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敬仰,也有依赖。
他是学长,是指路的长者,是父亲一般的角色。
但许星绵又贪婪地想,如果他能再改变一点,再一点点就好,他就可以全身心地投入,真正把自己的心交给他。
因为观念真的不同,生活里的摩擦会在日益密切的交往中显现。
比如许星绵习惯了学入迷的时候就忽略手机消息,波文显然不同,他需要的时候,许星绵五分钟不回消息,一个电话就Call过来。
以及波文会经常翻看他的通讯录,剔除那些不好的人,他说他可以交朋友,但朋友必须优质。
晚上,许星绵睡觉的时候会无意识蹬被子,常常忘了身边还有个人,就踹到波文的身体,对方醒过来,长臂一展,直接让许星绵坐上来,哭着继续昨夜的事。
除此之外,还有太多太多。
许星绵有的时候会发愁,他好奇其他人的男朋友也是这个样子吗?
他想找个人问问,不过唯一有对象的且熟悉的杰克经过上次的事,已经不敢再多言,俨然是被波文敲打过一番。
许星绵愁眉不展,发愁的模样太过明显,被办公室里的人注意到。
斯宾格好奇地问他:“怎么了?从没见过你这么发愁。”
“嗯……一些感情问题?”
斯宾格显然被惊到,手里的咖啡杯都快掉下来:“绵,你谈恋爱了?”
许星绵没想到他这么敏锐,不过确实需要人倾诉,他点点头:“是发展了一段关系。”
简直爆炸性新闻!
斯宾格本着获取第一手消息的警惕,拽着许星绵出了办公室,拉到楼下的咖啡厅,在那里仔细询问。
对于另一半的具体问题,许星绵都含糊过去,只是在斯宾格问到正题上时认真作答。
“我听懂了,所以你们现在是在感情的磨合期。”
许星绵点点头,颇有些惺惺相惜,终于碰到了懂自己的人。
斯宾格:“我理解你,我之前谈的女朋友也是。她比我大,习惯性照顾别人,又不乐意事情脱离她的掌控,但我很不喜欢她管我,所以总是吵架。”
“对对对。”
知音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
“这个也好解决,你们有没有试过找个机会聊聊?”
许星绵回忆了下,独处的时候,小脸迅速变黄:“好像没有机会。”
都在床上,哪有时间聊天?
“那就对了!”
斯宾格像找到病症所在的医生,笃定道:“你应该跟他剖开心扉地谈谈,把你认为他不好的一面都讲出来了,这样对方才能意识到。”
“哦,这样有用吗?”
他总感觉波文好像不是很能听得进去自己的话。
通常都是波文教导自己。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有道理。
他这就约波文聊聊,不能在家里,家里很危险,得在外面。
许星绵很感谢地拍了拍斯宾格的肩膀,立刻就给波文发去了消息。这边斯宾格还好奇呢,许星绵交往的女朋友到底是谁,只是没来得及问出口,他就已经跑回了办公室。
晚上,许星绵先去餐厅点好菜,他特地选了家还算不错的,当然价格也是有点贵,不过都在他能承担的范围内。
他先给波文点了那种他能喝的贵贵的水,才看了眼时间。
就快到约定的时候了,他探过脑袋往门口瞅,没过多久,果然看到了波文的身影。
不得不说这男人真心帅,一出现,店里暗淡的灯光似乎都因此亮了瞬息。
他立马招手,波文注意到,坐了过来。
“怎么不等我一起走?”
许星绵:“那太明显了,办公室里的人不就都会知道了。”
波文要招呼侍者过来点餐,许星绵制止他:“我都点好了,你等着吃就行。”
波文眉梢微扬:“有事求我?”
许星绵刚喝了口水,被这四个字呛得咳嗽起来。波文微微眯眼:“绵,如果是床上的事,我建议你不要说。”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