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身交代同伴两句,便往街道深处走去,颜千禧则叫车夫掉头,到前面不远的来福茶楼。
柳紫云和颜千禧在来福茶楼坐了一小会儿曹晗便笑呵呵地来了,进门看见颜千禧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即将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规规矩矩地坐到二人对面去。
“我还纳闷,你怎么会约我在茶楼见面。”曹晗扫了一眼柳紫云道。
柳紫云稍稍将头偏了偏,“是东家有事问你!”
“什么事?”曹晗转而看向颜千禧,“若是问主子最近在干什么我可不清楚,我现在负责保护小主子。”
“知道,不是要问你这些。”颜千禧提起面前的额茶壶给曹晗倒了一杯茶,“我是想问你一些旧事。”
“旧事?”曹晗一愣,“什么旧事?”
“乔家有哪些人?”颜千禧开口。
“哦,是因为夫人回来了吧。”曹晗恍然大悟地笑了两声,随即低声说:“乔家到了主子这一辈,人丁就不兴旺了,老爷虽然娶了好几门姨娘,却是各个无出,唯独老夫人养了一儿一女,女儿便是前皇后。”
“那乔家出事后那些姨娘呢?”颜千禧忙问,“为何只有老夫人一人回了京?”
“老爷去的早,老爷走后,这些姨娘膝下无儿无女的,在府中没什么地位,尤其有些姨娘还年轻,自然耐不住寂寞,免不了出些有损家门的事情,后来主子开恩,许这些姨娘自行出府,各自赏赐一些盘缠,姨娘们一权衡,想着有钱拿,又不用守活寡,便纷纷拿了银子离开了乔府。自那以后,乔府便只有老夫人和主子两人了。”
颜千禧托着下巴思忖了好一会儿,又问:“那韩家呢?韩家与乔家走动频繁么?”
曹晗忙直起腰身摆手,“那婚事定下的时候主子都不在京中,你可别多想!”
颜千禧浅笑,“我没有多想,我若是有不满,早就不满了,会等到今日,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他们以前的关系罢了。”
曹晗这才放心地点点头,继续说:“我本是小户人家的子弟,因着在军队里结识了主子才提拔为副将的,以前对这些大户人家的走动并不十分了解,只不过这京中大户,明面和气,私下斗争的也不少,所以,我也不清楚韩家和乔家关系如何。”
“至于主子的婚事,我却是知道一些事情,因为当初主子回京后听到这门亲事,让我去调查过一些事情。”
“调查?”颜千禧眨眨眼,“亲事能有什么调查的?”
曹晗忙说:“自然要查啊,主子连那韩小姐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总不能说娶就娶吧。”
“哦,也就是说大叔最开始并没有拒绝这门婚事。”颜千禧点头。
“唉,你怎么总爱钻牛角尖!”曹晗倒是不满了,“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主子孝顺,自然不会随意忤逆父母的意思。”
“嗯嗯,你接着说,你都查到了一些什么?”颜千禧催促。
曹晗饮了一口茶水,才又继续说:“无非是这韩小姐的为人等等。”
颜千禧听到这又笑了,“韩婉婉在外人面前一向温婉大方,知书达理,想来大叔当初对她应该很是满意吧。”
曹晗咽了一口口水,悄悄打量颜千禧一眼,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半晌才浅浅点头,“我们查到这韩小姐样样都好,主子便也就暂时默认了这门亲事,直到那年的赏花节,康王妃主持赏花节,将京中年轻男女都请到康王府在城外的庄子里。”
“当时男子在南苑,女子在北苑,中间一墙之隔,男男女女可在墙下隔墙对诗对唱,韩小姐仗着自己与主子有婚约在身,要与主子同奏一曲,主子拒绝了。”
“为什么?”颜千禧又笑,“不是挺满意的么?”
“主子常年在外征战,甚少在京中走动,此类活动,若不是看在康王妃的面子上去都不会去的,又怎么会在外人面前抚琴吟诗呢?偏偏那韩小姐不识趣,一再派人来招惹,到叫主子觉得她轻浮,当下说自己不会抚琴。”
颜千禧连连咋舌,暗自为乔朗笙点蜡。
大叔的这种行为,搁在现代就是典型的注孤生吧,人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