东西还礼。
这些年你们娘俩受苦太多,我看这孩子有些看重金银之物,我这里没有这些东西,倒是有些字画,拿去卖了也能值不少钱。
她相公应当是识货的。”
听他这话,昭云忍不住扑哧乐了,她道:“玥儿其实是打小便是个吃货,比起金银字画,吃食才最能打动她心。”
“啊?是么,那她定然是随了我。”
“你——”昭云有些不可置信。
“不说这些,玥儿还等着,我先进屋找字画。”
“我帮你一起找。”昭云话一出口,脸便红了,里屋是虚云卧榻之处,她进去显然不合适。
不成想,虚云竟然“嗯”了一声,他道:“皇帝正四处寻你,你在我禅房内最是安全,女儿都有了,也无需讲避嫌不避嫌,先保命要紧。”
昭云不是矫情之人,点了点头道:“圣僧放心,昭云绝不让他见到活着的公主。”
虚云“嗯”了一声,默默在心里补上一句“不会让你死。”
只他又觉得“嗯”这么一声,挺不是东西,想了想,他道:“我不会让你死,玥儿不能没有娘亲。”
他说得含含糊糊,声音又小,可昭云还是请清清楚楚的捕捉到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知道她配不上虚云。
一直都知道,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喜欢他,那些男人都迷恋她的身体,她给他们的时候其实从来都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男女之事让她觉得恶心。
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想要玷污虚云,想要拉他同她一起下地狱,她以为她还会恶心,可她没有。
“对不起,圣僧,你清清白白的一生终究是被昭云毁了,我定会护住你,护住女儿,大不了再回去那个肮脏的多方,面对那个让她恶心至极的哥哥。”昭云在心里默默道。
虚云的卧房内东西不多,干净整洁得过分,里面所有东西都排放得整整齐齐,全都纤尘不染,空气中有极清浅的草木清香。
踏进这间屋子,昭云心里升起无限的感动来,这是她无数次幻想过的情形,只真得进来了,又想要逃走。
挨着墙角有一个素漆木箱子,虚云打开侯,里面全都是字画的卷轴,他抬眼见到昭云远远地站着,神色很是局促,便开口道:
“别傻站着,过来帮忙,这么多字画,我一个人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昭云走上前,虚云道:“往后你的身份便是我新收的弟子,你我之间相处需得自然一些,免得被人看出破绽。”
昭云默默点头:“好。”
虚云:“如此,你的法号便叫守明吧。”
闻言昭云猛得抬起头来:守得云开见月明,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么?
虚云:“善、寂、慧、清、真、净、明。”
原来是按顺序来的,昭云心中微微失落。
虚云:“我要找一副葡萄虫草图。”
昭云:“禅僧温日观的真迹?”
虚云:“正是。”
……
昭云翻看着虚云收集的这些字画,越看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