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但还是将事实重复了一遍,【您永远都无法回去了,您的第二条命就是回家的钥匙,现在,钥匙给了别人,您再也回不了家了。】
周允荞早已知道这个事实,骤然被系统说出来,眼眶一酸,一颗晶莹的眼泪滑落脸庞,冰凉刺骨。
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浑身止不住的打寒战,突然升起一股开玩笑的心思,调侃了一句【你看我像不像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系统并没有笑,并且觉得这句话一点都不好笑,严肃的机械音纠正道【你还有霸霸我,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
这话并没有安慰到周允荞,他的瞳孔映射着不远处的彩色灯光,斑斓闪烁,喃喃开口【快过年了吗?】
系统查了下日期,确定道【对,后天就过年了,你看路边树上都挂满了五彩的串灯,很漂亮。】
一阵寒风袭来,周允荞又打了个寒战。
冷,实在是冷,骨头缝里都冒着凉气,出来的匆忙,只穿了一件单薄外套,完全抵御不了冬日的刺骨寒凉。
【等过年那一天,你来陪陪我吧。】
【好,我一定陪着你,但是现在,宿主您必须得吃些药了,体温已经超过40度,再这样下去要有生命危险了。】
周允荞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只觉困意上涌,全身疼地难受,瘫软在石墩旁,意识一点点消退,大脑被高温侵蚀,嘴里还一直反复重复着一句话。
【好想回家,好想好想回家。】
反反复复嘀咕了好些遍,直到一辆车紧急急刹在路边,驾驶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下车跑到他的身旁,摇晃着肩膀诧异地问了句:
“周周,你怎么在这里?程家二少呢?”
周允荞想开口说你别晃了,晃得我头晕,可越来越混沌的大脑让他几乎停止了思考,双眸慢慢阖闭,再无半分动静。
方晏回被吓了一跳,伸手覆盖额头,触手烫得吓人,体温高出了天际。
他心里暗骂了一句不靠谱的程家二少,迅速将人抱到车后排,驱车往医院开去。
……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程璟言一人呆愣地站在玄关处,心里像失去什么似的,揪得让人难受。
他失落地转身推开了主卧的门。
卧室收拾得很是整洁,就连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卧室书桌上摆放着一枚小小的戒指,在灯光的照射下,投下一小圈光斑。
他捏起戒指借着白炽灯一瞧,内里是ZYQ三个字母拼写。
在他的手指上也套着一枚小小的戒指,印象里,这是他在江永生日的当天送给对方的生日礼物。
这对情侣戒指,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可另一枚戒指的名字缩写莫名其妙变成了周允荞。
戒指下压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叠股权变更书,上面已经签好了名字。
银行卡背后甚至还贴心地写上了密码,短短六位数,是他的生日。
周允荞真的认认真真将东西都还给他了,不但还了,屋子里连一根针都没有带走。
程璟言烦躁地揉了揉杂乱的头发,将戒指小心装回了衣兜里,安静又窒息的卧室让他呆得浑身都不舒服。
他其实并没有将东西要回来的意思,只是长这么大,见识了围在身边太多人各种各样的心思,不管是图财还是图色,都让人厌倦。
那句话,更多的是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周允荞那张气色差到极点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里,程璟言将银行卡丢回了桌子上,心里隐隐的担忧不安扩大,赶紧跑出房子围着小区寻了一圈。
并没有周允荞单薄的身影,小区外面两侧的马路上也没有寻到人。
程璟言捂着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拉扯到的伤口,皱眉忍下疼痛,站在寒风里醒了醒脑子,鼓起勇气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接通的瞬间,一个咆哮的声音传来:“你去哪里了?我刚到医院怎么没瞧见你人呢?这么重的伤才愈合了四天,你跑什么跑?”
血脉压制隐隐袭来,让人干咽了口唾沫,乖乖地就实话实说了。
“哥,我今天下午……我……我去找了江永……”
“你说什么?你他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