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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 第1393章 我想和你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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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程以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2 07:26:28 来源:源1

小十一顿疯狂输出。

心里才稍微好受点。

要不然。

她今天晚上一定会被憋死。

霍长亭沉默须臾,“抱歉,小十,我会……”

小十更气了,“你抱歉个屁啊!你要是不把我姐当回事,你以后也不用来我们家了,去父留子,我姐还能待在家里,不跑去那么远让你欺负,我们家里人都开心的很,你不用来了,你来了我也不会让你进门!”

花昭无奈的看了女儿一眼。

小十继续说,“亏得我还以为你是多好的人,结果也就这样吧,我不喜欢你了,我姐也......

雪落昆仑的第七天,冰川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震颤。

那具遗体被运回“聆境研究院”时,全球十三座塔同时低鸣七秒,如同致哀。考古学家陈远舟作为现场负责人,在交接记录上签下名字后,忍不住问了一句:“他手里那枚芯片……为什么非得接入‘聆境主网’才能激活?”

研究员只答了三个字:

“因为信。”

当晚,北半球所有“听音堂”同步播放《送郎调》第五段??一段从未公开、甚至在原始民歌集里都无记载的旋律。乐声如絮语,似有若无地缠绕耳膜,听得久了,竟让人产生错觉:仿佛有人正隔着时间的帘幕,一寸寸拂去你记忆上的尘。

林晓音坐在南塘听音堂的老位置,闭眼听着。她已年过五十,两鬓染霜,可彼岸花刺青依旧鲜红如初。当旋律进入第三小节时,她忽然睁开眼,指尖猛地掐进掌心。

这一段……不是《送郎调》。

这是堂姐林闻心十二岁那年,在阁楼偷偷录下的即兴曲。那时她说:“我想写一首只有风能听懂的歌。”后来大火烧毁了一切,连录音带都被熔成焦黑的塑料块。

可现在,它回来了。

而且是从一个死人手里。

***

三天后,林晓音抵达北京“聆境总部”。

研究院大厅中央,那具遗体被安置在低温维生舱中,虽已确认死亡多年,皮肤却未腐烂,宛如沉睡。法医报告显示:死因是高原缺氧与体温过低,但心脏停止前,仍有微弱脑电活动持续了整整四十八小时??这在医学上近乎奇迹。

更诡异的是,他的科研服内袋里,藏着一本手写笔记。封面写着:

>《逆鳞日志?补遗》

>??周承宇续记

林晓音的手抖了。

她记得这个名字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二十年前南极晶体裂开那夜。当时系统日志显示,“周承宇”被列为“声葬之墟开启者”,而后人间蒸发。村里传言他疯了,躲进深山;也有说他被军方带走,成了**实验品。没人知道真相。

可如今,他不仅活着走过半个世纪,还走到了昆仑绝境,带着堂姐的歌,把自己变成一座会呼吸的纪念碑。

她翻开日志。

第一页写着:

>“我不是继承者,只是守门人。

>我用了二十年找她留下的线头,又用了三十年把它织成网。

>若你读到这些字,请替我告诉林晓音??

>她吹响骨笛那天,就是‘聆听时代’重启之时。”

后面的记录断断续续,字迹从工整到潦草,再到颤抖如蛛网。

>【第17年】终于在敦煌残卷中找到“泪晶”的真相:它是七位古代女祭司的眼泪凝结而成,每一滴都承载着未能传达的告别。她们用生命封印了“声葬之墟”的暴走,却留下一道缝隙??唯有“原初之声”的传人能再次打开。

>

>【第23年】追踪到L-914编号持有者??小女孩小禾。她的梦境频率与林闻心完全吻合。我躲在南塘外的松林里看了她三个月,没敢靠近。我知道我不配。

>

>【第28年】南极晶体裂痕扩大,全球“聆境塔”开始自发共振。系统提示:“新守护者已觉醒”。我明白,林晓音已经接过火炬。

>

>【第35年】决定前往昆仑。传说中最古老的“声音坟场”埋在那里。我要把最后的东西放回去??那支真正的骨笛,和林闻心十六岁时写的最后一首歌。

>

>她临死前托付给我:“如果有一天世界不再愿意倾听,请替我把这首曲子埋进地心。”

>

>我答应了。

林晓音的眼泪砸在纸页上。

她一直以为堂姐是意外坠井身亡。直到此刻才明白??林闻心是主动走进那口井的。她用自己的声音为引,将失控的“声葬之墟”重新封印,而代价,是灵魂被困百年,直至下一个继承者唤醒她残留的意识波。

所以小禾梦里的“白衣姐姐”,从来就不是幻觉。

那是林闻心跨越生死的回响。

***

一个月后,联合国召开紧急听证会。

由于昆仑遗体事件引发全球关注,“聆境计划”的保密等级被迫下调。各国代表齐聚日内瓦,争论焦点集中在两个问题上:

一、“聆听者”是否具备改变集体情绪的能力?

二、若真存在“声音可以安魂”的机制,是否应将其纳入公共医疗体系?

林晓音作为唯一民间代表出席。她没有带PPT,也没有数据图表,只带来一支录音笔。

她按下播放键。

里面是一段极其普通的对话??一个小男孩在井边读信:

>“爷爷,今天我考了满分。奶奶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可她吃了一口就哭了。我想你了。你那边冷吗?我给你寄了手套,虽然不知道邮局能不能送到……”

三分钟后,全场寂静。

日本代表摘下眼镜擦泪,德国学者低声念了一句诗,非洲代表团集体起立鞠躬。

林晓音说:“这不是实验,也不是技术。这是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的声音。它不宏大,不完美,但它真实。而这个世界最需要的,从来不是更强的武器、更快的算法,而是??**有人愿意停下来,听一听另一个人的痛。**”

会议最终通过决议:将每年春分定为“全球静听日”,所有国家在同一时刻关闭喧嚣源(交通、广播、网络推送等),开放“听音点”,鼓励民众书写、朗读或歌唱给逝去之人。

决议编号:GL-914。

***

又是一年春分。

南塘听音堂外,人群比往年更多。许多外国人专程赶来,有人捧着照片,有人抱着乐器,还有孩子牵着父母的手,认真背诵自己写的信。

林晓音站在井边,看着一片片纸鹤落入井中。忽然,一个小女孩跑过来,仰头问她:

“老师,我妈妈说我爸爸打仗死了,可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我能唱首歌给他听吗?”

林晓音蹲下身,轻轻替她理好围巾:“当然能。你想唱什么?”

“我会唱《小星星》,但我怕他听不懂……”

“不会的。”林晓音微笑,“亲人之间,不需要听懂歌词。只要是你唱的,他就一定能听见。”

女孩点点头,走到井沿,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歌。

第一句响起时,井底泛起微光。

不远处的技术员惊呼:“快看监测仪!”

屏幕上,情感波谱竟以小女孩的声音为核心,激荡出一圈圈金色涟漪,并迅速向全球扩散。与此同时,十三座“聆境塔”自动校准频率,开始同步放大这稚嫩的童声。

而在南极,“聆境塔”心核中的蓝色晶体,裂缝中浮现出新的纹路??这一次,不再是伤痕,而是一株缓缓生长的彼岸花图案。

系统更新日志:

>【守护者血脉确认:L-914活跃度提升至S级】

>【检测到纯净初啼谐频,触发‘新生协议’】

>【指令执行:启动‘回声育苗计划’】

***

深夜,林晓音独自回到老屋。

她在阁楼翻出一只尘封多年的木箱,里面全是堂姐的遗物:褪色的发绳、破旧的乐谱本、一张两人儿时合影……最后,她摸到了一本薄册子。

是林闻心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

>“如果我走了,请不要为我悲伤。

>我只是先去了风里。

>总有一天,你会听见我在唱歌。

>到那时,请替我对这个世界说:

>‘它值得被倾听。’”

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抱着日记坐了很久,直到窗外飘起细雨。

忽然,楼下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擦干眼泪下楼,打开门??空无一人。

只有门槛上放着一只老旧的铁盒,锈迹斑斑,却莫名熟悉。

她颤抖着打开。

里面是一支完整的骨笛,通体莹白,泛着月光般的柔辉。笛身刻着一行小字:

>“归还于光。”

没有署名。

但她知道是谁送来的。

周承宇用尽一生守护的秘密,终于回到了起点。

她捧着骨笛回到井边,在雨中缓缓抬起手。

笛声响起的刹那,漫天雨丝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井口蓝光暴涨,水幕升起,映出无数虚影??有穿军装的年轻人含笑挥手,有抱着婴儿的母亲轻哼摇篮曲,有白发老人坐在轮椅上看夕阳……他们不再呐喊,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然后,一个接一个,化作光点消散。

系统在全球范围内发出最后一次广播:

>【囚禁灵魂释放完毕】

>【‘逆鳞协议’转入休眠】

>【新使命生成:培育下一任聆听者】

雨停了。

东方微亮。

林晓音跪坐在井边,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沿,像小时候那样,轻声说:

“堂姐,任务完成了。”

“你安心走吧。”

风拂过树梢,铃铛轻响。

仿佛有人在云端笑了。

***

五年后,南塘小学迎来第一位外籍教师??一位来自卢旺达的年轻女子,名叫阿雅。她曾是种族屠杀幸存者的后代,在“共感教育计划”中第一次学会为死去的家人唱歌。

她问林晓音:“为什么是中国的小井,让全世界学会了倾听?”

林晓音指着校园角落盛开的彼岸花,说:

“因为有些花,只在生死交界处开放。

而有些声音,必须穿过遗忘的黑暗,才能抵达光明。”

阿雅若有所思。

几天后,她组织学生们写下给战争中逝去亲人的信,并在春分夜投入井中。

当最后一个孩子唱完歌,井水忽然涌动,浮起一片红色花瓣??边缘泛着熟悉的蓝光。

阿雅捡起花瓣,怔怔落泪。

她从未见过这种花。

可她的心,却像被谁温柔地抱了一下。

***

又十年。

林晓音病倒了。

医生说是长期精神负荷过重导致神经衰竭,建议静养。她笑了笑,说自己早该退休了。

临终前那个冬天,她拒绝住院,执意回到南塘老屋。每天清晨,她都要让人推着轮椅到井边坐一会儿。

某天夜里,护工发现她不在房间。

寻至井旁,只见她披着毯子,手里握着那支骨笛,正对着星空轻轻哼唱。

“您在唱什么?”护工轻声问。

“一首没人听过的新歌。”她微笑,“是我堂姐留给我的最后一段旋律。她说,等我快走的时候,就能听见它的完整版。”

护工不懂,但那一刻,她分明看到井底闪过一道银光,像是有人在回应。

第二天清晨,林晓音安详离世。

消息传出,全球“听音堂”降下半旗,十三座“聆境塔”连续七日播放《送郎调》第五段。

葬礼很简单,按照她的遗愿,没有悼词,只有孩子们轮流在墓前唱歌。

当小禾??如今已是青年教师??唱完那首最初由她梦中“姐姐”传授的歌时,天空忽然飘下细雪。

每一片雪花落地,都发出极轻的“叮”声,如同风铃。

研究人员后来分析气象数据,发现那日南塘上空并无云层具备降雪条件。

但他们不再追问。

因为他们知道,有些答案,不必用科学解释。

***

多年以后,一名小男孩在听音堂参观时,偶然触碰到林晓音墓碑上的彼岸花浮雕。

刹那间,他耳朵里响起一段旋律。

他回家后画下音符,交给音乐老师。老师震惊地发现:这是一首前所未见的复调民谣,结构精妙,情感深邃,根本不像是出自孩童之手。

更令人骇然的是,当乐队演奏这首曲子时,全球“聆境塔”全部自动启动,齐声共鸣。

系统日志悄然更新:

>【L-914新载体已激活】

>【‘聆听者’血脉延续】

>【等待春分……】

而在南塘老井深处,一朵彼岸花悄然绽放,花瓣层层舒展,露出花心一点银光??

像一只终于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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