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圣旨,如此想来,又觉得会是皇帝做的事情。
都能接受儿子嫁给一个男的,又怎么不会接受儿子娶一个男的,他纯属多虑了。
就在林时感叹皇帝想得真开的时候,想不开的二皇子选在了太子娶亲的宫宴上联合外邦想要逼宫。
慷慨激昂一番后,直接被早有准备的禁卫军包抄,下了大狱,彻底废了。
至于亲近二皇子一派,那些与外邦暗地里有往来的朝臣,杀的杀,囚的囚,一时之间弄得人人自危。
身为局中人的林时看着这一切,不免唏嘘,论站队站正确来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若不是知晓对方对自己的真心,他都会怀疑娶他也是一场想要让他放弃兵权借机削弱林家的局。
“在想什么?”
斜靠着圈椅,正无聊翻看着杂记走神的林时,感觉到手中抽拉的力道,再回神,手中的书便被对方给抽拉走了。
林时知晓眼前的醋坛子爱听什么,直言道:“想你!”
自从二皇子被擒后,对方变得更加的忙了,早上醒来时对方已经去上朝了,等下朝了又得处理政务,相处的时间反倒大大缩减了。
“我人在这,大哥哥可以亲自告诉我,有多想我,是这里?还是这里?”
眼见着又得发展成滚床单的趋势,林时一把推开对方:“这天都还没黑,忙完了就一边待着去,我再看会儿书。”
林时说完,被对方脱了半挂在身上的衣服拢了拢,准备拿起未看完的书继续看下去,却见对方直接将书抢走:
“大哥哥想看书,我带你去宫中的藏书阁看,这里的书不用看了。”
“这些书不都是你派人搜罗来的,再说藏书阁里有这些杂记游记?市井趣闻?”
“我让父皇着人搜罗一些,但这些你就不许看。”
“既然都是书,又有什么区别?”
南宫影看着被自己扔到地上的书籍,那上面朱红批注的字迹让他恨得牙痒痒的。
明明在朝臣知晓自己腿好了后,对方便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替太子之位了,可对方,却直接不干了。
说辞一套一套的,说什么学不来他的骄纵,容易被人看出来。敢情整日没事就在这惦记着他的媳妇!
一个称病不上朝,一个借口怕被人识破不肯接手,弄得他早就想好的死遁都遁不了,整日忙成狗,媳妇他都还没有焐热。
“不行,就书脏了,不干净,伤眼睛。”
暗处听到的南宫旭并未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手中沾着朱红的毛笔瞬间化为灰烬,冷笑的转身离开。
跟随其后的影二看了眼在林时面前卖乖的南宫影,摇了摇头,得罪主子的小主子要倒霉了。
次日,正如往常一样恋恋不舍的离开林时去上朝,皇帝的一道退位诏书让他措手不及。
人家争着抢着要的皇位,有人却弃之如敝履,直接先斩后奏,被朝中大臣拖住的南宫影连找人算账都没时间。
等到应付完朝臣准备找罪魁祸首算账的南宫影,却被影卫告知南宫旭已离宫出游了,而他称病在床不上早朝的父皇,更是昨晚就跑路了。
憋了一肚子气回到太子宫中准备寻求安慰的南宫影,却又被告知太子妃受到南宫旭的邀请离宫出游了。
“南、宫、旭!”
南宫影难掩胸中的怒意,盯着禀报的影卫,直看得影卫打哆嗦,绝口不提太子妃是被主子骗出去的,主子不让说,他有什么办法。
只是,主子莫不是真看上了太子妃了?
没人回答影卫的问题,南宫影气急败坏的来回踱着步子,脸色阴晴不定,大步朝着宫门行去,他得将人抓回来,关起来,一辈子。
远在城郊的林时可不知此时南宫影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抓住他,然后关小黑屋这样那样,目光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南宫旭,不明所以。
“你骗我来这是有什么目的吗?”
林时没想到会被对方骗来一处郊区别院,在这后院凉亭内赏花喝茶。
“没有目的。”
南宫旭依旧带着面具,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让林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相对无言,林时将目光调向了花园,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