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颜千禧打断乔朗笙的话,脸上蒙上几分怒意。
“你听我说话。”乔朗笙伸手将颜千禧抬起的手用重新压回桌上,嘴角浅浅扯出些弧度继续道:“你若是做了唐家大少奶奶也不错,但你先招惹了我。”
颜千禧原本便是气乔朗笙一副知难而退的语气,如今见他话里竟还藏着一个这么大的转折,心跳竟有些提速。
“谁招惹你了!”颜千禧言不由衷地说,又用力将被乔朗笙压住的手抽了回来。
乔朗笙直直地盯着颜千禧道:“方才!”
颜千禧抬头,一时不明白乔朗笙这话里的梗。
“我早就告诉过你,男女有别。”乔朗笙又提醒。
颜千禧这下明白,乔朗笙说的招惹便是自己平日里的撒交卖萌。
颜千禧对天发誓,最开始自己真心只是撒交卖萌,可时间一久,这些小动作便成了习惯,然后,又成了二人之间的暧昧。
“没听说过么?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先招了我,如今想反悔可不成!”乔朗笙继续说。
颜千禧心里早乐开了花,却拿出了难得一见的矜持,斜眼看着乔朗笙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挺无赖的?跟唐禹哲有得一比!”
乔朗笙将眉尖一挑,“你再提他,我可真该生气了!”
颜千禧当真乖乖闭了嘴。
乔朗笙瞥了她一眼,温柔了眸色,继续道:“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天,听着旁人说你与唐家公子好事将近是何等煎熬?”
乔朗笙的语气不仅温和,还带着些许妥协,说开之后,才明白,在颜千禧的事情上他强装不了太久。
颜千禧心疼地看了一眼乔朗笙,忙起身趴到他腿上,晃了晃他的腿,可怜兮兮地说:“你别生气了,我跟唐禹哲不是他们说的那般。”
乔朗笙满满将头低下,用额头抵着颜千禧的额头,“那你跟我呢?”
“跟你?”颜千禧笑,越笑越开心,索性将头一偏,伸长脖子在乔朗笙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这一下,足以表明态度。
乔朗笙微微蹙眉,索性伸手将颜千禧从地上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煞有介事地说:“不是才与你说了男女有别。”
“怕什么!”颜千禧伸出胳膊圈住乔朗笙的脖子,得意洋洋地说:“丁册上不是记了乔夫人么?亲自己相公讲究什么男女有别!”
扶着颜千禧的乔朗笙忽然怔住了,回过神之后用胳膊将颜千禧紧紧拥入自己怀里。
“日后,我定会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乔夫人。”乔朗笙说。
颜千禧靠在乔朗笙的肩膀上,她明白乔朗笙为什么要这般承诺,她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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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来越浓,送走颜千禧之后的乔朗笙并没有着急休息,他灭掉房间里的等,站在窗边,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凝视着小院子里的每一处灯光,终于等到小院里最后一盏灯也灭了,最后一点声响也停了下来,乔朗笙才离开窗边。
他锐利的目光早就适应了屋子里的黑色,步伐沉稳地找到了自己行礼里的夜行衣,披到自己身上,顿时整个人宛如穿了隐身斗篷,轻巧地藏进了夜色里。
穿好夜行衣,乔朗笙伸手从包袱底下抽出一本书,正是那本冒着风险从猛虎山偷来的账本。
忽然一阵风吹过,将乔朗笙未来得及合上的窗户吹得咯吱响,待风停了,屋子里的人早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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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城主府当真遭了贼,那贼似乎故意来挑衅,引着一府的侍卫从东院跑到西院,从前堂跑到后院,又不见了踪影。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抓不住一个人?”城主大发雷霆,将眼前的护院大骂了一遍。
“大人,那人消失在西侧院,外面包围这么严实,肯定还没出府,是不是……”侍卫头领提议。
“搜!一间一间地搜!”城主怒喊,这时候可顾不上西侧院是不是客房了,抓住那贼才是正事!
侍卫们应声而动,直接将西侧院围了个水泄不通,一间一间地搜查起来。
早已逃出城主府的乔朗笙,稳稳地坐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屋顶上,静静地看着城主府里上演的好戏,直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