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
“嗯,这是老夫自己研制的,无色无味。”
“好的,我会交给他。”
“哦,还有一事需小公子提醒殿下,今日诊治,观其气血略有亏损,还请多加注意为妙。”
说完,张太医便带着药童离开,留下手拿着瓷瓶,满脑问号。
南宫旭受伤了?他怎么不知道?
在这太子府,南宫旭除了每次这个张太医来为其治腿时坚决不让他陪外,对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粘着自己,怎么还有其他的伤是他不知道的?
还有南宫旭为何要骗自己,明明是另寻的太医为自己治病,却谎称是为其治腿的太医,而且那药,居然能解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毒,既如此厉害,为何要藏着掖着不告诉自己?
林时虽疑惑,可与南宫旭相处良久,知晓南宫旭的品性,若是他现在进去直接质问,那么遭殃的绝对是那名太医。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爱人嗜血的本性暴露无遗,在自己的面前,从不遮掩半分。
手中捏着瓷瓶,林时只想寻一个好的时机相问。
好的时机很快来了,那便是每日南宫旭端亲自为他端来熬煮好的药,监督他喝下去的时候。
看着南宫旭又端来一小碗暗褐色的药,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许是闻久了,只觉得越来越好入口了。
依旧是就着对方的手喝完,嘴里立马被塞入了一个蜜饯,林时挑起了话头:“你每日给我喝这药,我都快成药罐子了,你能否替我问问太医,这药还得喝多久?”
“喝到你体内余毒清了为止。”
相处久了,林时连殿下也不称呼了,横了对方一眼:“废话,多久?”
“这才喝了几天,就烦了,还有大概一个月左右。”
眼见着林时将碗内的药喝完,南宫旭眼眸染上笑意,满意的看着林时在自己面前越发随意,伸手一揽,将人揽入怀中,低头吻了上来。
“给你去去苦。”
轻言消失在唇齿间,如勇猛的士兵般攻城掠地,直到对方将领丢盔弃甲,气喘吁吁的投降,才堪堪放过。
看着林时因他而红霞铺面,眸子泛着水光,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涌现出一股满足感,充满温情的在对方唇上落下一吻:
“真甜。”
闻言羞意爬上脸颊,林时手握成拳对着南宫旭的胸膛捶了一拳。
说到底,对方除了时不时的亲吻自己,并没有做其他过分的事情,反倒是如仆人般尽心尽力的伺候着自己的衣食住行,‘乖’得有些过分,和初见对方时完全不一样。
若是让不明所以的人进到这宫中来,指不定会以为他才是这东宫太子。
“我觉得我身体已经好很多了,改日我得好好谢谢这位替我治病的太医。”
对于林时的请求,南宫旭只是低头把玩着林时垂落于胸前的碎发,掩去眼底的算计,安抚地说道:
“不用专程道谢,他是太医,为皇室中人治病是他为医者的本分。”
“皇室中人,我可不是!”
“你是我的人,自然是皇室中人。”
“是张太医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吗?”
“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
林时没想到南宫旭会那么敏锐,一下子从自己的问话中便联想到了太医身上,只是,张太医的确什么都没有说,他也不算撒谎。
从手袖里拿出对方交代给他的那个瓷瓶,递给南宫旭:“他只是让我将这个交给你而已。”
“所以好奇了?想知道这药用在哪?”
“用在哪?”
林时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可对方却并未回答,只是手掌却不安分的从腰间一路下滑,柔捏着他的臀部,往下滑至之间,眼神暧昧至极。
“你猜?”
耳垂被对方啃咬,呼吸喷洒在颈肩,染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惹得林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心着在不触盆对方伤腿的情况下,挣扎着从对方的怀里退了出来。
“懒得理你。”
想要瞒着他,他还是有办法知晓的。
回了偏殿的林时将系统004唤了出来:“小四,你替我盯着他,看看他用那药干什么,伤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