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开的车?”
司机忙不迭回头惊恐辩解:“程总,马路上突然窜出来一个不要命的家伙,直接就往咱们车上撞,幸好刹车及时,不然人就要撞飞了。现在碰词的都这么敬业了吗?差点把人压成肉饼!”
程璟琛蹙眉下车一瞧,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倒在了距离车子约半米远的地方。
衣服柔搓地不成样子,浑身血迹斑斑,很明显是边打的痕迹。左手手腕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此刻鲜血渗出,纱布染透,一片淋漓。
整个人被折腾地几乎没了人形,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一双眼睛紧闭,也不知还有没有意识。
他蹲下身将人粗略打量了一遍,轻轻推了推呼吸清浅的青年,轻声询问道:“你是谁?”
躺在地上的青年努力睁开眼睛,只模模糊糊瞧见一双干净柔软的皮鞋停留在自己眼前,耳边传来一个朦胧有磁性的声音,但是听不清到底说的是什么。
极度的血液流失让他手脚冰凉大脑反应缓慢,眼前阵阵发黑。
下一刻,人彻底泄力失去意识,再无半分反应。
程璟琛重新起身,垂眸考虑片刻,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司机道:
“将人抱上后座,带到我别墅里。”
……
这个蜷缩在车子后排的青年哪怕在昏迷中也极其的不安稳,眉头紧皱,似乎是被吓坏了。
程璟琛见状掏初手机,嘱咐私人医生带足药品去别墅等着,准备救人。
车子晃悠悠开了约莫半个小时,昏迷的青年再一次慢慢睁开了一双清亮的眸子,费劲全身力气抬起头往窗外风景瞧了一眼后,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哀求道:
“走一条没有监控的巷子……”
声音虚弱的不像话,轻飘飘地,在汽车行驶的轮胎摩擦声中,几乎听不到说了什么。
程璟琛疑惑地反问了一句:
“为何要走没有监控的地方?”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积蓄了一点点力气,努力开口道:
“为了……尽量少……少给你添麻烦。”
程璟琛并没有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指挥司机将车子抄近路拐进了一条稍偏僻些的巷子。
那青年见状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又惨白着一张失血过度的脸重新窝回了后排,再无半分声息。
第132章程哥,我准备好献身了
夜已经深了,玉澜小区无数窗户早已透出一片漆黑墨色,处处静谧一片的世界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盏灯还亮着,从远处瞧去,像极了一颗颗明珠点缀着这所高档小区。
深夜十点钟,在某一层透着橘色灯光的窗户里,一个年轻的身影坐在卧室书桌台灯前,拿着一份文件默默地看了许久。
这些数据于他而言看起来有些吃力,但是经过方才程哥的讲解,周允荞觉得他现在完全可以搞得清酒店的财务报表。
自从前几日去了程家以后,瑞恒这家酒店就莫名其妙归到了他的名下。
不属于自己的财产本不该要的,可程总压根不听他的推辞,直接挥手让人将他拖到了办公室里,一脸坚定地摁着脚不沾地“飞”进办公室的他完成了酒店股权变更,并握着他的手神色诚恳道:
“小周啊,我知道委屈你了,瑞恒就算是给你的补偿,你要是再只当个小前台,我爸妈得打死我,看在钱的份上,辛苦你再忍我弟弟几年,可千万别跑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咱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谈,只要钱能解决的事儿,那都不是事儿……”
瑞恒虽然只是一家四星级酒店,但是因为其坐落在寸土寸金的D市,又处于市区黄金地段,这么大个酒店,市值最少过亿,捏着这么多的家业,他的心里直打鼓。
最后,好说歹说就差悬梁以证他不是图钱的清白,只拿了瑞恒49%的股份才算完。
这么多钱,他足足失眠了好几个夜晚。
若是以他自己的本事想凑够这么多钱,得从老祖宗还是猴那一代开始,每天觅完了食,就得挂树上开始考虑今年的一万块钱去哪里挣,每晚入睡前得思索怎么投资才能抵抗通货膨胀。
比别的吃饱喝足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