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定,所以限制文里卿卿我我的内容,都只能变成口口了吗?
总而言之,虽然文字是火热的,可户外是冰冷的。
深更半夜,此处除了飞禽走兽,就是些危险的凶兽才会在此出没。
而她,一位肩膀重度扭伤肋骨断三根右手手腕脱臼左脚踝粉碎性骨折的重伤病患,不仅要在荒郊野岭对一位刚刚新鲜坠崖的重伤病患做出一些系统也不能明说的举动,还要防范突然出现的危险凶兽。
这种野战也太刺激了吧?哦,这个战是战斗爽的战。
看完了一长串限制文剧情,夏宜玎觉得自己凉凉的,多半是要似了。
就在她犹豫的间隙,对面的人也发现了她的到来。
虽然浑身狼狈,可他的声音却依旧冷淡而平稳:“师妹,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很好,她也想知道。
……不兑。
夏宜玎意识到什么,再次调出了刚才的剧情。
这句话好像刚刚才见过……在这之后的内容是什么来着?
[看到昔日的高岭之花如此狼狈,这让夏宜玎由衷地感到愉悦。]
看着恶狠狠瞪着她的傅寒玦,夏宜玎陷入了沉思。
现在她也要愉悦吗?
第4章
她并不是变泰。
夏宜玎可以用自己的无犯罪记录证明打包票,上辈子,她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位遵纪守法的人民群众。
可话又说来了——
凌乱的衣摆,月光下白玉的肌肤,低低的喘夕声。
任谁被看到此情此景,大概都会想要把目击者的记忆物理消除。
事到如今,她出现在这里已经无法靠正常理由解释过去了。
即使夏宜玎下意识扬起一个无害的笑容,试图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但从傅寒玦看到后,非但没有放松,目光反而变得更加警惕的样子来说。
她也已经完全被当作危险的可疑人士了。
夏宜玎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长时间紧绷加睡眠不足的大脑更加清醒一些。
她本人基本上没有挑战规则的兴趣。
系统强制能把她刷新到这里,就意味着这个剧情非过不可。
而现在,傅寒玦身上长袍被撕裂的部分,可以看到大面积的伤口,他身上的气息也比白日里见到时更加混乱而零碎。
似乎看起来只是一个无害的意外坠崖的重伤伤患。
夏宜玎微微沉吟。
都说一个人受伤、生病是最脆弱的时候,但那只限于在安全的环境下。遭受到这种程度的伤势,对方的攻击性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她有理由怀疑,自己就这样走过去的话,对方就会像应基的小动物一样邦邦给她两拳。
但其实眼下的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有解法。
如何把必须要做的事情快速、安全地完成,也是身为成年人的必修课。
她抬起眼,再次对上了黑暗中傅寒玦那双冷淡而警惕的眼眸。
——
傅寒玦面无表情地盯着突然出现的人影。
夜间的冷风快速剥夺他身上的温度。
在这里等待的时间太久,被树枝穿透的伤口,因为长时间的痛楚已经有些麻木,身上也有些忽冷忽热。
所以在看到人影的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又或是陷入了梦境。
但很快,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草药气味让他意识到了不对。
来的人,是夏宜玎。
他并不相熟的师妹。
往日里对他毕恭毕敬,但偶尔会用一种复杂难明、近似于看猎物的眼神看着他。
傅寒玦过去并不在意,她既然打不过他,就无法对他产生什么威胁。
谁会在意无关紧要之人的想法?
师尊对他这样的想法颇为头痛,甚至有一天,还意味深长地和他说,总有一天要因为这样的想法吃苦果,但傅寒玦并不放在心上。
可今天不一样。
他完全错误估计了自己的状态,坠崖虽然是一时不查,但换作以往绝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如果不是昏迷时间过长,加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