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一定在搞她。
靳永怡无地自容,通红着脸飞速上前捡起往背后一藏,除了尴尬只剩尴尬,但她又不能让自己很没面子,便只能扯着嗓子乱甩锅:“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赵伏舟跟没看见情/趣装似的,笑笑说:“日后我穿重些的靴子。”
靳永怡窘迫:“……”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我来给你上药。”赵伏舟走近,牵过她的手坐上床榻,“昨夜你睡着了,没舍得吵醒你。伤口得赶紧处理才行,以免恶化。”
伤口,哪来的伤口?
疑惑之际,只见赵伏舟分外自然地端起她的腿放在他的大腿上,将她的裙摆叠到小腿肚,一手轻轻捏着她的脚踝,拿出药膏往她脚底心涂。
靳永怡目瞪口呆,急得将手里东西往床上一撇就要制止他:“你干嘛?!”
“上药。”赵伏舟头也没抬,专心帮她处理伤口。
脚底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她探头一看,确实有几道血痕。她没有痛觉,昨夜又累得慌,自然没有顾及到。
修长的指尖勾取白色的药膏,在她脚心反复搓揉。当她忍不住痒意往回缩时,搭在她脚踝上的那只手便会往上,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小腿肚以此来固定住她。
靳永怡望向天花板,试图说服自己面前这个人是个医生,医生给病人上药,她不能干扰医生的工作。
只是从她有自理能力以来就没人碰过她的脚,那可是很**的地方!古人难道不应该更注意这些礼节吗?
赵伏舟自然且专注的神情落入她的眼中,晨间的阳光洒进来恰好映在他的侧脸上,乌羽般的睫毛也染上金黄的色彩,轻轻扇动,如蝴蝶扑朔着翅膀。
靳永怡看呆了,想起初见那日就是被这厮的色相勾饮,才会鬼迷心窍地同意系统留在书里做任务吧。
系统也不敢拿她怎么样,要是她一哭二闹三掉颈,说不定真就让她回家去了。
说到底,还是怪赵伏舟,哼。
靳永怡拍了拍潮红的脸,试图清醒。果然人在离职前就会开始回忆在职期间点点滴滴,这不是留念,是在警醒自己下次遇到这种公司赶紧跑别回头!
老板再帅再大方都没用,该是坑它就是坑!
指甲蹭过皮肤的苏麻感让靳永怡忍不住一激灵,她看过去,赵伏舟已帮她上完药,正往她脚上套袜子。
“今日伤口别碰水。”赵伏舟妥帖地放下她的腿,冲她笑道。
阳光下他的唇色也透出一股殷红,微微抿起,好看极了。
赵伏舟突然俯身靠近,视线落在靳永怡的唇上,眼中闪过一丝怔然,眉心轻蹙,伸手而来。
“你的唇…也有伤口。”
“……”
手将要碰到她的唇,仅隔半指的距离,他顿住晃了晃手,歪头轻笑:“我去净手。”
“……靠。”
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靳永怡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问他“你昨晚为什么要亲我”。
死嘴你可千万别问呐!
赵伏舟洗完手回来没再关注她嘴唇的情况,反倒牵起她的手,拿出了另一罐药膏。
她的手侧有一道很细微已结痂的伤口,是昨夜湖边被石头划去的,眼尖的人都不一定发现的了,他倒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此药每日敷两次可消除疤痕。”赵伏舟问道,“一一是想我帮你涂,还是你自己……”
“我自己涂就好!”靳永怡火速夺过罐子。
涂啥呀,他再晚来两分钟,这小伤口估计就消失了。
赵伏舟轻笑,从榻上起身,道:“时辰还早,累的话可以再睡一会,迟些时候我来带你去吃饭。”
靳永怡点点头。
赵伏舟无意地看了眼床上散落的衣服后,便离开了。
脑子里想法太多,靳永怡也没法睡回笼觉,想到昨天穆清风为了保护她而受伤,不送礼也应该关心一下。
当初客栈办理入住的时候他们的房间并不是连在一起的,她和赵伏舟的房间在三楼,穆清风的在六楼。
靳永怡揣上药罐,来到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