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为了反抗实验室,竟然直接自纱。”
说到这,廖丛声的语气里满是遗憾:“更可惜的是,在登岛的第二年,明明有一例非常特殊的孩子出生了,可你的父母却极力反对,还带着她离开了实验室,而在追逐他们的过程中,他们也不幸中弹坠机。”
“孩子,你的父母虽然给人类未来造成了不可抹除的阻碍,但他们还是爱你的,你不要恨他们,知道吗?”
听完前面那些话,闻今许没什么表情,但听到最后一段,他终于忍不住笑了。
“其实到现在,我已经记不清那俩老登长什么样。”
他轻轻抬眼,双眼深处渐渐变得漆黑。
“但你又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评判他们的所作所为?”
下一瞬,廖丛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落地窗上。
落地窗上的防弹玻璃发出咔哒一声脆响,裂开一条长长的缝。
“咳!”
廖丛声倒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办公室一直开着门,刚才的动静也不算小,但外面的研究员没一个进来,仿佛都听不到。
好半晌,廖丛声才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瘫靠在落地窗旁。
他看着闻今许,眼里没有任何即将面临死亡的恐怖,而是满满的欣慰与赞赏。
“孩子,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场病毒,不是灾难,是恩赐啊。”
闻今许瞬间闪现到廖丛声面前,隔空将他提了起来。
“那就带着你的恩赐下地狱。”
廖丛声捂着自己的脖子,脸色很快发青发紫。
他盯着闻今许的脸,嘴角咧出一个扭曲的笑。
“孩子,你,会明白,的。”
闻今许轻轻歪头,廖丛声的颈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就在廖丛声死亡的前一秒,办公室里突然传来林晨的声音。
“章树,让你的朋友不要激动,廖教授还不能死。”
声音从章树的手环里发出来。
章树听见了,没动,闻今许也听见了,也没搭理。
林晨似乎知道是这个结果,于是又补了一句:“闻今许,忘记你提的两个要求了吗?”
闻今许当然记得,其中一个是打林晨一顿,另一个是解开章树的命门枷锁。
“……”闻今许烦躁地撇了下嘴,放下了廖丛声。
章树走近了些,抬起手腕。
林晨的语气显得胸有成竹:“好孩子,我知道你很生气,但先冷静一下,廖教授说的情况是真的,他不能动,那些实验体也要安全送回基地。”
“不可能!”廖丛声突然大声喊道,“林晨!你别想染旨我的作品!他们是我的!我的!”
章树的手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林晨的笑声。
“廖大哥,我知道你醉心研究,等你回来,空中实验室就此关停,我在地面给你建一个更大的实验室好不好?”
“少拿那些来忽悠我!”廖丛声从地上爬了起来,因为被锁过喉的原因,嗓音嘶哑至极。
“林晨,你变了,你再也不是十年前的林城主,你的心已经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为了人类未来,你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
林晨再次沉默。
等他再开口,声音突然冷了几个度。
“廖大哥,我看在往年的情分上没让小闻杀你,你该感激才对啊。”
廖丛声呸了一声,抓着章树的手腕骂了起来:“林晨!你就是个伪君子!不要脸!你想直接霸占我的作品和功绩!你是人类的耻辱!你就该被感染种吞吃入腹!你该死!你*#¥*#@ˇ#〃?*……”
刚才濒临死亡都面不改色的老人此刻突然破防,口水喷了章树一手。
闻今许很是生气,抬手把他丢了出去,拉着章树出去找水洗手。
可外面全是实验操作台,那些像水龙头的东西拧开之后却不出水。
于是闻今许带着章树到处乱转,看到某个透明容器里的透明溶液,抓起来就问:“有毒吗?”
旁边正在做实验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