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持身份并未上前确认心中猜测,而是命令道:“你叫什么名字?将面具摘下给本皇子瞧瞧。”
南宫影见躲避不过,刚想开口,林时却已开口为他解围:
“他叫林白,是我从边关带回来的,脸上和我一样,曾受过伤。未免吓到来我院内造访的,如二皇子四皇子你这样身份尊贵的贵客,所以随我从边关回来后我便让他带着这面具,怎么,四皇子对我的护卫感兴趣?”
林时在说话间已从躺椅上起来,走到了南宫影的身旁,笑看着四皇子,不给四皇子半点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
“还是说,四皇子只对带着面具之人好奇,那要不要我也将面具摘下来给四皇子看看?”
林时的话,无疑让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而四皇子,也因林时的这一连串反问而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若是换做别人的府上,他这样命令一个仆人无人敢忤逆,可眼前他在的是将军府,是将军近卫。虽说他身为皇子有这个权利,可若主人不喜,自己再固执己见,非得不依不饶让这仆从摘下面具让他看其真面目,就有可能得罪了人。
对方此言将自身牵扯了进来,明显就是对他的警告。
谁不知道眼前的少将军,自从边关杀敌时毁容后,就不曾用真面目示过人。
自己的这一行为,可能触及到了对方的某种底线,想到自己来的目的,最好还是就此打住,即便心中仍然有疑虑,但只能着人私下试探了。
可听见林时如此维护一个洒扫之人的林婉婉,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此时气氛的压抑,反而胳膊肘往外拐的说道:
“堂哥,四皇子不就是好奇你这新护卫长什么模样嘛,你就让他摘下来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快点,你,将面具摘下来,给大家看看,也好叫本小姐认认人,别哪天撞见没带面具的你,还误以为是遭贼了呢。”
“婉婉,早上我说的话你又忘记了?看来是被祖父祖母给宠坏了,下次再这么不知礼数,我会让祖母好好着人教导你。”
林时冷声提醒林婉婉早上他说过的话,他身边的人对方根本就没有权利吩咐。
“堂哥,人家也好奇嘛。”
明明看着身板不错,看着人高马大孔武有力,也的确像是参过军的样子,只是,她对于四皇子一来这便将注意力放在仆人身上同样好奇,想见一见对方的长相。
“好奇心害死人,你早上不是出门同二皇子游湖踏青去了吗?为什么晌午不到就回来了,而且这身衣服和你出门时可不一样。”
林时没有理会身旁林婉婉的撒交,对南宫影挥了挥手让对方离开:“现在正是蟹最肥美的时候,去厨房同张妈说一声,中午我想吃醉蟹,快去。”
“是,将军,我这就去。”
南宫影一开口,彻底打破了四皇子南宫钰的怀疑,不过视线却依旧是盯着南宫影行动自如的左脚。
唯一在状况外的林婉婉听着林时的询问,原本明媚的脸蛋上顿时不高兴了起来:
“太扫兴了,谁能想到游湖的时候会碰到那个唐嫣然,然后和她发生了争执。”
“然后你被她推下水了?”
“是她不小心掉下水了,然后我下水救的她,她还装可怜的对二皇子说是我推的她。”林婉婉说到这时却稍显得意地说道:
“不过二皇子那么聪明,没有相信她说的话。”
林时听林婉婉说的原因,光是脑中想象都能脑补出当时是怎样的一出狗血剧,索性那二皇子想得到林家的支持,知晓如何选择。
只是这样,那唐嫣然该心灰意冷了吧。
原本这样想着的林时在看向林婉婉的衣服时,又否定了自己刚刚的猜测,意有所指地说了句:
“婉婉堂妹果然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那么合身漂亮。”
“堂哥,我穿这身衣服真的好看吗?是二皇子为我准备的。”
“看来,二皇子有心了。”
林时说这话时,视线看向四皇子,意有所指。
这落水的戏码恐怕也是提前安排好的,恐怕那青梅竹马的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