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一路上看山看水,感受着跳娄机一样极致失重和放风的视角。
直到她看到熟悉的建筑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两扇玄铁门被骤然推开,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发出“砰”的一声剧烈的声响。
一时之间,里间医修都看了过来。
藏蓝的衣袍撩过一角。
穿堂风里夹杂着寒冷而凛冽的剑意。
里间。
正在写诊察记录的卢曦之面色一变,推门走了出来。
看到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她下意识有些心梗。
快走了几步,凑近探知了下被挂在剑上的夏宜玎的情况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你们师兄妹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见我吗?”
上一回遇到这样怪异的情景,还是夏师妹御剑带傅寒玦过来的时候。
也不知道这一对师兄妹到底关系如何,每次见到两人的场景,都略微有些奇怪的违和感。
再抬头时,卢曦之才注意到对面男人投来的颇具压迫感的视线。
早已熟悉对方性情,卢曦之并未多话,只是招呼起了还在惊讶的其他人:“带夏师妹进丙号房。”
“……哦,好。”
就在那位被叫来的医修,想要把夏宜玎抱下剑时,傅寒玦只是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就直接将这位未曾面对如此凶恶气场的医修看得僵硬在了原地。
傅寒玦:“带路。”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泛着寒气的冷然,但简短而利落的断句,还是让卢曦之察觉到了什么。
“夏师妹无事。”
卢曦之虽有些顾忌,却还是直截了当地开口:“她只是训练过量,暂时脱力而已。”
过往傅寒玦从未有如此表现,想来这次应当是担心对方身体状况,才会连夜送医。
否则,仅仅只是累到脱力这种程度的问题,其他人都鲜少找上门来……
然而就在卢曦之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她虽然隐约感觉对面的人身上带着攻击性的冷意削弱了许多。
但取而代之的,是微妙的不解。
傅寒玦微微皱眉:“这种程度的练习也会脱力吗?”
卢曦之:“……”
虽然她并不知晓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她还是本能地为夏师妹的未来感到担忧。
另一边。
被带到里间的夏宜玎也终于从凌乱之中回过神来。
大概是因为方才高空中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运作灵力护体,在来到清愈司的那一会儿,她的耳边还残存着呜呜乱叫的风声和嘈杂的耳鸣。
直到现在,她才感觉眼前头晕眼花的画面稳定了下来,也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暖光下,对面的医修朝她浅浅地点了下头,便排开了针具。
“接下来需要进行针灸,请不要乱动,如果哪里不适可以直接与我说。”
“……唔,好的。”
尽管才刚刚回过神来,但周围熟悉的药草气味,还是让夏宜玎老实地点头应下。
虽说以她眼下的状态,别说乱动了,就算是想要翻个身都困难……
就在她出神的间隙,她突然感受到背后酥苏麻麻地,由点及面,扩散出一片热意。原本压在身上的沉乏和凝滞,似乎找到了出口,渐渐散去。
这种奇异的感受,让她昏昏沉沉的大脑也慢慢变得清明了起来。
夏宜玎感受到了如获新生的松快。
甚至一直到负责治疗的医修离开侯,她还沉浸在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之中。
这是什么?
难怪那么多打工人喜欢按摩!
这种筋骨血肉重新恢复控制的感觉,有一种沉重的担子被卸下来的爽快敢。
大概是因为先苦后甜,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有一种如临仙境的错觉。
就在这时,傅寒玦的声音淡淡地传了过来。
“能起身了?”
这一刻,夏宜玎回到了现实。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人脸识别成功一样点了点头。
傅寒玦:……?
体力恢复过来,大脑也重新运转,她也后知后觉地回想起了方才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