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牙印,就是那时留下的。”
这个牙印是他啃出来的?
夏乐凝完全懵了。
顾予诚慢条斯理,“你要对我负责。”
夏乐凝瞳孔地震,“啃、啃一下就要负责,你这什么封建陋习?”
“这是我初吻。”
狗屁的初吻。
你的初吻在高二那年就和我的初吻牵着手私奔了,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
夏乐凝现在是不可能说出来的,顾予诚喜欢他,说出来不就等于给他加筹码。
夏乐凝钻进被子里,“关我什么事,我初吻没了都没找罪魁祸首算账,成年人的苦更是要往肚子里咽。“
“……”
感觉到被子被拉扯,他扭了扭,“别拽我,我在思考!”
“还喝水吗?”
“我思考完后自己喝,别用你那破注射器了。”
顾予诚心说,你自己喝浇出去的比喝到的还多。
“饭呢?”
“等会再吃。”
顾予诚心想,给你加一整根胡萝卜。
“你出去,你在这里影响我思考。”
“我不说话了。”
“呼吸声很吵。”
“……”
顾予诚出去了。
没过一会,他端着小碗进来,搁在床头柜上,随后又从善如流地退出去。
夏乐凝从被子里探出头,表情已经不能用茫然来形容了。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啃顾予诚?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估计是想报复顾予诚的夺初吻之仇。
可他为什么要用利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
还有,他为什么有机会按按钮,却还是选择和顾予诚开诚布公?
是因为怀疑顾予诚有抑郁症,怕刺激他产生过激行为,伤害自己吗?
不对。他夏乐凝是热心,但还没圣父到会牺牲自己的自由和安全感去迁就别人。
逻辑链条清晰无比地指向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他刻意忽略的答案
从头到尾,除了刚才误会顾予诚唇上咬痕来历的那一刻,他竟然从未真正觉得留在顾予诚身边是委屈了自己。
他没有真正想离开。
这个结论快把他吓晕了。
顾予诚什么时候从死对头变成可以相处的朋友的?又是什么时候变成家里偷藏了他私人物品也没关系的人的?
话说,家里偷藏了他私人物品也没关系的人,是什么人?
黎铮家要是出现了他的内裤,他会怎么想?
很正常,他时不时去黎铮家过夜,黎铮房间有个衣柜专门是他的衣服。
魏韵家要是出现了……算了,不敢想。
更可怕的是,再往前追溯,他为什么要和顾予诚回家啊?有很多次机会离开他为什么没有离开呢?
怕夏逍遥为了他的破事分神?
夏逍遥可没那么容易分神,夏逍遥精力十足。
人就不能往深了剖析自己,不然会得出一些很可怕的结论。
比如,他其实下意识信任顾予诚?
再比如,他现在可能对顾予诚有超乎死对头和朋友的感情?
夏乐凝瘫床上了。
他从来不是一个会逃避自己内心的人
只是,这次的对象……是顾予诚。这让他不得不需要一点时间来缓冲
夏乐凝淡定起身,喝了点水。
难怪顾予诚今天上午那么生气。
原来听得懂他说话。
刚听到他说要离开,转头又收到一只他精心挑选能一起去旅游的猫。
顾予诚肯定猜到了,这一个月断断续续带回家的猫都是为了离开他的提前准备。
现在顾予诚也在生气。
他看得出来,哪怕他笑着说要他负责,那双眼睛里也没有半分真切的笑意,只有一片沉沉的、冰冷的冷静,像是根本没抱期望。
可是!
顾予诚生什么气啊,明明就是他一直在装!听得懂他说话也不作声!
夏乐凝理直气壮走出房间。
“你!有问题!“
终于想到那个问题了?
顾予诚停下手中的事,等待小猫下判决。
“你听得懂我说话,还装那么久!解释解释!”
“?”
顾予诚有一瞬间的茫然。
最重要的问题是这个吗?不应该是他房间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