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文豪1983 > 第494章 终获诺奖(一)

文豪1983 第494章 终获诺奖(一)

簡繁轉換
作者:小时光恋曲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27 21:21:52 来源:源1

第494章终获诺奖(一)

卧槽!

余切真是天旋地转,感到一口大锅盖在自己头上。他根本不认识这个秘鲁熟妇————好在帕特丽西娅解释道,「我被你们的谈吐吸引了,这几天我一直在人群里仰望你们。」

这个理由很合理。

帕特丽西娅出自书香世家,当年她义无反顾和略萨在一起,就是被略萨的才华吸引了。她就是个秘鲁版本的女文青。

「原来是这样!」

马尔克斯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略萨不如他,是吧!」

帕特丽西娅想也不想就点头。现场一时间停滞了两三秒,而后就像是有人扔来炸弹————直接爆炸了!记者们疯狂的涌入三人身边,大声呼唤他们「看这里!」或是直接提出问题,「那句话是我想的意思吗?」「略萨先生是否知道您的前来?」

「帕特丽西娅女士!帕特丽西娅女士!」

举起来的胳膊像丛林一样密集,刺眼的闪光灯让余切都看不清楚底下有哪些人————马尔克斯得意道,「帕特丽西娅!你做了一个正确的举动,我们同时被他所吸引————」

马尔克斯的声音,激动的颤抖起来。这些人中唯有他明白事情重要性,他用简单的几句话形容了帕特丽西娅的举动。

「我写《霍乱时期的爱情》时,也许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我们都堂堂正正的被他人所吸引,这是最为根本的高下之分!这件事情多么伟大?略萨该坦诚的走向死亡了!」

马尔克斯一说完话,现场记者更疯了!余切感到这些人处在癫狂的边缘,事情终干发展到了他也看不懂的状况————

《瑞典晚报》:「东方余—我暂时还不能发表任何看法。」

《每日新闻报》:「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瑞典广播电台:「斯德哥尔摩!当这座城市沉浸在原子钟、RNA的催化性发现,以及癌症近年来的科学进展时————一道惊天消息抢走了所有的目光,像小说剧情一样的事情发生了!一位文学奖候选者的夫人,却对另一位候选者的作品感到痴迷!她像是重获新生一样,流浪多年后找到了自己的皈依处。」

《瑞典邮报》:「我们看到,略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明!」

瑞典的国家电视台用嘲讽的语气说:「妻子为别人痴迷,略萨为何不慌张?」

一这些人怎么了?

余切问卡门和马尔克斯。

这种新闻太逆天了,传到国内去也不知是好是坏!黛安娜王妃和余切也有绯闻,但是————黛安娜好歹见过余切,这帕特丽西娅又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卡门感慨道:「略萨完了,他真正的完了!他就是一个小丑,绝不可能拿奖,甚至以后也很难!」

这么夸张?

如果不出意外,略萨在候选人的位置长跑多年,大概在千禧年后的第一个十年拿到了诺奖。略萨绝对是个诺奖级作家。

「让我来为你解释。」马尔克斯道。

在马尔克斯的叙述中,余切逐渐知道缘由,他本该知道的!

由于拉美文化中对于「暴力」和「性」的崇拜,致使他们对柏拉图式的感情产生病态般的推崇!这和苏式价值观中的「圣愚」类似,是该地区的特色文化。

体现在马尔克斯的小说中,就是他那本《霍乱时期的爱情》:男主角弗洛伦蒂诺对女孩一见钟情,然而,他们的爱情却没有进一步发展,很快埋没在了社会巨变和时代沧桑之中,分开了半个世纪之久,双方都各自有了新家庭————弗洛伦蒂诺在这期间睡了622个女人,在女孩丈夫的葬礼上,弗洛伦蒂诺来到现场表述了自己的爱意从未改变过。

这事儿在中国人看来很难理解:弗洛伦蒂诺太逆天了!「操」劳一生却宣布爱这个寡妇,你真不是来吃绝户吗?

在拉美是合理的,因为性和爱可以分开。你得到了一个人的身体,未必真的得到了这个人。

余切本该知道的!只是他在国内太久,已经忘记拉美大舞台的特色了!

他顿时想起《霍乱中的爱情》小说中另一个剧情,有个医生出轨了一个黑人之后,他的妻子(也就是那个寡妇)第一反应不是对方背叛了爱情,而是觉得这个黑人太低档了,这件事一旦说出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也就是说,在这里「性」也是有阶级之分的。黑人不配得到爱欲之欢。

倒过来看,因为性存在了阶级性,而爱又大于性,余切相当于夺走了略萨的脊梁骨,他在该价值体系下,彻底羞辱了略萨:因为略萨最爱的表妹来看余切的采访,看了三天三夜。

我什么也没干,这也能算是牛?

这尼玛的判定标准太奇怪了吧!

余切只觉得略萨是个倒霉蛋!他问马尔克斯和卡门:「略萨会不会一蹶不振?我有些可怜他了!你知道的,我真的没见过他表妹,我一句话都没说过。」

卡门和马尔克斯对视后大笑,「略萨————他已经自身难保!」

事实的确如此。

很难想像这件事情对略萨有多大的冲击力,这个五十多岁的秘鲁大男孩破防了!

当天传来消息,略萨从自己的酒店中消失了!他在斯德哥尔摩大饭店对面的一家中型酒店住了一个月,在那里接受各国媒体的采访,为自己做宣传,但十月初的这几天,略萨没有出现在那里。

他的表妹帕特丽西娅哭著说:「他应该是离家出走了!我们有争执的时候,他就会离家出走。」

于是,斯德哥尔摩当地警方开始全城搜罗略萨的踪迹:要知道,略萨不仅是个作家,还是秘鲁的总统竞选人之一,他也算个政治人物。

九个小时后,人们在一个酒吧里找到喝得烂醉的略萨。他人事不省,差点被自己的呕吐物淹死,醒来后又状若疯狂的大喊,不愿意看任何新闻消息。

「我完了!我真的完了!」略萨喃喃自语。

现在无论他说任何话都没意义了,他的老婆被人夺走,他的奖项马上要花落别家,他的政治生命也将走入终结。

政治家能否有这种丑闻?

秘鲁人可以接受略萨乱来,却不能接受略萨输掉了自己的老婆,他就是个软蛋!略萨的身边人应该最忠诚于略萨,最了解略萨的才华,而这个人却来听东方余的采访。

你自己都不是个硬汉,你怎么能作为国家代表?谁还会相信你说过的话?

「略萨先生不适合作为获奖者,我们要对诺贝尔先生的声誉负责!」

在最后一轮竞选前,马悦然向众人宣读了自己的「读书笔记」。他没有谈到任何文学,而是把近期的八卦新闻收集起来复述,结果这却造成了极大影响。

评委全都面露难色。

略萨啊略萨!你特么怎么会有这种新闻?

被人牛了已经很离谱了,离家出走更逆天————哪怕是和余切决斗呢?

等等~

一想到余切的虎背熊腰,评委顿时也了然:怪不得略萨只能去买醉。他绝不可能像打马尔克斯那样,对余切还手。

他会被打死的!

比起以笔为刀掀起论战,余切巴不得直接抢拳和人决斗。

马悦然把众人的自光看在眼底,爽麻了:形势一片大好。

他开始和谢尔两人一唱一和。马悦然问谢尔:「我们应当把奖项颁发给一个丑闻缠身的作家吗?」

「当然不能。」谢尔装的就像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他刻意停顿片刻,实则他的心里正在大笑口「余切也有丑闻————」那名神父说。

「什么丑闻?」

「他总是在宣传无神论,自己却扮演得像个在世神仙一样,他有意这样营销自己。」

「别人不这么干,是因为别人预料不到!谁不想成为预言家?难道谁愿意成为略萨?」马悦然怼了回去,接著,他指向那个神父,忽然用更肃穆的口气道:「形式已经很明显,我希望在统计票数时,我们之中不会少了一票————」

他已经在考虑全票当选的事情!只有这样,余切的诺奖才能比其他人的诺奖更为珍贵。

须知道,诺奖和诺奖之间也有区别!

在前两次评选中,余切的票数占优,但从未拿到全票。

什么原因?

可能因为他是个无神论者,可能因为他是个亚洲人,或是行事太张扬,有人看不惯他————瑞典其实是个种族歧视很严重的国家,他们不那么说,但是心里会那么想。

神父觉得马悦然在威胁自己!大怒道:「就算少了一票又怎么样?我公开的说,我不会投票给他!」

马悦然盯著这个人片刻,忽然拿出一张纸: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主教为诺奖评委会写来了信件。

这名将来会得名「方济各」的罗马教皇,如今正在老家做主教。因为先后在聂鲁达案和清算日本法西斯罪行的仗义执言,这个神父被罗马教宗看中,现任教皇保禄二世亲自任命他为地区主教。

布宜诺斯艾利斯是阿根廷的富庶地区,历年来,这里干得好的主教往往能成为整个阿根廷的大主教。

现场有一种无形的「不—」的呐喊声。他们已预感到要发生什么。

马悦然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朗诵这封信:「将经书写在大地上!」

「在拉美有一种解放神学,他们强调被压迫者解放」,进行社会分析,关注穷人的需求。我所在教区是这种神学的发源地之一,这里的人既信奉红色主义,又皈依在上帝的怀抱中!我曾久久的诧异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怪现象,为什么两者可以和平共处?」

「什么是神?什么是解放?」

马悦然读到这里,忽然难掩激动的停顿了一下。他的喉头耸动,感到鼻子一酸。

接下来,马悦然的声音变得有些许鼻音,其他评委听出来了,他们都默不作声。

「我认为解放和神的旨意有共同之处。人们都愿意追求自己的生活,自由和财富,有的人选择祷告,而有的人用武力来争取,他们都是神的子民————这是因为拉丁美洲处在一个极端乱世里,穷困的生活,已使人无法正常祷告,更无法保持对上帝的顺从。」

「我们要将这个地方的枷锁砸碎,惩罚那些吃里扒外的白手套,我们才能从极端的生存困难中脱身出来,重新进入到上帝的怀抱,要信仰上帝,我们首先要敢于和恶魔作斗争,我们的鲜血洒在枪枝上,脉搏跳得如此有力,生命陨落在此,为了追求社会的公正和自由!」

「这些人为了他们口中的同志」而战斗,他们的灵魂依旧应当进入到极乐天国,假使他们愿意的话。因为上帝平等的将资源给了所有人,他爱我们所有人,即便有些人终生未能做一次祷告,我依旧相信仁慈的主会接纳他们一因为恶魔就在身边,他们已无暇思考更多,而他们为之战斗的初衷,平等,公正,自由,友爱————这不能不说是上帝希望看到的!在这里,上帝也要拿起枪,我想这就是余先生说,我是上帝」的原因。因为他爱我们这里的人,他是我们的老朋友。」

—一余切是这样说的「我是上帝」?

原来,那句话还能这样解读。

众人变得格外严肃,在马悦然的声音里,谢尔提前沮丧起来。他之前已经看过这封信,然而,他只能假装他一无所知。

可是,他实在是受到了触动,谢尔只好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从他脸颊滑落而出。激动的马悦然,也在此终于明显的掉下泪:「在阿根廷,一个刺杀富人的左翼年轻人被抓了起来,他只有十七岁,却被罕见的判处死刑,因为他出自天主教家庭,在他母亲的祈求下,我来到行刑现场为他做临终祷告,他说他不相信上帝!他责骂了我!」

「有的人生下来是就赤贫,有人财富多到十辈子也花不完!上帝怎么会让世间堕落至此?我相信上帝站在真理的一边,而不是和邪恶同流合污。我将双手按在经书上,为他祷告多次,嘱咐教会为他的弟弟送去粮食,我向他承诺代表教会资助他的母亲,直到其他兄弟长大成人,这名年轻人一语不发。」

「牢门打开,他要被行刑了!他的脸煞白,手颤抖的厉害,我不断用圣经里面的话安抚他,他仍然颤抖,他还这样年轻,他当然感到害怕!到后来,我口不择言起来,只为了让他走得安稳一些。我忘记了我是布宜诺斯艾利的主教,我是一个生活在阿根廷的老家伙!豪尔赫·马里奥·贝尔格里奥!我叫这个名字!小时候我也打过很多工,我读上教会学校很不容易,三十多岁才安稳下来————忽然这些事情全在我的脑海里想了起来,我相信他是一个走错路的好人,我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

「神父先生!他也终于对我说了话,为了感谢我的帮助,他将一本东方余翻译的聂鲁达情诗送我,这便是他的遗物。原来他还自学了一些汉语,拙笨的写了一些对东方余的见解!这个人是东方余的书迷,他真不该有这样的结局!」

「我不知道上帝是谁?如果那个人很重要,今天你就是我的上帝。他对我说。我当即忍不住哭泣起来,我可怜这个年轻人,我把那本情诗翻来覆去的看,视线完全模糊了。」

气氛在此终于抵达**,所有人都感到躁动不安,就算是那名对余切不满的神父评委,竟然也呆呆的凝望著空气,好像他们正站在那名年轻人的面前。

「砰!」

「一声枪响!他应当升入天堂,我在心里祈祷。片刻后,我的视线也终于恢复清明,原来我已经把他送我的情诗拿倒了!在书的背面有一个手枪和钢笔的交叉团—那是东方余在聂鲁达案后的个人标志!也是他为人熟知的徽章!即便远在阿根廷,这个距离中国最远的地方,是他当年寄给马尔克斯那封信件中的对跖点」,我也清清楚楚!」

「我突发奇想,在球面距离上这是世界最远的地方,可上帝无所不能,以他高维的视角来看,对跖点不正是最近的地方吗?」

「等等,我不是把书拿倒了吗?为何却看到了这个标志?」

马悦然的声音在此戛然而止,众人都恍然起来,那名神父张大嘴巴,忽然极度慌张起来,并当场做起了祷告。接著,仿佛一个世纪过去了那样漫长,众人只听到一道幽幽传来的声音:「我把书拿正后,才发现那个标识正像是一个十字架。」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