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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四公子 第1815章 一路横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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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修果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3-12 08:11:41 来源:源1

翌日一早,袁龙便跟雷安他们带着宁安军,以及两万海军离开了长岛县。

宁宸让人将齐元忠喊来。

“齐大哥,你带人去把长岛县现存的几千昭和人全杀了,别的地方可以容忍一二,但这里不行,我们的战船就在长岛县,不能给敌人里应外合的机会。

长岛县有一个昭和人,我们的战船和留下的将士就多一分危险,我们的将士会打仗,可不会造船,一旦战船出问题,我们就算赢了这场战争,短时间内也回不去。

所以,整个长岛县,不许有一个昭和......

车队回京之后,朝野上下虽表面平静,然暗流未息。新政推行愈深,阻力愈烈。旧勋贵隐于幕后,借民间细故煽风点火,更有宗室中人密会私邸,言及“天子巡游逾制”“权归书院,礼崩乐坏”。这些话传到赵晟耳中,他只淡淡一笑:“若百姓真苦于新政,自会骂我;今骂者皆不在田间,而在高墙之内,其心可知。”

然他并未松懈。回京第七日,便召监察院、政务公开署与民议院联席议事。会上,他取出一本《民生录》副本,翻至江西卷某页,指着一行字道:“吴铁根之妻,病亡前七日曾三次赴县衙求减罚银,皆被拒。医者证言,若早三日用药,或可得活。”他抬眼环视众人,“一人之死,看似微末,实为政令断于基层之警兆。法不下乡,令不出门,此患不除,万策皆空。”

于是下令设立“巡政使”制度,每省派驻两名由明理书院推荐、民议院批准的青年官员,任期两年,直属监察院,职责非监察百官,而是专察政令落地与否。其权甚小??无捕人权,无罢免权;其责极重??每月须提交一份《落地报告》,附三例真实个案,直呈天子与民议院。首批评选,岑九以《一根竹篾如何托起一个家》一文震动朝堂,被破格录用,年仅十四,成为大胤史上最年轻的巡政使。

消息传出,舆论哗然。有老臣上书称“童子何知治国”,赵晟批曰:“童子不知权术,故能见真相。”

岑九赴任前夜,赵晟召其入西山别院。庭院积雪未扫,炉火微红。少年跪坐案前,脊背挺直如竹。赵晟递过一只布囊,内藏一枚铜牌,正面刻“巡政使”三字,背面则是一句小字:“你所见,即天下所受。”

“你出身市井,识字晚,读书少,但你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赵晟望着窗外雪影,“你信百姓的话。”

岑九低头,声音轻却坚定:“我娘死前也被人说‘不过是贱命一条’。可我知道,每条命都重如山。”

赵晟点头:“明日你去岭南,第一件事不是查官,而是访塾。我要知道,那一百所新学堂,是否真的建了起来,孩子们有没有课本,女先生们有没有被地方豪强逼走。”他顿了顿,“若有阻挠,不必请示,直接发‘赤羽急报’,二十四时辰内,监察院必派骑尉驰援。”

少年郑重收下铜牌,叩首离去。雪地上留下两行脚印,一深一浅,却笔直向前。

与此同时,沈知意亦未停歇。她在巡游途中所撰《扬州米案始末》被刊于《京报》头版,引发民间对“官商勾结”的广泛讨论。她趁势提出“民审旁听制”,主张重大贪腐案件审理时,应允许十名以上普通百姓列席法庭,记录过程,公之于众。民议院经三轮辩论,最终通过草案。

实施首案,便是原工部郎中渎职案。庭审当日,三百民众冒雨排队入场,其中包括多位曾参与抢修堤坝的民夫。当证人说出“我们饿着肚子干活,他却在酒楼宴客”时,旁听席上有人痛哭,有人怒吼。判决宣布后,群众自发在法院门前立了一块石碑,上书:“此地曾听真话。”

李承武则投身赋税改革。他发现各地“均田清册”多年未更,富户占田万亩却报五百,贫农仅余半亩反被征重税。他联合户部年轻主事,推动“实测丈田”运动,动用明理书院地理科学生,携自制测量仪奔赴各县,逐亩登记。过程中屡遭地方抵制,有县令闭门不见,有乡绅雇人恐吓测绘队伍。李承武亲率学生夜宿田埂,举火照明,边测边唱《赋税辩》歌谣:“田在册,税才公;官不查,民自查!”

三个月后,首批数据出炉:江南八府隐匿田亩合计达四十二万亩,相当于每年少收粮税十八万石。赵晟立即下诏:“凡自查补报者,免罚;拒不配合者,按贪墨论。”一时间,地契雪片般飞入官府,豪族震恐,百姓称快。

然而风波未平,宫中忽生异变。

冬月中旬,赵清漪主持内廷会议,讨论来年科举改制。原定新增“民生策问”一科,考察考生对地方疾苦的认知。一名宗室学政大臣当场反对:“祖制重经义,岂容市井琐事玷污抡才大典?”言语激烈,竟指赵清漪“牝鸡司晨,乱政之始”。

满殿哗然。赵清漪尚未开口,坐在侧席的明理书院山长柳元柏已起身驳斥:“昔年阁老读尽五经,可曾写出一句能救饥民的章程?若学问不能济世,读它何用!”两人争执不下,会议不欢而散。

次日,该学政之子在酒楼醉语:“女子执政,国必亡。”被巡城御史听见,依《言论约束法》拘押。谁知宗室集团群起抗议,称“言者无罪”,要求释放,并弹劾赵清漪“挟私报复”。七位亲王联名上书,请求恢复“皇族议政权”,欲夺民议院部分决策之权。

局势骤紧。乾清宫连日灯火通明。赵晟始终未出面表态,只命岑九加快巡查进度,尤其关注京城周边县镇学堂建设情况。

直至腊月初八,他在太庙举行祭礼,百官齐聚。焚香毕,他忽然转身,面对列祖列宗牌位朗声道:“七年前,影旨令横行,忠良饮刃,朕几成亡国之君。赖林修远等诸公舍命相救,方有今日清明。今有人欲复辟旧制,以‘祖宗之法’压‘百姓之命’,试问??”他指向牌位中某一块,“若先帝在天有灵,见田荒人饿、童子失学,可会赞许?”

全场寂静。

他再问:“若林修远尚在,闻此争论,可会沉默?”

无人应答。

“不会。”他自己回答,“他会拔剑而起,质问庙堂之上,谁还记得苍生?”

礼毕,他当众宣读一道圣谕:自明年起,太庙祭祀增设“辅臣位”,供奉林修远、裴景山等十一位新政殉难者灵位,享正三品祭礼。此举破前所未有之例??非皇族、非宰辅,竟入太庙!

宗室哗然。当夜,三位亲王密谋于王府,拟联名退隐,以示抗议。消息被巡政使截获,赵晟却未加惩处,只派人送去一封信,内书八字:“江山非私产,权力属天下。”

风浪渐息,非因畏惧,而是民心已定。

新春将至,岭南巡政使传来首份报告。岑九走访十七村,发现新学堂建成六十三所,尚缺三十七。其中九处因地势偏远,建材难运;十一处因师资不足,仅聘临时教员;更有十八处遭当地豪强阻挠??或买通里正作假账,或散布谣言称“朝廷要抓孩童去填河堤”。

报告附图三幅:一为倒塌的校舍残垣,上爬藤蔓;二为教师夜间就烛光批改作业,身旁幼子蜷缩入睡;三为一群孩子蹲在河边沙地,用树枝写字,写的是“我、要、读、书”。

赵晟阅毕,当即召见户部尚书。

“三十七所未建,需银多少?”

“约三万三千两。”

“内帑拨付,今日到账。”

“可国库……”

“我说了,不够,我补。”

他又提笔写下两道手令:一命工部组建“学堂营建队”,征调军匠百人,专攻险远之地;二令明理书院紧急培训二百名志愿教师,每人发放安家银二十两,承诺三年后可通过考核转为正式官学教员。

命令下达第三日,第一批教师启程南下。临行前,他们在书院门前宣誓:“以心传知,以身护学,纵死于荒村野岭,亦不悔此生。”

与此同时,北方边疆传来好消息。突厥商队首次持绿牌进入雁门关榷场,带来皮毛、马匹,换走茶叶、铁锅与医书。随行的突厥医者还在边境小镇开设义诊,为汉民施针疗疾。一名被治愈的老妇拉着翻译的手说:“原来胡人也会救人。”

更令人振奋的是,草原上已有部落开始仿建“民生工坊”,用羊毛织毯,由汉商收购转运。两国青年外交官团互访顺利,突厥王子在参观明理书院时,当众背诵《权利宣言》片段,赢得满堂掌声。他笑着说:“我们也想要这样的学堂。”

赵晟得知,欣慰不已。他在日记中写道:“仇恨生于隔绝,理解始于见面。一扇门打开,阳光就会进来。”

元宵之夜,京城张灯结彩。今年灯会不同以往,民议院牵头举办“民意灯会”,百姓可在花灯上写下诉求,悬于宣政门外长街。一夜之间,千灯如星,内容五花八门:“望减免渔税”“请修东巷水渠”“盼女子也可考科举”“求赦免误伤人命之樵夫”……

赵晟微服前往,默默行走灯下。忽见一盏小灯,纸已泛黄,却是新写:“父亲冤死影旨令,至今未得抚恤。儿愿以余生守真相,不求富贵,只求一句公道。”

他驻足良久,命侍从记下灯笼编号,翌日亲自批复:此案重启调查,限监察院六十日内结案,无论涉及何人,务必昭雪。

春风再起时,第一所“真相纪念馆”在扬州落成。馆中陈列影旨令受害者名录、证词、遗物,墙上镌刻一句话:“记住,是为了不再重演。”开馆当日,那位递画的小女孩带着全班同学前来参观。她站在母亲照片前,大声读出自己写的悼词:“你说谎的时代过去了,我现在会写很多字,我要告诉所有人,你们是清白的。”

赵晟也在人群中。他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听着,直到孩子们齐声朗诵《权利宣言》最后一段,才悄然转身离去。

夏初,十二册《天下足音》正式刊行全国,每州每县配发五部,置于公立书屋,供人免费阅览。民间反响热烈,有农夫捧书对儿子说:“这就是皇上走过的路,你要记住。”也有秀才读后焚毁旧著,叹道:“我写诗三十年,不及此书中一行实录。”

这一年秋,科举首度实行新政。考试不再仅考诗赋经义,增设“民生策问”与“实务判案”两科。试题之一为:“若遇旱灾,府库存粮仅供半数百姓,当如何分配?”另一题则是:“有豪强霸占河道,致下游村落断水,地方官受贿不究,你为县令,将如何应对?”

放榜之日,头名状元竟是沈知意。她本无资格参加科举??女子不得应试。但她上书民议院,援引《权利宣言》中“凡人皆有平等进取之权”条款,要求开放女科。经激烈辩论,议会以微弱多数通过临时法案,允许本届特设“女子特科”,单独录取,不限名额。

沈知意不仅参考,且一举夺魁。殿试时,赵晟亲自主考,问她:“若授你知县之职,最想办何事?”

她答:“第一日,我要烧掉全县所有‘潜规则’手本;第二日,我要让每个村选出自己的监督人;第三日,我要在县衙门口立一块碑,刻上‘百姓可随时质问官员’。”

满殿动容。赵晟微笑点头,当场赐袍带,授庐陵知县??正是吴铁根的家乡。

李承武亦未落榜,名列二甲第五。他主动请缨赴西北边镇,协助新任刺史推行“屯田养兵”计划,将戍卒编入农垦队,战时为兵,闲时耕种,既减军费,又固边防。一年后,该地粮食自给率达七成,邻郡纷纷效仿。

岑九则在岭南掀起一场“识字风暴”。他发现许多村庄连告示都看不懂,便创“三人识字组”:每三人一组,识字者教不识者,教会两人即可领取半斗米奖励。短短半年,十七乡扫盲逾五千人。他还推动设立“儿童议事角”,让十岁以上孩童每月可向里正提一条建议。有孩子提议“修桥”,三个月后桥成,石栏上刻着他的名字。

赵晟巡视至此,见一群孩童围着新桥欢呼,问他们在做什么。

一男孩答:“我们在庆祝我们的意见被采纳!”

赵晟大笑,当即下令全国推广“儿童议事角”。

岁月流转,新政如树生根。五年后,大胤国势焕然:农田增产三成,学堂普及至九成乡村,民议院换届时,三十名新人来自农民、工匠、商贾之家;监察院年均查处贪官二百余人,最低者为一收五文钱好处的驿丞;海外诸国遣使来访,称“汉家治世,不在强兵,而在民心”。

赵晟年近五十,鬓角微霜,仍每年出行巡查。有人劝他歇息,他说:“我走得慢,但必须走。只要还有一个孩子读不起书,还有一户人家吃不上饭,我的脚步就不能停。”

某年春,他再访庐陵。沈知意已任知府,政声卓著。她带他去看当年吴铁根的家。土屋已改建为两层小楼,门前晒着竹器,院中孩童嬉戏。吴铁根拄拐而出,老泪纵横:“我妻若在,该多好。”

赵晟握住他的手:“她看见了。这世间每一点光,都是他们换来的。”

回京途中,他途经当年出发的城门。那日送行的人群早已散去,唯有石板路上,依稀可见车轮碾过的痕迹。他下车步行,走过那段霜路,抬头望去,明理书院的铜铃在风中轻响,一如往昔。

夜宿驿站,他提笔写下最后一则巡游笔记:

>“我曾以为,治国需雷霆手段,需雄才大略。如今方知,真正的力量,藏于那些默默改账册的书吏、深夜备课的先生、敢说真话的孩子,以及每一个不愿再沉默的普通人。

>江山非打下来就能守住,唯有不断倾听、修正、前行,才能让制度真正活起来。

>我不是救世主,只是个赶路人。

>而这条路,永无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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