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气息的术。
“你为什么帮我隐藏?”
少年笑得很勉强,徐淮便解释,“是我触动了警戒术法,你被发现,可能会被连累。”
少年愣了愣,“……你不知道我是故意在跟踪你吗,我已经跟踪你好几天了。”
“我知道,但这是两回事。”
少年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抠了抠墙,像是挣扎了一下,才说,
“你修炼太快了,我以为是有哪位教习悄悄送你灵晶,给你开小灶,我是来抓你的小辫子的。你的术都能瞒过主事,你应该自己跑掉,把我留在这,给我个教训……”
“没有这种应该。”徐淮打断他,“如果你做了错事,应该得到恰当的惩罚,而不是用陷害来惩罚你,这样不对。”
少年呆立在原地,徐淮转身要走,又听见少年在身后急急开口,
“那你打算怎么惩罚我,把我跟踪你的事告诉教习吗?”
“没必要。”徐淮继续迈步,身后少年却快走两步,拽住了他。
少年深吸一口气,“你刚才不应该说会,因为这些禁术都是花予独当初擅长的术,花予独当年,似乎是被几位主事一起杀死的。”
年轻一代的乾天长灵师都只知道花予独的实力压过当时同代的所有灵师,将花予独视为乾天长的辉煌,主事和教习们也从未否认过。
但照少年的话,偌大的乾天长驻地,处处都是用来警戒花予独的术法。
少年也像是觉得自己的话没根没据,他有些懊恼,
“是我偷听到的,你就算和别人说我也不会承认。反正你的人情我还完了,你自己想办法去和主事解释吧,我们两清,以后你不许再提今天的事。”
说完,少年越过徐淮匆匆跑走了。
徐淮很快就意识到,少年说的是真的,只有一点误差。因为那位主事因年迈而离世前,单独对他说了花予独的事。
主事缓慢地说,“你和他不像。别人只知道花予独狂傲,可他成为灵师前,性格远没有你那么坚定。如果他当时和你一样的话……或许不会轻易崩溃。”
主事叹了一口气,
“我本来希望你成为下一任乾天长的首领,可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你只要成为新的主事之一就好了,不论是谁让你成为首领,都不要答应。”
徐淮当时不知道原因,假如他真的继续在乾天长长大,成为主事,或许会把这件事弄清楚。
但他没有。
于是只剩下花弛一个人知道。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说,但是我……”花弛垂着头,声音有些虚弱。
仲别光才意识到,花弛与他的焦虑不同,他是在焦虑如何完成,而花弛在焦虑要不要找人。
“我是乾天长的首领。”
这句话让花弛更虚弱了,“我能找到他们每一个人,我甚至可以杀死他们所有人。”
“只需要一个念头。”
仲别光这回真的被吓住了,“是因为什么源器吗?”
“……不是,就是因为我是首领。你没发现吗,白盟、乾天长,飞宫,都没有第二个首领了。”
白盟只有代管的鹤云陈易,乾天长只有代管的主事,飞宫也没有新的宫主,只有长老。
仲别光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更深的悚然,
“鹤姨说是因为祖父早年曾经玩笑地说过,如果他出了意外,就把盟主这个称呼留下来纪念他,其他人只能代管……飞宫是因为文游要用张寻月的名声稳住飞宫的人,乾天长似乎也是类似的理由……”
可这也太巧合了。
“花予独的记忆很混乱,情绪也很混乱……白盟的记载可能是他在孩子夭折之后走向疯狂,可实际上他刚刚成为首领,就越来越独断嚣张,到最后甚至用威胁所有的乾天长高层的性命。”
“张寻月也是,但他好一点,因为他并不算是真正的宫主,他对文游很尊敬……当时实际上的掌权者是两位。”
“……那祖父呢?”仲别光依然觉得难以置信,继续追问。
花弛沉默了片刻,“仲陵秋死得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