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得十分到位毫无违和感。
周允荞一时有些看呆了。
美人不愧是美人,哪怕已经年过半百,也仍旧是美人,眼角细纹遮盖不住年轻时的风华绝代。
程家弟兄两个,论相貌全随了程母的长相,可以想象的出三十年前,程母的身后得有多少疯狂追求者。
周允荞在来的路上心里已经演示过很多次打招呼了,但实际站在装修豪华处处彰显品味的程家别墅里,仍旧紧张了不少,只磕磕绊绊地说了句:“程先生、程太太好。”
程母在这之前便听大儿子说过,他那24孝好弟弟找到了爱人,今日一见,只觉得这位腼腼腆腆的小周往程家一站,简直是浑身发光犹如救世主般来拯救程家人于水火的盖世英雄。
她热情地拉着不知所措的小周坐到沙发上,指着对面皱眉表示对沙发不满的逆子道:“小周啊,我听璟琛提起过你,你跟了我们家璟言,着实受苦了……”
周允荞面上表情惊恐。
程哥不管是相貌还是家世,都是上层社会天花板般的存在,能与程哥在一起,不管从哪里瞧都是自己占了天大便宜,怎么会受苦呢?
他赶紧摇头道:
“阿姨,是我高攀程哥了,程哥哪里都好,我到现在都跟做梦似的,觉得活得不真实呢。”
“他好?小周啊,你别太委屈自己了,你们也在一起有段时间了,你不觉得他管得太宽了吗?”
“额……不宽啊……我觉得程哥说得都有道理,我上个月把程哥对我的要求都打印出来了,没事儿的时候就打算拿出来背一背,每一条都很有用呢。”
周允荞这句话说得十分心诚。
程哥经常语重心长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每一条都记在了心里。
别说,还真管用!
最近这段时间,没有绑架案,没有火海,没有酒吧被人占便宜,生活终于恢复了他梦寐以求的平静,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彻夜难眠了。
最重要的是,程哥因为自小混上流圈子,懂得很多,比他在孤儿院学到的东西多多了,有这样一个人天天在身边教导他,荣幸至极。
程父程母诧异地瞧着小周年轻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欢愉欣慰,不似作假,相互对望了一眼,皆在对方脸上看到惊悚二字。
程父试探地问了句:
“你不嫌烦?璟言嫌这沙发摆的位置不对,你不觉得他毛病多?”
周允荞认认真真回答一句:“我觉得程哥说得有道理啊。”
程母被震惊到无以复加,愣了好一会儿才随手拽过一条真丝手帕,擦拭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满脸慈母般的欣慰对身旁的程父道:“老程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盼了二十多年了,终于有人能受得了咱家老二的脾气,好让他不再来祸害我们了。”
周允荞搓了搓手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倒是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程璟言开口绝杀道:“妈,你这样哭不好看,那眼泪得大颗大颗滚下来且不冒鼻涕泡才美……这样哭都不漂亮了。”
抽噎声瞬间停止,紧接着一个圆形靠垫冲着程璟言脑袋飞了过去并伴随着一声怒吼。
“老娘想怎么哭就怎么哭,你再多废话一句试试?”
身子轻轻一歪,伸手将离脑袋几寸之隔的沙发靠垫抓在手里,然后稳当当地放回到一旁。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烂熟于心,显然已经练习过上百次了。
“小周啊,你千万别太顺着他了,不用惯璟言这些臭毛病!”
“没有没有,”周允荞矢口否认,顺势从口袋里掏初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极其认真道,“程哥平时说的话我都打印下来并随身带着,没事就拿出来看看,我觉得每一条都很对,程先生程太太你们需要吗?我可以复印几份给你们的……”
……
……
周允荞将纸重新叠好小心翼翼放回了休闲裤口袋,摸了摸脑袋,满头雾水地站在程家别墅外,眼睁睁地瞧着面前的大铁门哐当一声关闭,然后用不解的眼神望向一旁脸色十分平静的程哥,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在掏初这张纸后,程父程母如临大敌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