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没有?你没有什么?”
男子眼神冰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婢女,那一脸惨白惊恐的表情得不到他的半分怜悯。
“奴婢没...没有想要害殿下。”
“没有想要害我,没有想要害我会偷走我的令牌给别人?”
“不,不是我,是小桃,她说她从来没有见过殿下的太子令牌,想看一下,我,我就偷偷的拿给她看了一下,但是真的只是拿给她看一下,没有做别的,更没有给别人。”
碧荷想到昨夜在房中无故服杜自进的婢女小桃,就意识到出事了,心里已有预感和前几日问自己要看太子令牌有关,可心存侥幸并未主动坦白,哪里想到太子会查出来。
男子听到碧荷的解释轻轻地笑了出来,只是这笑声对于碧荷来说却如同催命符般的存在。
手中动作停止,惨白的脸色因恐惧而留下了泪水,跪趴在地,不停的磕头乞求得到男子的原谅。
“殿下,求求殿下放过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想要害殿下的。”
“求求殿下看在我照顾了您八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命吧。”
“我求求殿下,我真的不想害殿下的。”
男子看似被对方说动了般,从软塌上起身,俯身却直接用力钳制住对方的下巴:“如果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你是皇贵妃的人,我还真的会被你给骗了。”
“照顾了我八年,却还不知道我是谁,真是可笑。”
“你......你不是殿、殿下吗?”
碧荷瞪大着眼睛望着她日日所见的殿下,整个人如同缺氧的鱼,挣扎着想要逃开对方的钳制。
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对方将要说的话,是讲给死人听的秘密。
她不想听下去,她从未感觉到眼前的殿下这么恐怖,皇贵妃猜错了,眼前的人就是一条毒蛇,蛰伏着等待时机一击必杀。
“不是呢,只不过你们都以为我是罢了,否则我的这条腿,又怎么会废了呢?”
被碧荷称呼为‘殿下’的男人,如今的东宫太子,却不是众人眼中的那个从出生便被封为太子的人。
他是真正的南宫影,只是因为出生晚了南宫旭一些时辰,便被自己的父皇和母后给藏了起来。
对于皇族而言,一为阳二为阴,双胎意味着不详。可父皇便是因为他自己额母妃牺牲弟弟保全了他,才有了如今执掌江山的一日。
于是为了保全他和哥哥,当晚所有知晓皇后诞下两个婴儿的宫女太监全部被父皇处理了。
他从小养在地宫,地宫有暗道通往父皇母后以及哥哥的寝殿,若非七年前他贪玩,想和哥哥互换身份,结果着了坏人的道,落下腿疾的毛病,父皇又怎么会为了保护哥哥,将错就错,从此他成了南宫旭呆在这太子宫,而哥哥则成了南宫影,生活在地宫。
“不,不是的,你就是殿下,我认识的殿下,不,不是的......”
碧荷极力否认自己听到的,想要让眼前如此陌生的殿下别再说下去了。可南宫旭却仿佛如同找到了倾诉的对象般,对着眼前的碧荷缓缓地说道:
“不过很快我就又要自由了,整日困在这座宫殿内,还不如地宫来得自在,至少地宫能通向外头,过几日寻常百姓过的日子。”
“皇贵妃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无论是她的儿子还是如今皇后的儿子,都不过是我的垫脚石,父皇的偏爱自始至终都给了我和哥哥。那些大臣们也是蠢,整日嚷嚷着废太子,却不知道父皇最想杀的就是他们。”
“为了避免外戚专权,二弟和四弟又怎么可能坐上皇位,父皇就是想借着这皇储之争来肃清朝堂给我哥哥让路。”
“这宫内甚是无趣,难怪父皇喜欢看你们争斗,真是一群蠢货。”
随着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在殿内响起,求饶声顿消,而殿内则恢复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南宫旭将手里的尸梯随手丢弃,拿过站在一旁默不做声的影卫递过来的帕子,缓慢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语调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和他无关:
“碧荷伺候本宫八年,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