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给他干。”免得你觉得他在吃白食。
“是,将军,我一定会好好监督他干活的。”
被指吃得多且吃闲饭的南宫影感觉到胃有点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做了,明明平时根本就吃不了这么多。
可下一刻,林强却将林时不喝的汤推到了南宫影的面前:“看你是伤员,既然将军不喝,那就给你喝,吃好待会好干活。
于是吃过早膳后,南宫影被林强强塞了一把扫把,让他将院子里的落叶扫一扫。
南宫影刚想开口拒绝,却对上了林时满是期待的眼眸,那失去血色的唇边挂着一抹笑,仿佛看他扫地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这一愣神,便错过了拒绝的机会,却见林强早已回到房间,搬来了一把躺椅,和茶桌放在树下,而后又去小厨房端来了茶点,同样是补血益气的,就指望着林时无事的时候吃上几口。
林时就被林强明明白白的安排好了,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兵书,远处则是缓慢扫着落叶的南宫影,至于林强,则坐在石凳上,时不时的指挥两句:
“那,那还有呢,没看见吗?”
“还有这,你后面,刚掉下来的,瞪我干嘛,赶紧的扫啊。”
林时见林强的有意刁难,南宫影只是闷声去做,这份忍功就很强,难怪能不顾流言蛰伏十年。
“好了,林强,我记得将军府还没有穷到连个洒扫的人都请不起,我这院落洒扫的人呢?”
林强无辜的耸了耸肩:“将军,昨夜赵伯他儿媳妇给他们家生了个胖小子,今日向管家告了家,回家抱孙子去了。”
“添丁是好事,待会你去跟管家说,准他一个月的假,银钱照给。这段时间咱们院子估计不会太平,免得累及人家,再从别院调些人来。”
“好的,将军,我待会就去办这事。”
“那这一个月,洒扫的事情就交给他好了,身强体壮的,多锻炼锻炼也好。”
南宫影有内力傍身,将两人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握着扫把的手忍不住攥紧,下一刻‘啪’的一声脆响,南宫影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扫把杆有些不知所措。
“林白,你会不会扫地?连扫个地都不会?扫把都扫断了,你跟扫把有仇是吗?”
南宫影很想反驳,但是扫了眼林强身旁的林时,终是默不作声的拿着断成两截的扫把离开。
就在林时以为对方不会再回来的时候,南宫影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把扫把,继续扫着地上的落叶。
阳光穿过梧桐树照在身上,让他这因中毒又失血的身体感受到了几分暖意,林时看着对方这样,心情很好的拿起茶桌上的点心,吃着点心,品着茶,颇有几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然而,这份闲适的氛围却被来人打破。
一个家丁匆匆来报,说四皇子南宫钰来访。
“就说我访友去了,不在府上。”此时的林时真的是谁都不想见。
“原本老爷是这样推脱了,可巧碰到了外出回来的堂小姐,对方正领着人打算朝少将军你这来,老爷让小的抄近路前来通报一声。”
家丁说完,便对着林时躬了躬身,然后转身离开了小院,抄近路回去给老将军复命去了。
“这刚走了一个二皇子,又来个四皇子,都怪这堂小姐。”
想到早上因为这个堂小姐,自家将军身体遭受的罪,林强就对那林婉婉厌恶不已。
“将军,要不咱们搬到别院去住,您也好专心养病。”林强怕再来这么几次,逼得自家将军不得不强行运功,至使毒扩散,那样,留给梁老研制解药的时间就更少了。
“没用的,他们要找我,除非回边关,否则即便是别院,他们也会找来的。只是,婉婉她不是陪二皇子踏青游湖去了吗?怎么就回来了?”
按照林时的想法,二皇子不是更该趁机和女主林婉婉培养感情的吗?不到下午是不会回来的,可现在晌午都没到,林婉婉就回来了,其中定有故事。
“将军,要不你现在去老夫人那。”
“不用了,昨日去看过祖母了,今日若是去,定又会被她念叨让我娶妻之事,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