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8章反悔了,不想死(第1/2页)
肖长生得知肖府管家伤重不治而亡,接着就病了。
病了两天,病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肖长生躺在床板上,望着牢门外的陈观楼,质问道:“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我的身体我清楚,我不应该病成这样子。管家过世,我的确难过,兔死狐悲。却不至于一病不起。你是不是已经给我下毒,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陈观楼沉默不语。
“你说话啊!告诉我,我要知道真相。”肖长生扯着嗓子怒吼道。
陈观楼轻声反问他,“你想知道什么?究竟是想知道真相,还是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
“我都想知道。告诉我!”
“真相就是你没中毒。”
“我不信!”肖长生咬牙切齿。
陈观楼摊手,表情很无奈,“我告诉你真相,你却不相信。你让我怎么办。我已经将你病重的消息上报刑部,很快刑部就会安排大夫给你诊治。说不定宫里头也会派人。肖大人,你是真的生病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沉,透着一股子邪恶,像是在蛊惑人心。
肖长生频频摇头,“我不信你!陈观楼,我明确告诉你,我不想死。你快给我解毒!”
陈观楼叹了一声,“肖大人,之前你是这么说的。你亲口告诉我,你想死,你不能牵连无辜的人。这才几天你就改口。你嘴里能有一句真话吗?”
“为什么我非得死。”肖长生恐惧死亡,切切实实也感受到死亡的临近。他哭嚎着,痛苦着。
陈观楼告诉他答案,“因为皇帝想让你死。”
肖长生蜷缩着身体,“我反悔了!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
陈观楼沉默离开。
穆医官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却不敢说话,场合不对。
一直等到出了甲字号大牢,进了公事房,穆医官好似活了过来一般,张口问道:“大人,真要继续吗?老夫心头慌得很。”
“慌什么。我身为主谋都没慌,你要稳住。晚些时候,刑部来人,不可露出破绽。”
穆医官嗯了一声。
他已经上了贼船,不可能再下船。
官场厮混,最忌墙头草。
墙头草人人恨。
双方斗争,最先死的就是墙头草。
刑部不仅来了人,来的还是孙道宁。
孙道宁铁青着一张脸,亲自带着刑部医官下牢,为肖长生诊治。
肖长生也知道好歹,不敢当着孙道宁的面胡说八道。他要敢说,立马提审,宁王必遭牵连。
他只能愤恨地望着一旁陈观楼,心中悲凉凄惨。
他要死了,即将死在天牢。
死后也不得安宁。
不甘心啊!
孙道宁询问到底什么情况。
“前两天,肖府管家因为伤重不治而亡。肖大人得知此事,心中悲痛不已。当晚就发了高烧。穆医官给他用了药,烧退了,可是病情并没有好转。初步判断,他是受了惊吓,加之郁结在心,内心恐慌不安,故而病重如此。”
陈观楼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胡扯一通,任谁来听,都不会怀疑其中真假。
唯独孙道宁半信半疑。
因为太熟悉,太了解。
老孙冷着脸,“晚点再和你说。”
陈观楼略显不耐,却没有丝毫心虚。只有被找茬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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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道宁暗想,莫非自己想多了。
不不不!
肖长生之前一直好好的,这个时候突然病重,总感觉此事蹊跷。万万不可大意。也不能被陈观楼的表现迷惑。
这厮惯会演戏!
医官诊治结束,开方抓药。
孙道宁上前,亲自询问,“肖长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肖长生用眼角瞥了眼陈观楼,然后对孙道宁说道:“孙尚书,我不想死,救救我。你们不要逼我死,好不好?”
“没人逼你去死!刑部办案,公事公办,不会乱来。天牢同样不会乱来。”
肖长生心头冷哼,愤恨不已。
什么不会乱来。胆子最大的就是你们。私自决定犯人的生死,私自断案!胆大包天,可谓是绝无仅有。
可他不能说。
一旦他说出陈观楼下毒,刑部就会追究此事,无论怎么避免,都将牵连到宁王头上。
陈观楼为什么给你下毒?
因为我想死!
为什么一心求死?
因为怕受不住刑,交代一些不该说的事。
什么不该说的事?
跟宁王有关的事!
得!
到时候不仅诛九族,肖太妃都得弄死他!
元鼎帝会叉着腰仰天大笑,志得意满。
所以他不能说!他只能隐晦地求救。
“肖长生,你好生养着。你的病要放宽心怀,心思不能过重。”
“孙尚书,你们会怎么判决我?砍头,还是凌迟?”
孙道宁面无表情,“刚提醒你不要多思多虑,你看你!想这么多对你身体没好处。”
“可我想知道。”
“本官没法说。具体的判决,得宫里头发话。”孙道宁勉为其难,说了一句实话。这案子,最终如何判决,不在刑部,而在元鼎帝。
相信政事堂也不会驳斥。
总得让元鼎帝发泄一下。不然人憋坏了,就会搞事。皇帝搞事,朝堂不宁,天下不宁!
肖长生报以苦笑,笑得真难看,还不如哭一场。
孙道宁率先走出甲字号大牢,走进公事房喝茶。
陈观楼作陪!
“说说,肖长生为何会病重?”
“就是我之前说的那样。老孙,你也看见了,姓肖的有多怕死,心思有多重。他想得多,又听到管家过世的消息,瞬间想不开。忧思成疾的例子比比皆是,他肖长生也不能例外。”
孙道宁冷哼一声,并没有反驳。
“为何弄死肖府管家?”
“老孙,说话要讲证据。”
“放肆!”孙道宁将茶盏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老夫干了几十年刑狱,验尸报告交上来,老夫一看就知道其中有名堂。伤势的确很重,但是,以穆医官的医术,不可能救不回来。就算真的救不回来,也不可能死这么快。只有一个原因,穆医官根本就没施救!”
“穆医官那么忙,偶尔疏忽一两个犯人,救治不及时,这很正常。”陈观楼振振有词。
孙道宁大怒,拍着桌子质问,“这话你信吗?肖府管家,关键证人,第一天就叮嘱你要把人看好,不能有任何意外。你做事从来井井有条,不存在忘记这回事。若非你授意,穆医官能错过救治?陈观楼,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