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找存在感。
家里有一间客房,他们整理了一番,给江戾当房间。
江戾头天穿着毛绒睡衣坐在那间单独属于他的房间里,依旧有一种不真实感。
有人敲门,他打开门,看见穿着同样睡衣的宋时予。
宋时予挤进来,然后才想起来补问一句:“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
宋时予又习惯性地坐上了他的床,想起来自己没问:“我可以上你的床吗?”
“……以后不用问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哦。”宋时予想了想,礼尚往来,“那你进我房间也可以不问。”
“嗯。”
“你在我们家住得习惯吗?”
“还可以。”对江戾来说,没有习不习惯这一说,在哪里生活于他而言都差不多。
想是这么想,但那股始终环绕在他心底的不真实感并没有散开。
一切不真实的来源就坐在他面前,正在苦思冥想要怎么温和地慰问一个刚加入他们家的新成员。
“你会害怕吗?”
“bu……”
江戾刚开口了一个音节,宋时予又接上一句:“你要是害怕,我今晚可以陪你睡。”
“……有点。”
宋时予眼睛一亮,觉得自己今晚果然来对了。
这种被需要的使命感让他兴致勃勃,跳下床跑回自己房间拿枕头。
江戾那时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改口,他只是本能地想和宋时予多一些近距离接触。
当晚江戾又被踹了。
他坐起来,扭头盯着宋时予。
宋时予睡得很熟,翻了个身,腿又跃跃欲试地朝他扫过来。
江戾伸手压住那条腿,观察他。
宋时予在睡梦中受到限制,皱了皱眉,但没皱多久,像是又梦见了开心的事,眉头舒展开,弯起了嘴。
江戾放心了,躺回去,把宋时予的手和脚全部束傅住。
第二天醒来,他默不作声地接着观察宋时予。
宋时予被束傅了一整晚,但依旧睡得很熟,赖床到很晚才转醒。
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压住了,他困惑地动了动手脚,发现抬不起来,又去看江戾
和江戾对上了目光。
他似乎有些困惑,为什么江戾明明醒着却不放开他。
江戾没解释,只是沉默地与他对视。
“江戾。”
“嗯。”
“你是不是睡姿不好?”
“……”
江戾从他语气里听出了一点期待。
江戾:“是吗?”
“不然你为什么压着我的手和脚?”
“有道理。”
宋时予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很开心:“你放心,我不嫌弃你。”
他其实很喜欢和江戾一起睡,因为江戾是唯一一个和他同床共枕后第二天没有吐槽他睡姿差的人。
这让宋时予捡回了许多关于自己睡姿的信心。
江戾:“谢谢你。”
宋时予:“不客气。据说我睡姿也不好,你有感觉到吗?”
这句话带着浓浓的试探。
江戾笑了一声:“没有。”
“!”
宋时予牙都没刷,出去就把这事宣之于众,并断言江戾是最适合和他一起睡觉的人。
宋靖羚:“你们这是棋逢对手。”
宋时予:“错了,是天作之合。”
宋靖羚:“赶紧带着你的天作之合去刷牙,刷完来吃早餐。”
“哦。”
江戾成为他家的一员,让宋时予大受裨益的另一件事是,家里终于有人愿意在吃青菜这件事上帮他了。
宋时予每餐都有规定的青菜数量。
从前他只能摆着一张苦瓜脸吃完,青菜还不能偷偷丢掉,因为宋靖羚表示宋时予的把戏都是他当年玩剩的,会检查垃圾桶。
现在有了江戾,他不需要丢垃圾桶了,趁另外两人不注意丢进江戾碗里就行。
宋时予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小把戏,第二天就被宋靖羚揭穿了。
不过宋靖羚没说他,只是把江戾单独叫进了书房。
宋时予觉得完了,他把江戾害了。
他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故事,孩子犯了错,爸爸就在他面前惩罚自己,想让孩子愧疚,从此不再犯错。
他怀疑宋靖羚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