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都是这个镯子惹出这一系列破事!
靳永怡使出吃奶的力气,还拜托裁缝一起帮忙,脸都涨得通红才好不容易把镯子取下来。
量完尺寸,裁缝又对着主母恭维了几句才离开。
房间里终于只剩两个人,靳永怡坐到主母身侧,踌躇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将镯子双手奉上。
“伯母,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才跟您说清楚。之前是赵伏舟帮我解困,不得以才寻得借口,我和他没有男女之情,这个镯子应该交予同他有缘之人。”她直接明白地解释,生怕又引起误会。
主母脸上的笑已然凝固,她并没有接过,语重心长地说:“一一啊,杜府虽比不上名门望族,家底也是不容小觑的,绝对不会亏待了你。至于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对伏舟无男女之情,我瞧他却不是。”
“婚姻大事勉强不得。”靳永怡的脑袋恨不得垂进胸里,“况且赵伏舟志向远大,怎会被小情小爱束傅住。我也有我自己的路要走,终究会与他背道而驰。还望伯母把镯子收回去。”
好长一段时间,主母都没有说话。
靳永怡端着镯子的手都酸了,又过了一会,主母冷呵呵笑了声,终于把镯子从她手里拿走。
靳永怡如释重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把主母惹恼了可不是件好事。她半装糊涂半装傻,陪着主母扯东扯西,说了好一会话,主母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却也不知是最近太过劳累,脑子也许久没有放松的缘故,她一时说话没过脑子,话吐出太快,根本来不及刹住,就提到了影奴。
主母当即愣住。
靳永怡骑虎难下,便顺势问出口:“杜府是不是还收养过一个孩子?”
“没有。”主母转过头,移开目光,“杜府从始至终只收养过一个。”
果然厌恶到极致,才不愿承认。
靳永怡斟酌了片刻,还是说了:“我在杜府遇见过一个孩子,他叫影奴……”
“别跟我提这个名字!!”主母突然拔高音调打断她,狠狠拍桌子站起来,似是恐惧极了脸色通红,眼神乱飘,捂着耳朵一遍遍重复,“我、我早就说过要杀了他,他是妖啊,我们都会死的……我们、不不不我们已经死了,是他杀的!!他不肯放过我们,说要送我们下地狱。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夺门而出。
徒留靳永怡在原地消化她说的每个字。
什么鬼……影奴杀了他们?妖若真想杀人,哪会任由人期付。
靳永怡气不顺地从主院出来,这一顿折腾天色已近黄昏。算算日子,她已有小半月没见过影奴了。
转道去厨房让厨师做了些糕点,又吩咐了下人将晚饭带去谢扶摇那,她便提着两个满当当的食盒去东院。
等走到东院时,天色完全暗下来。院中没有点灯,只有她的屋子亮着暖黄的烛光。
房门大敞着,暖光往外涌,皆被面向门口站着的那人挡住。
一袭白衣,摇摇欲坠。
靳永怡不自觉停住脚步,遥望他的背影。
她有多久没见过影奴,便就有多久没见过赵伏舟。那夜匆匆离去,未曾打招呼,之后竟也没有任何见面的机会。
赵伏舟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呢,是在外忙碌不在府中,或者依旧成日逗鸟来寻乐子?
靳永怡将食盒放到石桌上,背着手悄悄走到他身后,想吓他一跳。手都还没来得及伸出去,身前这人突然转身,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这是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她的双手还背在身后,此时被他的双手缠住。她一时受惊不得不往后仰,那双手阻止了她后退的脚步。他俯下身,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极轻的叹息声萦绕在她耳边。
靳永怡愣住。
抱了好一会,周身温度悄然升高。她的喉咙都有些发紧,差点就想问“我的外套你给我洗干净了没有”。
反倒被他抢先一步——
“我好想你。”
略微沙哑的嗓音间蕴着些许稚嫩。
靳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