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
说罢就摆摆手拒绝了男子的提议,生怕他抢了闺女似的劝他歇了这份心思罢,走了还不忘警惕,打量贼子似的不断回头瞅他。
男子在小枣村外头晃荡了大半日,钻了外头守着的壮汉网的缝隙逮进来,住人就问,但旁人要么爱搭不理说不晓得,要么赶着去做活儿鸟都不鸟他,好容易才寻到这个妇人,虽然嘴皮子刁了点,但总算把话给套了出来。
眼见暮色沉沉,男子锤了锤发酸的胳臂腿,心想如此也够向大人交差了,趁天还没黑赶紧回城里去,旋即抬脚离开。
待陌生男子离开侯,吴氏才慢悠悠地扛着锄头从一棵老树后边转出来,啐道:“还真被夏姐儿说中了,狗娘养的黑心官,敢在老娘眼皮子底下耍花枪!”
村里民风彪悍,大伙儿对权贵虽满心畏惧但在村里头谁管你说什么,有些话就是不吐不快。
在她跟前作戏,也不瞧清楚她是谁?嫁人前她吴英可是大水乡出了名的角儿!
当然,那都是乡里孩子们耍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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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夏正在家里用晚饭,听完吴大娘的转述好悬没喷饭,眼珠子转了转便道:“大娘说得可没错,我就是爱吃大娘做的饭。”
一句话把吴氏哄得心花怒放,忙掐了把她的脸蛋,就这丫头嘴最甜。
宋初夏捂着脸说“实话嘛”,美得吴氏都快自觉不输那皇帝老爷宫里的御厨。
说笑间宋初夏不由开始琢磨起那陌生男子,村里人闭口不谈是她事先交代过的,吴大娘这一出也是她事先交代过的,就怕那傅学政不肯罢休。
结果不出她所料,这些人真就贼心不死,她又不是什么世间罕有的香饽饽没必要盯着不放罢……估摸当官儿的都见不得有不顺心意的人和事,多少有些毛病。
但愿这回真的能打消他和上头那人的念头。
至于上头究竟何人,想到傅明是从礼部出来的,回去按流程也会在礼部往上升,礼部……礼部最大的官儿是礼部尚书,可即便是他的直接上峰也不代表就是他背后之人。
宋初夏头一甩,不愿理这一头纷纷扰扰,便问吴大娘:“水子哥的婚期是不是定下啦?”
说到这个吴氏忍不住喜上眉梢,道:“定好了,就在明年二月。”
那会儿尚未农忙,正是办喜事的好时节,且过了年水哥儿也十八了,也该娶媳妇儿哩。
宋初夏点点头,她还没见过水哥儿的未婚妻,来到古代这几年村里一水儿都是她这个年纪的孩子,自然也没见识过古代的婚礼。
对一切新鲜事物,她都怀揣着极大的好奇心。
那头人紧赶慢赶终于在黎明时分敲开了傅学政的府门,管事拿着灯过来开了门,看清来人后忙迎进去。
随后又朝左右探看一番,确定无人才把门合上。
“确有其事?”傅学政问道。
“是,大人,问过同村之人,确实如此。”身前男子躬身回话。
傅学政拧眉,想到那晚那丫头急吼吼地来回跑茅厕,还有自己那一身污秽,直到现在还隐约闻得到那股酸臭味儿,不禁又有点想干呕。
如果真是这般,那原本的打算只能作罢了,反正只是个小丫头,也不晓得大人怎么想的就指了要她。
傅学政摇摇头,抽出信纸,执笔挥毫快速写了封信,递给那男子。
“去吧,把信儿交到大人手上。”他一只手揉着眉心道。
“是。”男子应声接信。
一番谈话结束午时都没到,那人拿了信儿就从府里挑了匹快马,带上干粮再次出发。
管事给人张罗,不免有些同情这个后生,还没歇半日又要奔波,但一想起那晚老爷回来时黑得滴墨的脸和满身污糟……
他想着想着就一哆嗦,看来老爷是恼极了要找上头的大人撑腰去,难怪要这样急吼吼的。
马踏飞尘,一骑直往京城而去,刚好和从京城过来的车队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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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林氏收了碗筷进去,柳姐儿抱了妹妹回屋,吴氏这才悄声儿嘀咕道:“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