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造物主 第826章：人性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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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兴本之所以要在自己的文章中，浓墨重彩的介绍“恶魔”单词的广泛运用，是因为在他导师搞的项目中，第一个被研讨出来的就是这点。

等柳兴本兴致勃勃讲完“恶魔”的单词引申义后，他继续回到一开始的话题，讲述这个世界眷族所认知的历史。

“在大多数眷族看来昔日的美好年代，被那些如蝗虫般蜂拥而出的恶魔终结，导致他们不得不在诸神的庇护下颠沛流离，祈祷着能够重返故乡的那一天。”

“由于目前语言体系非常不完善，能够总结出这些意思都费了我老半天的力气，只能说翻译成这样就已经是极限了。”

柳兴本的这篇文章引起不小反响，许多人正是在看了这篇文章以后，才第一次知道原来眷族身上也有这么多可供挖掘的信息。

以至于有一些玩家就表示出怀疑，你说这个世界会不会是一个真实世界？这几年某点网文不就是比较流行这个第四天灾流吗。

但反对这个说法的人也有大把，观点就是你看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明显不对劲，再比如诸神和眷族那种诡异的复活机制，哪里有一个真实世界会是这样子的。

还有一些研究超凡力量的专家，也以自身职业素养站出来批判，并且举例了一二三四进行论证，一时之间是唬住了许多不太了解具体事情的玩家。

至于这批专家基本都是灯塔国出身，很多带有官方背景在背后站台，钟善泽觉得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赵瑞源夫妇即便在这个世界，也依旧可以连接现实网络，钟善泽并没有切断他们的相关权利，他们不过是无法参与互动而已。

这些讨论有不少被赵瑞源夫妇看到，心生不解的赵瑞源找到个机会，趁着有次钟善泽前来蹭饭的时候发问：

“我记得你过去曾经有提过，说诸神都是第二世界的玩家，可眷族总不可能都是我们地球的玩家吧？”

毕竟吸纳如今游戏内的眷族数量，已经要远远超过地球人类的总人口，稍微一想就知道这背后有问题。

原因当然是因为这其中很多眷族，其实是由钟善泽创造的AI扮演，但钟善泽并不想告知赵瑞源真实答案。

既然真实答案不能也不肯告之对方，钟善泽就准备了一个备用的，这个答案早在之前就已经想好：

“啊这件事，我之前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提了，其实你可以去论坛上看下，不止你一个有这种想法。”

“其实如果你认真观察的话可以发现，某些眷族的智商水平会偏低一些，这是因为他们不是由地球的玩家充当。”

“这批眷族都是我临时创造出来，用于填补那巨量的眷族缺口，而这么搞就得大批量制造，使得他们比起正常生命会有些缺陷，毕竟是我强行快速催熟的产物。”

赵瑞源听到这话不由眉头微蹙：“可你这样操控生命好吗？我甚至都不需要去细算，仅我化身降临这些日子，死掉的仆从种族就数以百万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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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源对于杀死玩家没什么负罪感，反正不管是旧世界还是新世界的玩家，都能够在游戏中无限次数的复活，这不过是一个全息游戏而已。

但如果死亡对象换成“被钟善泽创造出来的生命”，赵瑞源就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因为他们死亡就是真的死亡。

钟善泽对此却表现的不以为然：“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如果我不能离开这个世界的话，这里最终会毁于域外天魔的降临。”

“既然这个世界注定要走向毁灭，不如让他们存在变得更有意义，所以你也不要对自己造成的毁灭有所愧疚，你不过是将一个必然发生的结果给提前了。”

让赵瑞源不要有愧疚感才怪，钟善泽此前特意不说真话，伪造出这样一个理由，就是要让赵瑞源夫妇有愧疚感，从而拖累他们在《岁月史诗》的行动。

而果然随着钟善泽一番道理讲完，让赵瑞源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倒是一直在旁边没有开口的吴馨月，以貌似好奇的方式开口询问：“看你这说的，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创造生命了？”

钟善泽听罢点头，脑海中回想起一系列遥远的过去，从曾经的《神弃之地》《洪荒》到《赤与蓝之星》。

虽然说自己没真正创造过生命，但虚拟世界何尝不是另一种生命形式呢？从这点来讲自己确实创造过许多生命。

而正是那一系列游戏中的创造，才让如今的自己有足够经验，能够创造出《岁月史诗》这样的存在。

回忆结束后钟善泽对吴馨月说：“没错，在《岁月史诗》正式确立之前，我用那个世界的生命重复许多次实验。”

这话让赵瑞源夫妇再次陷入沉默，最后是吴馨月再次开口，不是顺着之前的话题往下聊，反而和他谈起主神空间的过去。

对于几人来说那些昔日的过往，仿佛都是好几个世纪以前的一样，与如今的他们相隔了两个世界。

“记得当初在主神空间的时候，你曾经和我们谈到过一个话题，作为鬼魂的你究竟什么算活着，什么情况下又算是真正的死去。”

“我还记得当时你是这么说的，过去的你就是现在的锚，你必须以死前的人格为凭依，性格方面不能有成长与变化。”

“毕竟你已经是死去的鬼魂了，如果性格方面再发生较大变化，活着的就不再是名为钟善泽的鬼魂，而是有着钟善泽记忆的猛鬼。”

“所以有时候你会故意做出一些……嗯，非常幼稚的举措，好像你依旧还非常年轻一样，来证明你依旧是一个活人。”

当钟善泽听吴馨月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意识到对方想提醒自己什么，对此他用一种非常复杂的语气说：

“你提到的这些话我当然记得，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发生什么变化，目前为止我依旧没有被鬼性所吞噬。”

“确实你没有被鬼性给吞噬，”吴馨月听完首先点头，但旋即则是摇头，为了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