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姑娘将所求写下交予我,待有缘人告知答案之期,自会有人通知姑娘。”
原来还要等。
靳永怡瞬间丧失兴趣,写完问题后在荷包里来回捣鼓,想意思意思给枚铜板得了,反正她也等不到答案。
正当她好不容易在塞满银票的荷包里搜刮到小小的铜板时,掌柜一声惊呼,她手一抖,铜板又掉进荷包底部。
“姑娘!有解!此问有解!”
不等她有所反应,掌柜的兴高采烈地将她带至三楼中心的包厢前,毕恭毕敬地将纸叠仔细交还给她,嘱托道:“姑娘,答案便在其中,进去便知。”
说完,他躬身离开。
靳永怡小心翼翼地推门走进去。
房内采用极简设计,仅在最中心摆了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
靳永怡环顾一周,除了白色的墙壁外再无其他,她也只能走到中间,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呆愣愣地坐了一分钟,也没人告诉她答案是什么。
这信息交易所是不是该贴个流程告示在外面?
靳永怡郁闷,心想着再没反应就走了。打开手中的纸,用最标准的普通话念出她写下的问题:“我想知道这世间可有让人死得干净利落的法子?”
话音落下的那刻,房门突然被大力推开,灌入一阵旋风,却在一眨眼的功夫内,四散在房内,门重新关上,从外传来“咔嚓”一声。
靳永怡心一惊,跑过去拽门,发现门从外落了锁根本无法打开。
她刚想大喊,空中莫名传来一道男声——
“有。”
靳永怡宛如被人一拳砸扁,身体不漏一丝缝隙地紧贴在门上。这个房间连窗户都没有,她要出去就必须从门走,间接证明她现在被困死在这里,万一出现点妖魔鬼怪把她吃了咋办?
……欸?
死了不正好。
靳永怡瞬间没那么慌了,从门上下来,一步一顿地回到座位上正襟危坐。
她警惕地望着天花板,扯着嗓子喊道:“你是谁?”
房内再度起了风,卷起地上尘土,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汇聚成一个白色的人形。
“是能解你所问之人。”
靳永怡不禁狠狠咽了口唾沫。
还是怪渗人的。
她哆嗦着手,将纸扔到对面,问道:“那你说答案是什么?”
“妖皇血。”对方的语气听上去特别利索,十分确认的样子。
“妖皇血?”靳永怡怀疑地呢喃了一遍,她记得穆清风说过妖皇还未降世,哪来的妖皇血?她警告对方,“你可别乱说,小心夜域之主把你脑袋摘下来。”
男人淡淡笑了声。
房间内的温度骤降不少。
“妖皇血一旦入体,顷刻间七窍流血,全身经脉淤堵肿胀,半柱香至,爆体而亡。”
“咦——那岂不是死的一坨一坨的。”
靳永怡下意识摇头,她不想死的那么七零八落。
“有没有更干净点的死法,这个妖皇血太暴力了,血啊肉啊溅到处都是,就算要死也不能给别人添麻烦呀。”
“……”
对方陷入沉默。
靳永怡作势掂自己的荷包,表示姐有钱,你有法子尽管说,姐不会亏待你的。
过了半晌,男人再度开口:“永寂山顶火狱崖。”
“火狱崖?是直接把人火化了吗?”
那确定挺干净,都烧成灰了,还在崖边,风一吹连渣渣都不剩。
但永寂山在哪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地图有多大她也清楚,这个法子应是用不到。
靳永怡低头打开荷包,问道:“谢谢你的解答,请问报酬要多少?”
“……”
对方没回应,靳永怡抬头对上男人空洞的眼睛。
尘土在空中浮浮沉沉,属于眼睛的那圈旋涡显得愈发深邃。
靳永怡猛地抓紧荷包:“喂你不会全要吧!我带的就那么多,你好歹给我留点……”
“回答我一个问题。”男人打断她。
靳永怡狐疑:“你不要钱?”
“嗯。”
哦~是友好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