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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第1068章 预判了我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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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海横流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9 19:03:11 来源:源1

夜深了,贺时年仍坐在办公室里,台灯的光晕笼罩着桌上那叠泛黄的档案。窗外风声低回,像是一段被埋葬多年的历史在轻轻叩门。他指尖轻抚过“武川商贸”四个字,仿佛能触到二十年前那些不见天日的交易与鲜血。

手机震动,是苏澜发来的消息:“还没睡?”

他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才缓缓敲下:“在看一些旧事。”

片刻后,她回:“陈国栋的事,会牵连到蓝弗宁吗?”

贺时年闭了闭眼。他知道她问得克制,但她真正想问的是??你准备走到哪一步?

他回:“如果真相有重量,那它早就压垮了许多人。我只是不想再让沉默成为帮凶。”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复。

他知道她在担心。蓝弗宁虽已失势,但背后仍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省里某些人至今未动,便是信号。而他这一纸举报,不只是掀开一桩旧案,更是向整个潜规则体系宣战。

第二天清晨,省纪委工作组正式进驻勒武县。带队的是副厅级纪检专员周振邦,素有“铁面”之称。他的到来,意味着此案已由地方上升至省级督办。

贺时年亲自前往县委接待室迎接。两人握手时,周振邦目光锐利:“贺县长,你这次可是捅了马蜂窝。”

“马蜂窝早就存在,我只是打开了盖子。”贺时年平静回应。

“你知道最麻烦的是什么吗?”周振邦低声,“不是证据,而是人心。有些人宁愿相信谎言,也不愿面对真相。”

贺时年点头:“所以我没指望所有人都站出来作证。但我相信,只要有人开始怀疑,谎言就会崩塌。”

当天上午,调查组召开内部协调会。公安、纪委、审计三方联合行动,重点锁定三方面:一是原粮站改制期间的资金流向;二是七名“失踪”职工的真实去向;三是陈国栋生前最后三年的社会关系及医疗记录。

下午三点,第一份突破性材料出炉??医院档案显示,陈国栋所谓“心脏病突发”,实为重度肝衰竭合并多器官功能障碍,且入院前三天曾出现严重外伤性颅脑出血!而主治医生早已调往外地,病历上有多处涂改痕迹。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其死亡证明签署当日,蓝弗宁以个人名义向市财政申请了一笔五十万元的“困难补助金”,理由是“家属生活拮据”。这笔钱最终打入她名下账户,至今未还。

贺时年将这份材料复印三份,一份留档,一份送纪委,另一份亲手交到了东山镇李志明家属手中。

老人颤抖着接过文件,老泪纵横:“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四年……我男人不是逃债的,他是被人害死的啊!”

贺时年蹲下身,握住老人枯瘦的手:“对不起,我们来得太晚了。”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副县长,而是一个迟到的证人,一个替亡者发声的守夜人。

当晚,县委大院传出异动。蓝弗宁办公室彻夜亮灯,数名亲信深夜进出,疑似转移资料。卢岩辉悄悄拍下照片,连夜送到贺时年手中。

“要不要现在动手?”他问。

贺时年摇头:“不急。让她跳得再欢一点。等她自己把绳子套上脖子,我们再收紧。”

他知道,真正的猎手,从不急于收网。

果然,三天后,蓝弗宁突然召开全县干部大会,主题竟是“整顿工作作风,严查诬告陷害”。

她在台上声色俱厉:“有些人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实则心怀叵测,捏造事实,恶意中伤领导干部!这种行为,必须严惩!”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明白,她口中的“有些人”,指的就是贺时年。

会后,一封匿名举报信悄然递入省纪委信箱,指控贺时年“滥用职权,操纵招标,借尸骨事件制造舆论恐慌,意图逼退县委书记”。

贺时年看到复印件时,只是冷笑:“她终于出手了。”

他立即召开县政府党组会议,公开所有灾后重建项目流程文件,并邀请媒体全程报道。同时,他主动约见周振邦,提出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组织审查。

“我不怕查。”他说,“但我希望你们也查清楚,是谁在阻挠对死者真相的追查。”

舆论迅速反转。本地论坛、社交媒体开始热议“勒武尸骨案”,网民自发整理时间线、发布旧闻对比图。一篇题为《二十年前的血,不该被风吹干》的文章刷屏全网,阅读量破千万。

中央纪委官网转载评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任何试图掩盖历史罪恶的行为,终将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压力如山倾来。

一周后,省委常委会紧急会议召开,决定暂停蓝弗宁职务,配合调查。同时,宣布成立“东山镇粮站历史问题专项督导组”,由周振邦任组长,贺时年任副组长,直接对省委负责。

权力格局,一夜剧变。

而就在此时,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宏远建设工地再次传来消息:在挖掘北区地基时,工人发现一处隐蔽地下室,内藏大量账本、录音带和一台老式保险柜。经鉴定,这些物品属于原粮站秘密档案室,早在改制时就被上报“焚毁”。

保险柜中,有一盘编号为“L-9907”的磁带,标签写着:“最后一次会议记录”。

贺时年亲自将磁带送往省公安技侦中心。经过三天修复,音频成功还原。

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陈国栋。

“……账做平了,三百万分下去,每人四十万,剩下八十万留作应急。李志明不肯签字,已经处理了。赵文彬还想闹,明天让他‘出差’,路上出点意外……至于其他人,谁敢说话,就让他们全家闭嘴。”

接着,另一个低沉男声响起:“老陈,这事一旦暴露,咱们都得进去。”

陈国栋冷笑:“只要上面有人压着,谁能动我们?再说,等风头过去,孩子都出国了,钱也洗干净了,他们查个屁!”

贺时年听完,浑身冰冷。

那第二个声音,他听出来了??是现任省政协副秘书长,曾任东华州财政局局长的郑鸿儒!

此人不仅是蓝弗宁的恩师,更是多位省级高官的“政治操盘手”,素有“幕后推手”之称。

而现在,这盘磁带,成了直插心脏的刀。

他立即将证据封存,亲自护送至周振邦手中。

“不能通过常规渠道报送。”他说,“这条链子太长,任何一个环节泄密,我们都可能被反咬。”

周振邦凝重点头:“我会亲自面呈省纪委书记。”

两天后,郑鸿儒被带走协助调查。

消息如惊雷炸响全省政坛。

人们这才意识到,这场始于一具尸骨的调查,竟牵出了横跨二十载、贯穿省市县三级的**网络。

而站在风暴中心的贺时年,非但未倒,反而因坚持正义、敢于亮剑,赢得广泛赞誉。多家主流媒体刊登专题报道,《人民公仆的脊梁》《一个副县长的觉醒》等文章引发热烈讨论。

就连当初对他冷眼相待的王亮平,也在私下感慨:“我以为他是想往上爬的人,没想到,他是真想改变点什么。”

然而,贺时年清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随着郑鸿儒落马,一张更大的保护伞浮出水面??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裴景渊。

此人资历深厚,分管财政多年,曾多次在公开场合称赞蓝弗宁“作风稳健、大局意识强”。而在私下,据知情人士透露,他曾收受郑鸿儒巨额贿赂,长期为其提供政治庇护。

如今,树倒猢狲散,裴景渊已是风雨飘摇。

但贺时年知道,扳倒一个副省级干部,绝非易事。他需要更多证据,也需要更强有力的支持。

于是,他做了一个大胆决定:请求省委允许他以“特别观察员”身份,参与后续调查工作。

这个职位并无实权,却可列席重要会议、查阅核心材料。更重要的是,它象征着组织对他的信任。

申请提交三天后,批复下来:同意。

那一刻,他站在县政府楼顶,望着远处群山起伏,心中百感交集。

他曾以为,当官就是为了掌权。可如今他明白,真正的权力,是从不说谎的能力,是敢于说真话的勇气,是在万人沉默时,依然选择开口的孤勇。

手机又震了一下。

苏澜来电。

他接起,听见她轻声说:“我在宁海火车站,买了今晚去勒武的票。”

他心头一热:“这么晚,何必赶过来?”

“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她的声音很轻,却坚定,“从今往后,你的战场,也是我的家。”

他握紧手机,久久说不出话。

那一夜,他破例提前下班,驱车前往车站接她。月台上灯光昏黄,列车缓缓进站。车门打开的瞬间,她拎着一只小行李箱走下,风衣微扬,眉眼如初。

他迎上去,接过箱子,什么也没说,只是牵起了她的手。

她也没有挣脱。

两人并肩走出站台,夜风拂面,星辰满天。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今天歌舞团接到通知,要参加明年全国文艺汇演,主题是‘时代的答卷’。”

他侧头看她:“你会唱什么?”

“《山河无恙》,还是那首。”她笑了笑,“但这次,我想加一句新词??‘有人负重前行,才换来万家灯火明’。”

他停下脚步,认真看着她:“那你呢?你愿意一直陪我负重前行吗?”

她仰起脸,眼中星光闪烁:“我不是陪你。我是和你一起走。”

他终于笑了,眼角微湿。

回到县城后,他们的生活并未变得喧嚣。苏澜住在招待所,白天排练节目,晚上读书写字。偶尔来工地看望他,也只是静静地站在远处,看他指挥调度,汗水浸透衬衫。

百姓们渐渐认出了她。有人说她是贺县长的未婚妻,有人说她是大明星下乡扶贫。不管哪种说法,人们谈起她时,语气都带着敬意。

一个月后,安置房首批交付仪式举行。三百户村民领到新房钥匙,现场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位老太太拉着苏澜的手不肯放:“姑娘,你是菩萨派来帮我们贺县长的吧?”

苏澜红了眼眶,只轻轻回了一句:“我是来回家的。”

仪式结束后,贺时年独自登上最高一栋楼顶。夕阳西下,整座新城沐浴在金色余晖中。远处工地上机器轰鸣,新的道路正在延伸,新的希望正在生长。

他掏出手机,翻出苏澜发过的那张舞台照,默默保存,设为壁纸。

他知道,这场战役还未结束。裴景渊仍在挣扎,他的势力遍布要害部门,反扑随时可能发生。但他已不再畏惧。

因为他有了铠甲,也有了软肋。

铠甲是民心,是正义,是无数双注视着他、期待着他不要倒下的眼睛;

软肋是她,是那个曾在雨夜里为他撑伞的女人,是那个宁愿独自攀爬也不愿拖累他的倔强灵魂。

而正是这软肋,让他变得更加坚硬。

几天后,中央巡视组抵达东华州。贺时年作为关键证人被召见。他在陈述中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完整还原了从粮站改制到今日调查的全过程。

临别时,巡视组组长拍了拍他的肩:“小贺,你做得很好。但记住,越是接近真相,越要小心脚下。”

他郑重点头:“我明白。我会走得稳,也会走得正。”

返回勒武途中,他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对方沉默几秒,才低声说:“贺县长,我是赵文彬的儿子。”

贺时年心头一震。

赵文彬,那位当年质疑账目、随后“出差途中遭遇车祸”的副主任,据传早已全家移民海外,音讯全无。

“我在国外长大,直到父亲临终前才知道真相。”男子声音哽咽,“他最后一句话是:‘告诉中国的孩子,别相信所有的官,但一定要相信,还有人愿意为真相拼命。’”

贺时年眼眶发热:“你父亲是个英雄。”

“您也是。”对方说,“谢谢您,替他找回了清白。”

电话挂断,车内寂静如渊。

他靠在座椅上,仰头闭眼,泪水无声滑落。

这一刻,他终于懂得,所谓问鼎青云,并非为了登顶那一刻的风光,而是为了在泥泞中跋涉时,始终记得为何出发。

夜色渐浓,车灯划破黑暗,驶向那座正在重生的小城。

前方,仍有风雨,仍有荆棘。

但他脚步坚定,目光如炬。

这一程,他必不负初心,不负此生,不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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