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以前搜集物资的时候不知道酒能喝,闻着很臭,以为是过期的水,浇地用了。”
陈旭阳:“……”
闻今许:“不能吗?”
陈旭阳:“能是能,酒水中含有糖分、维生素等,也是一种营养液,但不能直接浇,需要稀是放置,你以后不能这么鲁莽了。”
闻今许点点头:“记住了。”
赵虎有些怀疑地盯了闻今许一会儿,然后凑到他哥身边低声问:“闻今许不会是看上阳哥的手艺了吧?”
赵龙瞪了瞪眼:“什么手艺,什么看上,你别瞎说。”
赵虎:“说不定呢,他想拉拢阳哥给他种土豆吃,你没听他养的狗都叫豆豆,土豆梦男吧。”
赵龙:“那他带领感染种大军破城门是因为老陈不同意跟他回家种地?”
赵虎:“说不定。”
赵龙:“扯淡!”
*
晚饭是七个人一起围着火炉吃的,酒足饭饱,仓库里的空气都开始微醺,只有宋平滴酒未沾,想着夜里总得有个听见动静就能醒来的人。
*
深夜,雨势较昨晚减弱一些。
淅淅沥沥的声音中,宋平听见耳边的雨声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沉闷,总之很不对劲。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侧头看向帐篷。
仓库上方还有两个灯管亮着,在帐篷上投下一片阴影。
可那片阴影竟然动了!
宋平瞳孔骤缩,先是推醒了身旁的阿雨,并示意她不要出声。
他抽出背包底下的匕首,等那道黑影过去,轻轻拉开帐篷的磁吸帘。
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慢慢寻找着什么,它掠过一个又一个帐篷,最后停在赵虎的帐篷外。
宋平握着匕首钻出帐篷,还没动手,昏暗的仓库里炸出一团火光。
“什么鬼东西!离我弟弟远点!”
这一声惊醒了所有人。
那个鬼祟的身影僵了一下,被火团打中后惨叫一声,手中掉出一个带着奇怪针头的注射器,趁乱跑出了仓库。
赵龙和宋平对视一眼,拔腿追了上去。
赵虎从帐篷里艰难冒头,睡眼惺忪又满脸警惕地巡视着仓库里剩下的人。
“咋了?”
阿雨担忧地解释:“好像有人偷袭,阿平和龙哥去追了。”
赵虎骂了一声,钻出帐篷也要去追。
“不用去了。”旁边传来闻今许的声音,“他们已经回来了。”
话音刚落,仓库门口又传来两道脚步声。
赵龙和宋平很快就回来了。
宋平喘着气说:“是个人类,身上不知道穿着什么东西,贴着地一滑,能沿着天花板飞,眨眼就不见了。”
“算他跑得快,”赵龙握了握拳头,手上还残留着火星子。
赵虎:“啥啊,有人也掉进来了?偷我们物资?”
赵龙:“估计是吧。”
陈旭阳走到赵虎的帐篷前,捡起那个奇怪的注射器,摇头:“不是偷物资的,他就是冲着小虎来的。”
之所以说那根注射器奇怪,是因为它的大小和长度都不太像打针用的,芯杆和手柄泛着金属光泽,针头位置盖着很粗的针帽,陈旭阳将针帽拔了下来,露出一个很粗的针头。
陈旭阳将针头凑到鼻尖闻了闻,推了推眼镜。
“这是一种迷耀,不是注射类,这个改装的针头能喷出接近空气密度的细密气体,里面是能让人梦游的迷耀,如果中了药,白天看起来没什么,夜里入睡的时候中药者就会‘梦游’,不自觉跟着下药者的信号离开这里。”
赵虎看了看自己的帐篷,脸色一白:“真冲我来的。”
赵龙走过去安慰地揽住他的肩:“别担心,哥不会让人把你拐走的,以后晚上睡觉跟哥一个铺,哥跟你绑在一起。”
赵虎脸上的恐惧和苍白并没有因为赵龙的宽慰而褪去。
陈旭阳将针管小心翼翼收进背包。
赵龙:“看来已经有人盯上小虎了,今晚我守夜吧,以后每晚都得有人防着。”
“我守吧。”赵虎破天荒道,“我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