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像其他同学那样只求及格便万事大吉,必须拼尽全力。
夜深时,窗外突然传来猫咪的叫声。
邱枫尚不至于会被这点吵闹所打扰,听了会儿,忽然担心起隔壁的言希宁。
学得头昏脑胀,出去走两步也好。
他花了十多分钟,把那只长得一言难尽的小猫搬运到了稍远处的投喂地点。
那猫脸看着乱七八糟像个烧焦的鳌拜,居然没什么脾气,一路乖乖的不吵不闹,甚至还在他怀里呼噜起来。
邱枫抱着它温热柔软的身体,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喜欢这种奇怪的小动物。
投喂点有吃的,还有一些猫咪同伴。
邱枫把它放下后一度有些担心,见它没再跟回来,总算松一口气。
既然言希宁完全没有被打扰,邱枫并不打算邀功,不提也罢。
走到教学楼下时,恰好又与林笛打了照面。
见邱枫与言希宁姿态亲昵,她一副好奇又不好意思多看的模样,略显敷衍地和邱枫打了个招呼,快步上了楼。
这栋楼没有电梯,邱枫爬得心力交瘁,终于走到教室,言希宁立刻放开了他,头也不回地独自朝着角落的座位走去。
虽未言语,但看他的背影,明显是不想和邱枫坐在一块儿。
邱枫暗暗“啧”了一声,心想着,看来这好感度虽然有,但也不多。
无所谓,不稀罕。
邱枫转过头,见坐在前排的林笛正睁着大眼睛盯着他。
四目相对,林笛做贼似的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邱枫向她靠近的同时,心中快速地就她可能会提出的疑问斟词酌句。
才挪了两步,林笛主动起身迎上来,扶着他坐在了自己身旁的空座位。
“你的脚怎么了呀?上周末看还没那么严重呢。”她皱着眉,十分困惑。
“因为右腿不灵活,摔了一跤,把左脚崴了,”邱枫苦笑,“屋漏偏逢连夜雨。”
“我的天,这也太倒霉了,”林笛又问,“陈教授那儿的兼职会有影响吗?”
“放心,很顺利,”邱枫说,“我周末已经去过了,挺好的,氛围很轻松,干着特别舒服。”他顿了顿,主动提起,“我那个室友,言希宁,他也去兼职,路上能扶我。”
林笛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怪不得上次我看你俩——”
在邱枫摔倒的当天,言希宁扶他去医务室的路上,也曾与林笛不期而遇。
“你们关系挺好的嘛。”林笛摸着下巴嘟囔。
邱枫犹豫再三,试探着问道:“你好像很在意。”
“唔,”林笛点了点头,显得十分羞赧,“……我之前挺喜欢他的。”
邱枫大惊!
这是能随便告诉一个半生不熟的男同学的事情吗?
林笛说完害羞极了,低着头连连摆手:“之前啦,是之前的事情。”
“……”
邱枫没有经历过这类对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
“你可别说出去啊!”林笛红着脸,压低了声音叮嘱。
邱枫委婉地说道:“你如果一直这样随随便便就往外说,早晚会传开的。”
“我没随便说,”林笛声音越说越小,似是也有一些后悔了,“但……我看你平时都一个人,没什么朋友,应该不至于乱说。”
说完,她意识到自己的冒昧,试图挽回:“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不是大嘴巴的人!”
邱枫尴尬地笑了笑。
他确实没有特别亲近的朋友。
这与他多年来的行事风格脱不了干系,是有意为之,但被人直白地指出,还是会有点尴尬。
社交是一件有成本的事情,需要花费时间、精力和一些人民币。
绝大多数可以拉近感情的娱乐活动,同时也是消费活动。
邱枫的时间和精力都用来换取可以维持生活的人民币了,剩下的一滴也挤不出。
与其徒劳又辛苦地维系友谊,倒不如把自己隔绝在一个更为安全的位置。
见邱枫苦笑,林笛愈发懊恼:“不对不对,我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