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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第928章 又双叒叕见一石多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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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战将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07 08:53:45 来源:源1

【下关荒地灾民区帮扶整改建议书】

这个是张安平今天消失一天的理由——虽然是理由,但习惯于一石多鸟的他,又怎么可能简单的让它作为一个理由?

从这一片恍若地域的废墟中离开后,张安平便驱车来到了黄剑侠在南京的落脚处——也是他家老二、**某师长在南京的官邸。

黄老其实来了好几天了,之前还特意跑来了豪华版的张家,但彼时张安平刚刚“复工”,再加上被郑耀先背刺导致丢了特种武装力量的控制权,因此动不动在保密局里加班,故而两人一直未见。

而张安平特意约赵刚和老乡在下关这一块“荒地”见面,也是为了给黄老准备一份见面礼。

君子之交淡如水,所以君子送礼嘛,就得别出心裁。

此时的黄老正在家里骂国民政府——抗战爆发之前,他躲在上海不来南京,就是不想看到狗屁倒灶的事,这一次因为想见张安平又来了南京,结果依然是被各种狗屁倒灶的事整的每天都是横眉怒目。

一个个都喊着党国党国,却浑然忘了这是民国,而民国的基石上,染满了他们那代人理想的鲜血啊!

可他们用充斥着理想的鲜血构建的党国,现在被俯视成什么样了?!

以黄老的倔脾气,既然看到了,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管家这时候战战兢兢的推开门:

“老爷,外面有个青年人说是要拜访您,他说是您的侄子,对了,他说他姓张。”

“我哪来的姓张的……哎呀,是那个小家伙!”

黄老本来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想走后门,故意来攀关系,但稍后就反应过来是谁,他乐道:

“这个臭小子,终于舍得来见我了!”

从黄老来南京,管家就没看到黄老脸上出现过这般真诚的笑意,立刻意识到了是贵客上门,马上就要去将人接进来,却被黄老阻止:

“你就别管了,我去接这个小家伙。”

黄老乐和和的就走,管家见状试图搀扶,却被黄老一把推开:

“我还没到走不动路的时候!那小子要是看见我这样,指不定得怎么笑话我呢!”

黄老在十年前初见张安平的时候,就莫名的觉得这小子挺合自己的眼缘,但后来张安平主动去贴藤田芳政以后,黄老觉得自己打眼了,更是因此对年青一代充满了愤愤之情。

可后来张安平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将他“捞”了出来后,黄老才意识到自己错怪了小家伙。

随着张安平后来的名声鹊起,黄老对那个在档案室工作时候跟自己耍赖的小家伙就更上心了——这份上心,不带任何的功利性,纯粹就是单纯的欣赏和爱才。

而张安平也没有让他失望,硬刚刘司令、硬刚孔家、整改重庆防空司令部等等行为,让黄老对张安平喜爱的不得了,甚至好多次拿张安平做例子,指责三个犬子一把年纪活到了狗身上。

而正是因为这份喜爱,他才拉着一票老友,在张安平硬刚了刘司令后为张安平站台。

而前段时间曝出来的贪腐问题,让对张安平甚是喜爱的黄老如遭雷击——他喜爱张安平,是因为张安平满足他对青年一代的美好看法,而青年一代,必然会是民国未来的柱石,民国的未来,全都在年轻人的身上。

他是个性情中人,之前因为失望骂张安平骂的非常狠,随后反转,他就越恼火自己的这张臭嘴,等处长主导的反腐失败后,他才彻底下定决心来南京。

主要目的就一个:

让张安平不要面对挫折而气馁。

可惜来到南京后,所见所闻让黄老的脸上就没有露出过一丝的笑意——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南京城里的民国权贵,要么纸醉金迷的醉生梦死,要么为了捞钱而不择手段,他们的目光,从没有垂向在生死线上艰难挣扎的普通百姓,更不用说那些坐以待毙的难民了。

说来也好笑,明明是为了劝别人不要气馁而来的,结果劝人的话还没说出口,自己倒是先气馁了。

大概张安平前几天躲着没见黄老,或许就有让黄老看清党国“死相”的考虑吧。

“臭小子,架子挺大啊!”黄老从官邸中出来还没看见张安平就先吆喝起来:

“老头子跑南京是特意看你来的,结果你小子愣是不露面——现在想起看老头子我了?!”

人年级越大,似乎苍老的越快,仅仅两年未见,黄老又苍老了一大截,尽管依然在中气十足的喊着话,可张安平却莫名的心酸了一下,甚至不想将老爷子牵扯进来了。

黄老此时已经走到了张安平面前,看到张安平勉强露出的笑意后,黄老立刻不悦道:

“好你个臭小子,是不是觉得老头子我老了?”

“臭小子,老头子我到现在每天还最少三、半斤酒!”

张安平忍不住呵呵起来,顺便翻了翻白眼,蒙谁呢?重庆那会,您老每天馋死都不到一盅酒了,现在还半斤?

翻白眼的样子让黄老“大怒”,手杖抡起作势欲打:

“臭小子!找打!”

张安平针锋相对:“老爷子,你要是敢打我就敢躺!到时候我告穷你!”

黄老听完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拉住张安平:“进屋去,进屋去——你个臭小子,还是这么嘴贫。”

张安平顺势搀扶起黄老,笑呵呵的跟黄老斗着嘴往屋里走去,面对张安平的搀扶,黄老没有丝毫的嫌弃。

这一幕让刚才试图搀扶黄老的管家忍不住撇嘴,心中八卦:

这个年轻人,该不会是老爷的私生子吧?

黄老直接把张安平领到了儿子给他准备的书房中,张安平进来扫了一眼就乐了:

“老爷子,您还是回南京住吧,您儿子可是挺有心的,除了那些孤本,你上海书房里的书,差不多都复刻了一遍呐。”

“他那是闲得慌!”黄老没好气的说:“以前打鬼子时候,也没见他这么上心——现在打内战了,倒是上心的很!”

张安平悄悄偷笑,老爷子怕是不知道吧,您三个儿子,两个现在都在跟“我家”秘密接触着,都说子效父,您的教育是真的成功!

虽然偷笑,他却不满的说:

“老爷子,您说话悠着点,好歹尊重一下我的职业。”

“屁话!就是你们的侍从长当面,我也敢这么说——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掀起内战,好嘛,现在民生民生崩了,金融金融崩了,军事军事,也要崩了!真不知道图啥!”

黄老脾气火爆,说着忍不住站起来,怒斥道:

“好不容易打完艰苦卓绝的抗战,全国上下都在期盼和平,结果谈着谈着说崩就崩,打打打,光知道打!”

“打,你倒是想点样子啊!”

“入目所及,皆是溃败!”

“败,就有个败的样子,励精图治也好,发愤图强也罢,总得有个样子吧?可整个南京,上上下下哪有个忧心的样子?一问就是共党不过是疥癣之疾,再一看,一个个全都顾着生意,尽想着理财!”

“好好做生意,也不是不行!可上上下下,有几个想着踏踏实实做生意的?只想着用手中的权力变现,正儿八经的生意没人去做,反倒是各种偏门、各种坑蒙拐骗,一个比一个上心!”

“下关的那块地上,地下的尸骨还没有安顿,上面就又住了那么多等死的可怜人,整个南京纸醉金迷,上上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去关注!”

“要过年了,就等着自个过个好年、过个肥年,一丁点的目光,都不愿意投向那里!”

“这还是一个政府吗?我呸!”

黄老越说越怒,最后甚至“口不择言”:

“现在这情况,跟满清完蛋那会有什么区别?”

其实,黄老来南京的时候,想的是用满清末期的情况来劝张安平不要气馁——满清末期,同盟会主导的起义足足十场,最后全都失败了,可同盟会没有气馁,最终有了武昌起义的燎原之火。

但现在,他就一个想法:现在的民国,跟末期的清廷,没有什么两样!

之前在上海他还不觉得——上海不是没有穷人,不是没有在温饱线挣扎的可怜人,但上海的机会终究多一些,再加上各种救急,饿死人的事有,但不是大面积的。

可南京的下关,他走了一趟后,就知道指望民间的杯水车薪,那里很快会成片成片的死人!

他为此去奔走,但迎来的却是无尽的失望和绝望。

掌控权力的人,根本没兴趣将目光移向那里——他们的眼中,只有年味甚重的南京城,在他们的眼中,那些人,连数字都不是。

一句国家艰辛,就能无视所有的苦难。

如果没有他们转头的纸醉金迷和醉生梦死,黄老差点信了!

面对一点就燃、一燃就炸的黄老,张安平唯有苦笑以对。

看张安平苦笑连连,黄老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气呼呼的坐下:“老头子这次来本来是好好安抚你的,结果自己差点被气死,混账东西干的混账事啊!”

张安平只能安慰说:“会好起来的,党国有我、还有处长,会好起来的。”

黄老闻言叹息一声:“要是这民国上下,有一成你这样的人,何愁民国不兴啊!”

张安平无奈的笑了笑,随后将公文包里的文件抽了出来,推到了黄老的眼前:

“老爷子,咱爷俩还真的是心有灵犀,我之前还想这件事麻烦你是不是有些不把您老当元老了,现在看来你还得感激我——您瞧瞧呗。”

听张安平这么一说,黄老倒是来了兴趣,接过了张安平推来的文件,从抽屉里掏出了自己的老花镜戴上,逐字阅读起来。

“下关灾民区荒地?”

“埋骨之地……刻在我中国历史上沉重的埋骨之地啊!”

老爷子又是忍不住的感慨,但慢慢的却被这份张安平亲手写出的文件所吸引。

从这份文件中的大量各种数据上,便可以看出张安平的用心之深——他对下关这个灾民区的调查明显不是一日两日,更不是空泛的夸夸空谈。

既然前面的调查有数据支撑,后面的解决方案也有各种数据支撑!

没错,张安平的这份“建议书”,实则是一份指导大纲,一份能妥善解决、安置下关数以万计灾民的建议书。

在建议书中,张安平提到了多种安置的方案,就连要动用的力量也有相当完善的规划。

黄老缓慢的看完后,竟用一种惋惜的目光看着张安平:

“你啊,竟然干了特务这一行,浪费,实属浪费啊!”

张安平失笑:“没什么浪费的,都是为党国做事——您老觉得怎么样?”

“挺好,非常好!”黄老击节赞叹,但随后却更惋惜的说:

“可是,你觉得以政府现在的状态,哪怕是有建议书规划他们什么时候干什么,他们……会做吗?”

说到这,黄老的怒火又起来了,张安平一看赶紧开口:

“这就是我找您的原因。”

黄老果然“上当”:

“嗯?”

张安平赔笑:“您老老当益壮,而且还有不少老友,所以我想让您老出面。”

面对张安平的赔笑,黄老再一次“上当”:“好你个张小子,敢情想这么利用我这个老家伙——我答应了!”

“不过,钱呢?你在计划书里提到了要借着各种民间的力量,但牵头者手里没钱,这种事是做不来的!期间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花钱的地方很多,老头子我就是散尽家财,怕也是杯水车薪!”

“而且,这事,光我们这些老骨头出面怕是不成吧?”

不等张安平回答,黄老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是想让处长挂名对不对!”

“处长要是挂名,这钱……你就能用保密局的名义堂而皇之的出,对不对?!”

“这么一来,这件事就得是老头子我逼着你来做的——好你个张小子,把老头子我算计到了骨子里啊!”

黄老越说越惊愕,就如他所说的那样,这件事在外人的眼中,就是他这个姓黄的老东西,倚老卖老,逼迫张安平这个忘年交做事,张安平不得不拖来了处长“扛雷”,最后因为处长挂名的缘故,张安平含泪将保密局账面的资金拨付了过来。

但没有人会在意钱从哪里来,只会认为是处长和黄剑侠这帮元老所为!

面对黄老的说破,张安平倒是没有丝毫的窘迫之意,反而只有无可奈何的摊手:

“我这个身份,要是正大光明的做这些事,那就是‘养望’了,其他人‘养望’,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的身份敢‘养望’,那就是找死。”

黄老无言以对,自古以来,“养望”这个词,都跟某些不好的事联系在一起,张安平的顾虑确实没错。

尤其是张安平手上的钱——因为全球贸易的“自爆”,导致所有理财包这个梗横行,且所有人都知道张安平手上有一笔巨款。

当然,理论上这笔巨款是那些股权的抵押数字,但在四大家族眼里,这钱,可是他们的钱。

保密局账面上有这笔钱,他们的理财包就不存在爆雷的可能性,可要是没有,那张安平财神爷的价值,可就得存疑了。

正常的花费,他们可能不在意,但非正常的花费,他们必须在意。

毕竟他们怎么攫取到这笔钱财的,他们在心里可是跟明镜似的。

岂能容忍被人用类似的方式搬空?

这也是张安平手握巨款,却没有可劲造的原因。

“你小子一个特务,都有这样悲悯的心怀,老头子我终究是同盟会元老,岂能让你小子专美于前?这活,老头子我接了!”

“不就是背一个倚老卖老的骂名吗?老头子我还差这点骂名?!”

黄老豪迈起来,大手一挥:“臭小子,倒酒,当浮一大白!”

张安平连连摆手:“您别给我头上坐罪——真想喝的话那等这事办完,咱爷俩喝个庆功酒。”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小子要是到时候敢食言而肥,老头子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匹夫之怒。”

“哈哈,一言为定!”

接下来这爷俩就细节问题商讨起来,这番对“口供”之后,老爷子就变得精神奕奕了,大手一挥开始赶人,让张安平赶紧去找处长“求援”,而他则要去见一见那些躲起来没脸见人的老伙计——民国现在成这鸟样了,那帮老朋友,多数人跟他一样,都没脸见人了。

他得一个个把这些躲起来的老家伙都揪出来,趁还能动嘴,一起做一件当浮一大白的事。

从黄老家离开的张安平,上车后就隐去了脸上的笑意,只有叹息。

他其实是挖了个大坑给黄老跳。

下关这里的灾民,张安平其实惦记了很久了,之所以把黄老“算计”,是因为只有黄老、周老这样正气凛然的老辈人,依赖身上的光环,在乌漆嘛黑的国民政府中力推并完成这种“壮举”。

但国民政府目前的乌漆嘛黑,注定推动、执行、监督这件事的黄老会受到更多的冲击。

古人说哀大莫过于心死——亲眼看到他们曾经抛头颅洒热血而铸造的民国,变成这烂泥样,冲击会何其之大?

但不破不立,不让他们看清楚国民政府腐朽成什么样子,他们,又岂能彻底的抛弃这个根本不值得拯救的国民政府?

之前跟柴莹规划了当下重要的两个工作,第一是交警总队——徐百川已经反正,赵刚也马上要进入交警总队当“政委”了,可以说是布局结束了。

第二件事便是黄老、周老这种名望甚重的同盟会元老。

张安平借这个机会将这些元老合情合理的聚在一起,也算是完美的解决了第二个重点工作的前期所有环节。

“接下里,就等着过年了,嗯,顺便花一花饕餮们的‘血汗’钱!”

张安平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这笔“血汗”钱,能做的事可不少呢。

比方说交警总队的换装、比方说真正意义上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再比方说……

钓更多的鱼!

我辛辛苦苦为这个国家搞到的钱,真以为那么容易吃进饕餮的肚子?(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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