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室楼下,她等车的时候,才看到程隽给她发的消息,她才想起来和程隽约好的事情。
陈清夏只能和程隽解释,自己没办法过去,让程隽自己过去,程隽没问她有什么事情,只说好。
片刻,陈清夏又发消息过去:“你能在那个路口等两分钟吗?”
程隽说:“行。”
陈清夏跑回宿舍去拿她打算送给周让辞的礼物,是她上次逛书店时买下的书,书名是《TheNASAArchives》。
和程隽约好的地点在离画室大概400米处的路口,担心程隽等太久,她几乎是跑过去的,程隽看她跑过来的时候,笑着说:“没那么着急。”
他看到陈清夏递到他手里的厚厚一本书,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说:“行,保证给你送到。”
陈清夏说:“谢谢你。”
程隽晃了下书,说:“客气。”
下午的时候,盛以宁知道陈清夏没能去后,给她打电话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清夏简单地说了一下事情,盛以宁担忧地问了问她母亲的伤情。
当时陈清夏刚到季清柔的病房,季清柔是胳膊被病人拿刀弄伤了。
她到时候,季清柔已经包扎完,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见到陈清夏皱着眉头看着她的伤口,她张口就说没事。
病房里的护士说,是病人的母亲得了癌症,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恶性,再强行治疗也只是加深痛苦,做不到延长寿命。
在老人私下里找到医生说不再治疗后,便安排回了家,回家两个月后,老人去世,她儿子却觉得是医院原因,情绪激动找医生闹。
当天是季清柔值班,病人挥着刀时。
她把刚到她科室规培的小姑娘往后保护,自己受了伤。
受伤的地方在胳膊,很长的一道伤口,当场把站在她身后的小姑娘吓得哭出声,担心陈清夏知道后也这样,她便没打算告诉女儿。
这几日住院,伤口包扎完,看上去已经没有那么骇人。
然而护士来病房换药的时候,陈清夏看着很长一道渗血的伤口,还是没忍住,眼眶里溢满了泪水。
陈清夏哭着,摸着季清柔另一只胳膊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两人很少有这种温情的时候,季清柔不在意地说:“不算什么伤,不想耽误你学习。”
“可是……”
陈清夏不知道为什么季清柔为什么要把什么都看得没她学习重要,离婚也是,受伤也是。
她慢吞吞地说,“我也是会担心你的。”
季清柔愣了愣,很长时间没说话。
陈清夏缓和完情绪,向医生问季清柔的伤势,确定后续只需要静养后,稍微放下心。
她要留在医院陪夜,季清柔原本不同意,在她再三坚持下才说让她明早回画室。
当天她回家给季清柔拿了换洗用品后,再回到医院时已经是傍晚。
盛以宁发消息说已经给周让辞过完生日,陈清夏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她抿了抿唇,看着屏幕。
屏幕上的字删删减减,勇气也像屏幕上的字数忽增忽减。
最后她闭了闭眼睛,将删减到只剩下四个字的“生日快乐”发送出去。
周让辞过完生日,晚上是在外婆家吃的晚饭。
蒋君仪做了满满一桌他爱吃的菜。
吃过晚饭,陪外公下会儿棋,母亲又打来电话,挂断电话时才看到陈清夏发来的生日快乐。
收到的礼物就在沙发旁放着,周让辞看到消息看到陈清夏送的书,是让程隽帮忙送来的,他拿起那本书,翻了两页。
这本书七月份去香港的时候,他考完雅思,在酒店附近的书店也有看到。
只是当时书店只剩下那本打开的样书,他没买到。
没想到会在生日收到这本书,他好像从来没提到过自己的喜好。
想了想,他也只认为这是巧合。
周让辞打开聊天框,回了句谢谢。
陈清夏看到周让辞回的两个字,几秒后,屏幕上又多一条消息。
周让辞:「礼物收到了,书我很喜欢。」
陈清夏抿唇看着他发的这条消息,她看了很久,晚风吹佛,好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