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太过白皙细腻,身段更是妖饶,同是樱粉色的衣裳,她能穿出七分颜色,苏玥却能穿出十分来。
站到一处,倒显得她身上这件衣裳粉得俗气了。
苏娴目光中闪过一丝晦暗,她想要苏玥身败名裂的想法不是今日才有,而是一日更比一日强烈,她想要苏玥丑态百出,想要萧景贤一想到苏玥就犯恶心。
在苏府她没有下手的机会,毕竟全府都知道她同苏玥不对付,若是在苏府下手,她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以苏珩对苏玥的爱护,非把她活剥了不可。
眼下国公府寿宴,人多手杂,出了事亦不容易查,再者说国公府寿宴,让全京城的勋贵都见识到苏玥的丑态,她就不信萧景贤还能喜欢得起来。
眼角的余光扫到不远处苏玥端起一杯果酒往嘴里送,苏娴目光中有紧张有兴奋,唯独没有多少慌乱和害怕。
这并非是她第一次害人。
况且,她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任谁去查苏玥的酒水和点心都不会查出任何问题。
因为那药根本就不是在国公府下的,且单独服下没有任何问题,唯独三日之内不能沾酒,沾酒必发作,哪怕是果酒。
这是她母亲传给她的药,少量喂给男人吃,可令男人对自己意乱情迷,若是多了……
那自然是同发晴的畜生没什么区别。
这边苏玥喝完果酒不多时,只觉周身燥热无比,便同郑玉安说了一声,由春莺陪着到花厅外头透透气。
走到园子里一处凉亭,苏玥坐下来,手中团扇用力扑扇着,仍觉得热,便叫春莺帮她取些冰酪来。
春莺有些不放心她一人在此,苏玥心里燥得难受,忍不住朝春莺发了脾气:“叫你去便去,莫要啰嗦!”
春莺想着苏玥方才也就喝了两三杯果酒,不至于喝醉,再者,这里可是国公府的后花园,亦没人敢乱来,急匆匆往花厅去了。
春莺走后,苏玥整个人越发燥热难耐,不止热,还又涨又痒,难受得她想要撞蔷,想要用力掐自己,可指甲将胳膊掐出了深深的红印还是不行,那痒在更深处,她够不到。
脑袋也涨得受不了,她忍不住拿头用力去撞身旁的亭柱。
国公府寿宴这样的场合,最是适合相亲,往来皆权贵,在场者皆是门当户对的人家,虽说这前厅同后院隔着一道垂花门,可国公府的园子却是不拘男女,都是可以来逛的。
很快,苏玥的异样就引来了旁观者,两名年轻的公子,远远地瞧见她,想要上前查看状况,又见对方只孤身一人,觉得不妥。
踌躇间,两人只觉后颈一麻,瞬时失去知觉。
萧景贤急匆匆上前,只看她一眼,便知她是遭了人算计,此处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路过,萧景贤四下扫了一眼,迅速抱起人躲到旁边假山里。
药性上来的越发凶猛,苏玥此时已经理智全无,无意识用力圈住萧景贤脖颈,嘴里嘟囔着:“裴慎,想要……求求了……好相公……”
许是见对方没反应,她忍不住又叫:“哥哥,好哥哥,我要哥哥,喜欢哥哥……”
见对方仍是没反应,苏玥急眼了,泪眼蒙蒙地发出委屈呜咽,她道:“玥玥错了,给哥哥打屁股,轻轻的……”
萧景贤整个人都炸了,身体的变化肉眼可见!
咬着牙,萧景贤将人轻轻放下,苏玥不肯松手,手臂将人脖颈圈得更紧,“哥哥别走,亲亲……要哥哥亲亲……”
萧景贤红着眼狠狠在人手腕子上咬了一口,苏玥被体内的燥热折磨得快要疯掉,疼痛反而让她有片刻的解脱,委屈着央求:“要,还要哥哥咬……”
她边央求,边掉着眼泪往萧景贤身上蹭:“玥玥难受……好难受……好相公,好哥哥,求求……”
萧景贤感觉到了不对劲,这般强的药性,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春耀,什么人竟怀了这般歹毒的心思,这不只是要苏玥身败名裂,更是要她的命!
谁都知道春耀没有解药,解毒的唯一办法便是找人缓解,裴慎不在京城,找谁解毒对她都是伤害,一旦人清醒过来,叫她该如何面对?
若是不解,她身体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