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看向它,朝它动了动嘴唇。
黄鼠狼绷着身子僵了一会儿,然后一扭头离开了。
又过了十分钟,迷彩男已经收拾好所有肉块,屋外的头盔男准备好了烟熏炉,两人开始一起处理熏肉,老人端着那盆血块出去煮开,然后用竹筒装了一些,拿到铁门这里,关了电网,挨个递给被关在里面的人。
其他人都接过来狼吞虎咽,只有豆豆没动。
老人混浊的眼睛看了看他,劝道:“吃着吧,越活,越死不了。”
豆豆接过了竹筒,但没吃,只看着老人离开前还不忘重新打开电网。旁边的人见豆豆不吃,就扑过来抢走了竹筒,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提防地看着他。
老人离开侯,仓库内的光头男等人已陷入深睡。
正在这时,一条黄油油的影子从大门口堂而皇之溜了进来。
它像是早就预演好了路线,沿着墙边快速前进,很快来到电网开关底下。
旁边墙上挂着渔网,黄鼠狼顺势而上。
它和铁门里的豆豆对视了一眼,看到对方朝它点头,正要用爪子按下,却听户外突然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爆炸了,爆炸余威非常大,整个仓库都开始摇摇欲坠,没几秒就有墙体变形坍塌。
黄鼠狼从渔网上掉了下来,慌乱之中不知道躲到了哪。
近一分钟的不可抗力过后,整间仓库已经塌成废墟,铁栅栏也被全部冲飞。
仓库周围荡起一阵很浓的灰烟,混着噼里啪啦的火焰。
烟火之中,有人很礼貌地扬起声线:“你好,我来找我的狗。”
……
一分钟前。
迷彩男和头盔男正在院子里处理熏肉,迷彩男突然想到什么,问:“你说的那个跟我一样的,他有什么能力?”
头盔男想了想:“他……就速度特别快,还能隔空把枪掰弯。”
“隔空把枪掰弯?”迷彩男一听,手里的肉都掉了,脸色更是瞬间煞白。
头盔男一脸纳闷:“你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有你在,就算找来了,他能力再大能把咱们这掀个底朝天吗?”
迷彩男却没搭理他,而是一脸惊恐地看着对面。
头盔男察觉不对,猛地回头,只见大门外不知何时伫立着一道高高瘦瘦的影子,隐约能看到对方背了个很大的包,但还没看清是谁,百斤重的铁门像是受到什么引力,突然开始向内凹陷。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铁门已经脱离门框,直直朝两人飞来。
头盔男当场被铁门上的尖刺扎穿喉咙,旁边的迷彩男迅速卧倒躲了过去,扭头一看,头盔男已经死不瞑目,他伸手去拿头盔男腰间的枪,还没碰到,那把枪就自己飞了出来,落到另一个人手里。
迷彩男瞬间半边身子都凉了,他看到那人把枪口对准了自己,惊慌之下,手边抓住一只两百升的油桶,想也没想就朝对方扔了过去。
爆炸时,闻今许身前形成一股隔绝火焰的气浪,院子里的两人都变成了过度烤制的熏肉,但他本人毫发无损。
而幸好仓库只有一层,坍塌之后里面的人都没什么大事。
没一会儿,光头男几人从废墟底下爬了出来,连口气都没喘过来,就被闻今许用头盔男的枪挨个送走。
废墟另一头,豆豆也爬了出来,刚想趁乱逃跑,就见眼前踩了一双黑色长靴。
“豆豆。”闻今许嗓音愧疚,“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豆豆:“……”
闻今许失而复得别提多高兴。
把豆豆拉起来后,闻今许帮他拆掉手脚上的绳子,心疼地擦掉了他脸上的脏污。
然后张开双臂,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豆豆被迫接受了这个亲昵又令人胆寒的接触,过程足足十八秒。
在最后几秒的时候,豆豆的手隐隐想抬起来,但触盆到闻今许背着的巨大背包,僵硬一瞬又落了回去。
“我们继续走吧。”拥抱过后,闻今许拉着豆豆转身欲走,但豆豆停在原地没动。
闻今许转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