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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第1066章 专业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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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海横流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9 19:03:11 来源:源1

贺时年的心被深深触动了。

一是苏澜一直关注着勒武县的情况,关注着他贺时年。

在有人想要控制流标的时候,她及时让葛菁菁和石达海出手。

二是她搞了这么一个歌舞团。

上次为世博会服务,此次为东华州成立55周年庆典服务。

当然,估计是因为上次的世博会打开了局面,提升了影响和知名度。

才造就了此次为东华州州庆庆典服务的机会。

葛菁菁一直在说,贺时年一直在听。

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难以名状、复杂莫名的......

贺时年挂断葛菁菁的电话,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城市灯火如星点般闪烁,映照在玻璃上,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他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脑海中翻涌的不是灾后重建项目的投标数据,也不是王亮平调查组的步步紧逼,而是苏澜那道模糊却始终无法抹去的身影。

她让石达海找公司报名,不让项目流标;她让葛菁菁出面,以防万一流标后星力集团能顶上;她甚至不动声色地承接了东华州五十周年庆典演出??这一切看似风轻云淡,实则步步为营,环环相扣。她在帮他,用一种极其克制、极其隐忍的方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撑起一片天。

可她为什么不说?

贺时年闭上眼,喉头一紧。他知道答案??因为她知道,一旦他知道了,就会坐立难安,就会想还她什么,就会打破他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平衡。而她不想让他背负任何情感上的债务,哪怕是一丝感激。

这才是最痛的地方。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初入官场、只知埋头苦干的年轻干部了。这些年走过的路,踩过的坑,被人背后捅刀子的经历,早已将他磨成了一个能在风暴中心稳住舵盘的人。

既然有人想搅浑水,那就别怪他掀桌子。

第二天清晨,贺时年早早来到县政府大楼,直接召见财政局、住建局、招标代理公司三方负责人。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卢岩辉坐在角落,脸色有些发白。

“我只问一句,”贺时年开门见山,“截止昨晚五点,四个标段的报名情况最终如何?”

招标公司负责人低头翻看资料:“第四标段六家公司报名,满足开标条件;第一、二、三标段……原本分别只有一到两家报名,但昨天下午陆续新增了五家外地企业,目前均已补齐至三家以上。”

贺时年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这些新增企业,资质审查过了吗?”

“全部符合要求,注册资金、过往业绩、安全生产许可证等材料齐全,已通过初审。”

“有没有关联企业嫌疑?”

“暂未发现围标串标迹象,但从地域分布看,这几家公司分别来自宁海、云岭、南川等地,彼此无控股关系。”

贺时年嘴角微扬,心中已有数。这正是石达海的手笔,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好。”他站起身,“通知所有报名单位,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开标,地点设在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三楼大厅。我要亲自到场监督。”

众人领命退下,卢岩辉留到最后,低声问道:“贺县长,真要这么快开标?万一……有人质疑程序太快?”

“质疑?”贺时年冷笑一声,“他们不就是等着我们流标,好名正言顺地重新组织招标,然后塞进自己人吗?现在报名满了,流程合规,谁还能说什么?”

“可是……余洪波那边……”

“昭阳路桥想拿第四标段?”贺时年眯起眼,“那就让他们试试。只要不违法违纪,我不拦任何人。但如果敢动手脚,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卢岩辉心头一震,明白贺时年已经彻底撕下了温和面具,准备正面迎战。

开标当天,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人头攒动。除了各投标单位代表,还有不少记者闻风而来。毕竟这是勒武县灾后重建首个重大项目,牵涉上亿资金,又正值省纪委调查期间,敏感程度前所未有。

贺时年一身深色西装,提前半小时抵达现场。他没有坐在主席台,而是站在入口处,一一与到场的企业代表握手寒暄。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亲切,但每一句话都带着无形的压力。

“欢迎来参与勒武建设,希望各位守规矩、讲诚信。”

“工程是为民的,不是为钱的,谁要是想浑水摸鱼,我贺时年第一个不答应。”

这些话看似平常,实则字字如针,直指某些人心窝。

九点整,开标仪式正式开始。技术标、商务标依次开启,评审委员会现场打分。整个过程公开透明,摄像机全程录像,纪检人员现场监督。

当第四标段的结果揭晓时,全场哗然??昭阳路桥综合评分第一,但并未中标。中标的是另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宁海企业:**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这家公司此前从未在勒武县承揽过项目,注册资本三千万元,员工两百余人,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在资格审查和评分细则中,它每一项都卡得精准无比,尤其在“本地化服务能力”和“应急响应机制”两项上拿了满分。

而这两项,正是贺时年亲自提议加入的新评分标准。

余洪波坐在台下,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志在必得的标段,竟被一家“野路子”公司截胡。更让他震惊的是,这家宏远建设的实际控制人,竟是石达海通过亲戚代持的影子公司。

贺时年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规则是公平的,谁适应规则,谁就能赢。”

散会后,余洪波直接冲进贺时年的办公室,门都没敲。

“贺县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声音压抑着怒火,“你是故意针对我?”

贺时年正在批阅文件,头也不抬:“余总,有事说事,别激动。”

“宏远建设是谁?你告诉我,它凭什么中标?它连一台挖掘机都没有,怎么施工?”

“它有没有挖掘机,是你该操心的事吗?”贺时年终于抬头,目光锐利,“它是依法依规报名、响应招标文件、通过专家评审的合法中标候选人。你质疑它,就是在质疑整个招投标制度。”

“你少来这套!”余洪波咬牙,“我知道,这是你安排的!你怕我中标,所以搞出这么个公司来挡路!”

贺时年缓缓合上文件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余洪波,你在勒武经营多年,人脉广、资源多,我不否认。但你要记住一点??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你……”

“你可以不服,可以投诉,可以向纪委举报,甚至可以起诉招标结果。”贺时年语气平静,“但我告诉你,只要你敢动这个项目一根毫毛,我就敢查你过去五年所有的工程款流向。”

余洪波瞳孔一缩。

他知道,贺时年不是在吓唬他。

贺时年缓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说:“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这个项目,我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私利。如果你还想在勒武混下去,就给我安分点。”

余洪波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当天晚上,贺时年接到石达海电话。

“班长,宏远中标了,兄弟们已经开始调设备进场了。”

“做得好。”贺时年声音低沉,“记住,工程质量必须过硬,进度不能拖,安全更要抓牢。这是我在勒武的第一仗,不容有失。”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莫莉也支持我,她说这是为老百姓做事,比赚多少钱都有意义。”

贺时年笑了笑,心头难得轻松了些。

但他清楚,这一局赢了,不代表战争结束。

果然,三天后,省纪委调查组再次约见贺时年。

王亮平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

“贺县长,我们收到反映,宏远建设存在资质挂靠、围标串标嫌疑,且其股东结构复杂,疑似由他人代持股份,背后实际控制人不明。”

贺时年早有准备,从容不迫:“王主任,这些质疑我都看到了。我已经责成县住建局、市场监管局联合开展核查,若真有问题,绝不姑息。”

“但我们怀疑,这是你为了规避监管,刻意安排的‘白手套’公司。”

贺时年笑了:“王主任,你说我贺时年堂堂常务副县长,需要靠一家小公司来洗钱?我如果真想贪,何必费这么大周折?直接指定给你们想扶的那几家不就行了?”

王亮平语塞。

贺时年继续道:“再说,你们调查这么久,查到我收过一分钱好处没有?查到我跟哪家企业私下接触没有?查到我干预过任何一个评审专家没有?”

“没有。”王亮平不得不承认。

“那你凭什么认定我是幕后操控者?就因为中标公司不是你们熟悉的面孔?”

“这……”

“王主任,”贺时年语气放缓,“我知道你也是奉命行事。但请你回头想想,是谁最希望这个项目流标?是谁一直在阻挠正常招投标?是谁巴不得我倒台,好换他们的人上来?”

王亮平沉默良久,终于低声道:“上面压力很大……有些人盯得太紧。”

“所以我更不能退。”贺时年坚定地说,“他们越是想压我,我越要挺住。这个项目要是垮了,倒霉的是东山镇几千户受灾群众。他们房子塌了,田淹了,孩子上学都成问题。我能退吗?”

王亮平看着贺时年,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像个官僚,倒像个战士。

那一刻,他心里的天平,悄然倾斜。

调查组最终出具初步报告:未发现贺时年本人存在违纪违法行为,灾后重建项目招投标程序基本合规,建议继续推进施工。

消息传出,勒武县政坛震动。

蓝弗宁在县委办公室摔了茶杯。

“贺时年……真是条打不死的狼!”

她迅速拨通刘青松电话,却被秘书告知书记正在开会,不便接听。

她不甘心,转而联系省里几位“老领导”,试图再掀起波澜。然而这一次,回应她的却是冷漠与回避。

风向变了。

与此同时,苏澜率领的歌舞团在东华州庆典晚会上惊艳亮相。一曲《山河无恙》唱得万人动容,州委书记亲自接见,称赞她是“新时代文艺工作者的典范”。

媒体争相报道,苏澜的名字再度登上热搜。

而她做的第一件事,是给贺时年发了一条短信:

>“项目开标那天,我在电视上看直播。看到你站在台上,突然觉得,那个人,还是那么耀眼。”

贺时年盯着手机屏幕,久久未语。

他想起多年前在青林镇的雨夜里,她撑着伞站在村口等他下班;想起她为他整理衣领时指尖的温度;想起她在他最落魄时,一句话不说,默默陪他走完十公里山路。

原来她一直都在。

只是他们都太骄傲,都不肯先低头。

他回了两个字:

>“谢谢。”

然后拨通了她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喂?”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今晚有空吗?”他问。

“……有。”

“我想见你。”

长久的沉默后,她轻轻说:“好。”

那一夜,贺时年驱车百里,奔赴宁海。

他们在江边的小餐馆坐下,点了两碗牛肉面,一瓶啤酒。没有华丽辞藻,没有痛哭流涕,只是静静吃着面,聊着这几年的风雨。

“你知道吗?”她低头搅动面条,“我组建歌舞团,不只是为了赚钱,也不只是为了人脉。”

“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不再是一个需要你偷偷保护的女人。”

贺时年心头剧震。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

“你现在就可以。”

她抬眼看他,眼中泪光闪动。

“可你还恨我当年离开吗?”

“我不恨。”他摇头,“我只后悔,没留住你。”

江风吹过,吹散了多年的隔阂与误解。

而在勒武县,灾后重建项目全面开工。机器轰鸣,塔吊林立,一条条道路重新铺就,一座座房屋拔地而起。

贺时年每天奔波在工地一线,皮肤晒得黝黑,嗓音沙哑。但他眼神明亮,步伐坚定。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

前方或许仍有暗箭,仍有陷阱,仍有权力的博弈与人性的考验。

但他不再畏惧。

因为他终于明白??真正的权力,不是来自职位高低,而是来自民心所向,来自脚下这片土地的信任与托付。

而他要走的,从来都不是一条独行的路。

有人曾为他遮风挡雨,有人愿与他并肩前行。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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