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出来,看向闻今许和赵虎:“不知道公共区域禁烟?还随地乱扔烟头,是觉得洗漱间地面潮湿所以懒得处理么。”
闻今许和赵虎虽然是懵的,但还是第一时间承认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
章树:“知错能改就好。”
他一指闻今许:“你留下打扫。”
闻今许抬头看他:“为什么只有我?”
章树微微倾身,表情不变,但语气含笑:“看你不顺眼。”
闻今许:“……”
第37章“租房子”
说是让闻今许留下打扫,但等其他人走后,清扫工具莫名其妙就落到了章树手里,淋浴间的门也莫名其妙自己关上了,两个人莫名其妙独处在一个充满潮意、灯光昏黄、没有监控的狭小空间里。
也不算特别狭小,至少有2平米,两个成年男人并不拥挤,但章树的体格有些过分,打扫时总会不小心用身体其他部位碰到闻今许。
章树默默清扫着自己丢的烟头,直起腰的时候感受到头顶被人抚墨。
他转头看闻今许,从口型里读出三个字:不扎手。
烟头清理完毕,章树想开口让闻今许回去,结果看到他不知从哪变出一个本子,手里还拿着支笔。
章树凑过去看了半句,开口道:“不要偷懒,角落里也清理干净。”
“好的章队长。”闻今许煞有其事地应声,字也写完了,举给章树看。
[你知道二楼中央那个隐藏的电梯房通往哪里吗?]
章树接过本子,唰唰写了一会儿:[送新人类植入命门枷锁,丶]
这句话似乎不完整,后面停顿的痕迹像是要继续写什么,但又像笔误。
闻今许:[我去过了,电梯直接下行到地下七层,那里有一条很长的轨道,你知道做什么用的吗?]
章树这次接过本子后先是看了闻今许一眼,而闻今许正紧紧靠在他身侧,探着头看停留在本子上的笔尖,见他不写,就拽了拽他侧腰处的衣服。
章树垂眸,继续动笔:[手术室在更深处,会有轨车接引,但每个下去的新人类都会被提前麻醉,醒来后已经做完手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闻今许:[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章树停顿了几秒,继续写:[可能因为被你毒过几次,比较抗麻药,一直坚持到进入轨车才彻底昏迷。]
闻今许看完这句之后满脸愧疚,抬头朝章树无声说了句对不起。
章树眼神温和,朝他轻轻摇头。
本子第一张写完了,闻今许翻了一页,写字时手速有点着急:[早知道该多毒你几次,说不定就能坚持到进入手术室,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
章树看完后:[……]
章树写了句:[确实遗憾。]
闻今许突然发现一件事。
他瞥了章树一眼,又写:[你怎么会写这么多字?]
闻今许记得章树的认字水平堪比一只拖鞋,怎么短短几个月不见就能写这么顺溜。
章树写出解释:[基地有培训。]
闻今许点点头,没再怀疑。
但章树又把本子拿去,继续写:[本子和笔哪来的?]
闻今许实话实写:[二楼顺的。]
章树:[以后别用这个交流,处理麻烦。]
闻今许:[那怎么交流?]
章树想了想,写:[隔离结束后,你们要去B区东侧的学校,进预备班,学习基地知识,其中有一门课会教基础手语,认真学,课后找课堂负责人要一本手语书,说你感兴趣。]
闻今许:[好,记住了。]
密谈结束,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一点一点把两页罪纸撕了下来。
等章树先行离开侯,闻今许把罪纸冲进厕所里,然后才回到宿舍。
宿舍里很安静,闻今许能感觉到新来的那对父子还没睡沉,在他进来时,父亲动了动脑袋,儿子也翻了个身。
*
次日一早,闻今许和赵虎正吃着早饭,陈旭阳回来了。
“阳哥!”赵虎站起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