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更加重要的人。”
这哪里是那种轻飘飘的言语可以描述的?
那可是恩情!
一辈子还不完的恩情!
第69章
秦晗愣了一下,眼神陷入了恍惚。
过了一会儿,才像是从某种冲击中回过神来:“是、是这样吗?那是我冒犯了……”
在一阵莫名地叹气和沮丧过后,他离开时的背影仿佛一只斗败的孔雀一般。
虽说夏宜玎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因为自己哪句话备受打击,但少年心事通常都是无疾而终。
眼下,她满心只有宗门大比前的准备。
于是,看了一眼对方远去的身影,她便准备继续朝着经义阁离开。
就听到另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夏道友?”
接连碰到熟人,让夏宜玎也不免有些意外:“司空道友。”
司空弋:“今日倒是凑巧……对了,怎么你一个人呆站在这里。”
夏宜玎:“方才我与秦道友在谈我师兄的事。”
嗯?
类似的对话,好像在什么时候发生过。
只是没等她回想起来具体的场景,另一边,本该对傅寒玦相关话题颇为热衷的司空弋,眼神却变得复杂起来:“秦道友又找你了?”
夏宜玎:……?
这是什么意思?
眼见司空弋一脸纠结地皱起脸,欲言又止。
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我觉得那个秦道友好像有点怪怪的。”
听到这,夏宜玎倒是有了些兴趣:“哪里怪?”
却见对方少见地斟酌了片刻后,才吞吞吐吐地开口:“外宗之人心思还是太过复杂了一些。”
顾及着秦晗毕竟不在跟前,若是说一些擅自揣测的话语,反而显得在挑拨友宗门人之间的感情。
可司空弋左右琢磨了下,觉得自己确实说不出‘想当傅师兄的猫’这种话。
而且他总觉得,对方邀约夏道友切磋的时候,似乎不是为了提升心境、精进修为。
比起玄阳派的门人,这震岳门还是缺少一心上进的心思。
只能挑挑拣拣,隐晦地试图暗示:“我觉得,夏道友还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了。”
听到他如此感叹,夏宜玎也点了点头:“确实。”
出了玄阳派,要想找到像司空弋这样大脑皮层光滑的也不容易。
能让司空弋盖章复杂的,大概是那位秦道友在他面前展露出了成年人复杂深刻的那一面吧。
不过,原本她也打算与秦晗说明不需要他再帮忙引荐那位御兽宗的弟子了。
再加上今日他表现出对自己的好感,夏宜玎也并没有打算再与对方单独相处了——
倒不是说她讨厌秦晗,但她觉得,这样的感情并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只是某种阴差阳错的误解。
作为一个成年人,这时候就有必要及时给予引导,并提前掐灭不合适的苗头,不至于在下次见面时过于尴尬。
回过神来,夏宜玎便摆了摆手:“司空道友,若是无事我便要先行离开了。”
这个话题结束后,司空弋也终于想起了正事:“等等,今日接我剑帖……”
“改日。”
夏宜玎果断地拒绝:“今日我要进经义阁。”
听到这,司空弋忽然昂起了头,不认同地指指点点起来:“经义阁里能有什么书让你沉迷看这么多时日?剑术之道,根基在实战。即便你之前赢了我,也不应该怠慢平日的修行,否则很快就会被我追上的!”
“司空道友所言极是。”
夏宜玎赞同地看着他:“那你可有法子,能在十二时辰内,掌握所有可能出现的专克剑修的法阵?”
如果能不看那种复杂的大部头,她也不想看啊!
每次一翻开,那密密麻麻的专有名词就能让她瞬间感受到瞌睡虫上头,每次看书的过程都显得狼狈而艰难。
她是懂了为什么古人会头悬梁锥刺骨了,那是因为有些书效果真的堪比安眠药啊!
傅寒玦不在,要是司空弋对法阵也了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