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不好控制。他蹙了下眉。
过了很久。霍弈川终于吃完了自助餐,一身轻松地准备下去,刚挪动两下就被卡住了腰。
“半夜偷吃是什么意思?”
白放星的声音幽幽响起,一双金眸睁开,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霍弈川顿时浑身汗毛倒竖。
“我……”
两人这种情况瞎子都知道干啥了,什么解释都找不到。
“不是你说要我自己玩?”霍弈川故作镇定地盯着他,心虚地摸了摸侧颈。
白放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完了,要糟。
霍弈川的大脑疯狂运转,最后只找到一个通用路径:“我错了。你别生气。”
“哪里错了。”白放星起身靠在床头,手指在他光滑的腰上摩挲,笑了起来,“我觉得你做得挺对的啊,挺会玩的。”
“……”霍弈川不知道回什么,木着脸说。“谢谢。”
白放星又气又好笑,“真的,我也是佩服你。一天三次都不够,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我喜欢你,想和你做,不是很正常吗?”霍弈川说。
“所以你觉得半夜偷吃也很正常。”
“我没有。”霍弈川的警报滴滴作响,立刻摇头,看着白放星的眼睛,干脆道,“你罚我吧。”
他这死虎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白放星先把他放了下去,然后说:“一千字检讨。”
霍弈川还以为多大的惩罚,居然只要写检讨,这也太值了,“好。”
白放星:“写你的犯罪动机、犯案经过、对罪行的态度和认识。”
霍弈川:“……”
霍弈川现在怀疑白放星是故意的。
但他没有证据,也干脆认了。
之前每天一次的五百字查岗汇报已经让他把手速练起来了,写个一千字很快,可以拿白放星的容貌水字数。
“——以及。”白放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一股大力传来,将霍弈川从背后按倒。
白放星卡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你不是喜欢偷吃吗。”白放星呼吸略重,“不给你。”
霍弈川头埋进枕头,汗水不停滑落,却只有手指。
太坏了……霍弈川的虎牙把枕头咬出两个洞。
更难以启齿的是,就算这样,他居然也觉得很爽。
翌日。
他们的任务暂时被调换。白放星出门置换物资,顺便收集信息,霍弈川待在家里,写检讨,看书,做笔记,顺带整理白放星写的荒星规划。
这个时候,霍弈川才知道白放星一直在做的是什么。为了顺利接手荒星,他写的基本计划都可以出版成一本上百万字的书了,方方面面都很详细,还做了多种情况的标注。
看文档创建时间,从他们认识的时候,白放星就在写了。
这些枯燥的工作,他一直是这样做着吗?
难怪他觉得每天五百字的查岗汇报很简单。
霍弈川看了看自己错别字连篇的检讨,心情很复杂。
等白放星出门回家,发现屋里异常的安静。
他在书桌上找到了熟睡的霍弈川。
霍弈川枕着手臂睡着,旁边摆着一本翻开的字典,另一边是厚重的管理学书籍,上面做了一些小学生字体的笔记批注,还有拼音,看上去很认真。
白放星笑了笑,本来想把人抱到床上去,刚一碰到,霍弈川就警觉地醒了,揉了下眼睛。
“你回来了。”霍弈川把写好的检讨给他看。
检讨中非常诚实地交代了作案动机和经过,甚至还有各种色香味的描写,看到霍弈川描写自己熟睡的脸像是一朵“鲜艳娇羞的花儿”,自己的XX吃起来“hou嗓子但味道不错的”,以及各种奇怪的写法。
白放星都笑了:“让你写检讨,你写了一千字咱俩的床.戏。”
没等霍弈川说话,白放星又摸了摸他脑袋,微笑,“不过错别字少了一些,成语也错得少了,证明文字练习是有效的。每天上交三百字咱俩的床戏做练习,毕竟我看你挺擅长这个。”
霍弈川:“……”
练习是这么练的吗?
这么一搞,白放星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他提了一嘴:“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