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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第1071章 来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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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海横流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9 19:03:11 来源:源1

第二天早上,贺时年约了宁海县宣传部长胡绍明吃早点。

在此过程中提到了关于青林镇的问题。

胡绍明表示,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会帮忙。

贺时年一听就知道胡绍明的无奈。

他这个宣传部长,现在在宁海的日子也不好混。

贺时年没有逼迫。

中午贺时年又约见了福临镇党委书记张亚林喝茶。

贺时年和张亚林的关系停留在南部新区的时候。

虽然两人喝酒的次数少,但关系还是保持得不错。

贺时年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希望青林镇的班子......

夜深,灯未眠。

贺时年坐在办公室的旧木桌前,窗外是勒武县沉睡的轮廓,远处江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条蜿蜒流动的记忆之河。桌上摊开的是刚刚由中央专案组传回的《红旗水库案最终调查报告》终稿,红头文件上盖着“机密”二字,页脚编号已至三百二十七。他逐字读完最后一行,合上文件夹,指尖轻轻抚过封面上烫金的国徽,仿佛触到了某种沉重而庄严的承诺。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澜发来的消息:【今天排练到很晚,孩子们唱《山河无恙》时哭了。我说,是因为他们心里也有光。】

他望着这行字,久久未动,眼底却悄然泛起温热。他知道她说的“孩子们”是谁??那是县一中支教班的学生,父母多为外出务工或因病致贫的留守家庭。去年冬天,苏澜牵头成立“萤火艺术团”,把音乐、舞蹈和朗诵带进乡村学校。她说:“穷不可怕,可怕的是心死了。”而今,那些曾经怯懦低头的孩子,已在舞台上挺直脊梁,用歌声讲述这片土地曾经历的黑暗与重生。

他回了一句:【你才是点灯的人。】

发出去后又删掉,改成:【明天我来接你下班。】

他知道她会笑。这些年,她从未要求他陪她吃饭、看电影、过节,甚至从不抱怨他深夜归家、电话不断、行踪成谜。她只是默默站在他身后,像一棵树守着另一棵树,根系相连,风雨同担。他曾问她:“你不累吗?”她答:“比你累的人多了去了,我这点辛苦算什么?”

可他知道,她是累的。不只是身体,更是心。每一次他接到匿名威胁电话,她都会在挂断后悄悄打来,不说破,只问一句:“你还好吗?”每一次他赴京参会、深夜返程,她总在客厅留一盏灯,煮一碗面,等他回来吃一口热乎的。她不是不懂危险,而是选择与他共担。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贺时年便驱车前往文化馆。春寒料峭,晨雾未散,街道上行人寥寥。路过东山镇时,他习惯性放慢车速,望向老槐树方向。远远地,竟看见几个身影正在碑前清扫落叶,有人提水,有人擦拭石碑,还有个老人跪在地上,点燃一炷香。

他停下车,静静看了许久。

那是一位八十岁的老太太,赵文彬的姑妈。二十年来,她每年清明都独自前来祭拜,哪怕无人知晓这个名字。如今,她的背更驼了,走路需拄拐,可眼神依旧倔强。她不知道贺时年就在不远处,只是喃喃自语:“小彬啊,现在有人替你们说话了……你闭眼吧。”

贺时年没上前打扰,默默转身离开。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这些卑微的哀伤不再被掩埋。

抵达文化馆时,苏澜正带着学生们排练新编情景剧《光》。这是她根据李志明等人的真实经历改编的作品,没有华丽舞美,只有七张木椅、七件旧工装、一段段口述录音穿插其间。当最后一个孩子念出李志明遗书中那句“我不是贪官,我只是想守住粮站里的救命粮”时,整个排练厅陷入死寂。

贺时年站在门口,听得脊背发凉。

“这就是历史。”苏澜走过来,轻声说,“不是写在文件里的数字,而是活生生的人,在绝望中挣扎过的痕迹。”

他点头,嗓音有些哑:“我会把这部剧送到省里,申请列入‘红色文艺精品工程’。”

“不。”她摇头,“我要它在全国巡演。去每一个有粮站、有水库、有矿难、有冤屈的地方上演。让更多人知道,**吃的不是钱,是命。”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比任何时候都耀眼。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跳舞唱歌的文化馆职员,而是一个以艺术为刃、刺破沉默的战士。

“你越来越不像个‘家属’了。”他半开玩笑地说。

“那你呢?”她反问,“你还觉得自己只是个‘书记’吗?”

他怔住。

的确,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想查清一桩旧案的副县长。从裴景渊落马,到红旗水库重启调查,再到如今参与制定全国基层反腐制度建设试点方案,他的角色早已超越了一县之长的范畴。中央组织部多次约谈,有意调他进京任职;中纪委也私下征询意见,希望他加入纪检监察体制改革专家组。但他始终未作回应。

“我想留在这里。”他对苏澜说,“至少再留三年。”

“因为这块土地?”

“因为这些人。”他望着远处操场上奔跑的孩子们,“他们信我。只要这份信任还在,我就不能走。”

中午,他们在街角那家老面馆吃了顿简单的午饭。老板娘认出他,执意不肯收钱:“贺书记,我家儿子能在新学校读书,全靠你批的扶贫助学金。这一碗面,是我全家的心意。”

他坚持付了钱,临走时留下一张纸条:【请将今日营业额捐给萤火艺术团,用于购买乐器。】

下午三点,卢岩辉紧急来电:“贺书记,宁海市那边出事了!‘宁海置业’原法人代表陈建业,也就是裴景渊侄女婿,今天早上在狱中自缢,但法医初步鉴定显示颈部伤痕不符合典型上吊特征,疑似他杀后再伪装现场!”

贺时年猛地站起身,脑中瞬间闪过机场那位神秘男子的话:“P-01的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

这不是巧合。这是清洗。

“立刻封锁消息。”他沉声下令,“不准任何媒体报导死讯,尤其不能提‘裴景渊关联人员’。同时通知省公安厅介入尸检,必须独立于当地司法系统。”

“明白。”卢岩辉顿了顿,“还有……我们在陈建业家中搜到一个保险箱,里面有一本手写账册,记录了近十年资金流向,涉及六个省份十三名官员,其中有三人目前仍在任,职位最高的是南川市政协主席。”

贺时年呼吸一滞。

这张网,还在扩张。

“把账册原件拍照加密,直接传给程砚。”他说,“另外,启动‘清源行动’预案,对名单上的人员进行背景核查,重点排查其亲属海外资产、子女留学情况、配偶经商记录。”

“是。”卢岩辉压低声音,“贺书记,我们是不是已经动了不该动的人?”

“早就动了。”贺时年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从我打开那份磁带开始,就再也没回头路。”

当晚,他再次接到周振邦电话:“中央决定成立‘跨区域**案件联合督导组’,由你担任地方协调负责人,权限高于省级以下所有相关部门。这是对你能力的认可,也是最大的保护??把你放在明处,反而没人敢轻易动手。”

“我知道。”贺时年苦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还有一件事。”周振邦语气凝重,“郑鸿儒三天前去世了。临终前留下一封信,指名要交给你。”

次日,贺时年亲自前往郑家吊唁。灵堂设在一间老旧居民楼内,简朴得近乎寒酸。没有花圈阵,没有领导题词,只有几束白菊静静摆在遗像前。照片中的郑鸿儒穿着旧西装,神情肃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悔意。

他的女儿将一封信递给他:“父亲说,你是唯一值得托付真相的人。”

信纸泛黄,字迹颤抖:

>“贺时年同志:

>

>我一生钻营权术,以为只要站对队伍,就能平安终老。可到头来才发现,良心才是最重的枷锁。

>

>裴景渊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早在九十年代末,就有高层默许‘以**换稳定’的潜规则。东山镇粮站案之所以被压下,正是因为当时一位分管农业的副总理批示:‘不宜深究,避免影响换届大局。’

>

>后来红旗水库溃坝,调查组刚要深入,就被调往西部扶贫。这不是偶然,是系统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运作。

>

>我曾参与其中,签字同意多份‘暂缓处理’文件。我骗自己说这是为了大局,可我知道,我只是怕得罪人,怕丢乌纱帽。

>

>如今我将死,唯有向你忏悔。请你继续走下去,不要停下。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也要点燃一把火,照一照这体制深处的黑洞。

>

>若有来生,我不愿再做官。只愿做个教书匠,教孩子们识字、明理、知善恶。

>

>??郑鸿儒绝笔”

贺时年读完,久久伫立,泪流满面。

原来,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容忍逻辑”??只要不闹大,只要不影响政绩,只要能维持表面稳定,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黑暗滋生蔓延。

他将信折好,放入怀中,对着遗像深深鞠躬。

走出灵堂时,天空飘起细雨。

一如他初回勒武那夜。

回到办公室,他立即起草了一份《关于建立重大历史遗留案件复查长效机制的建议》,明确提出:

一、设立国家级“正义档案库”,统一归集各地未结冤案证据材料;

二、组建独立于地方的“特别调查委员会”,赋予跨省调查权;

三、推行“终身追责制”,明确无论官员是否退休,只要涉及重大民生领域**,一律追溯到底;

四、鼓励民间力量参与监督,设立“公民举证奖励基金”。

文件写完已是凌晨四点。

他按下发送键,收件人包括中央政法委、全国人大监察司法委员会、国务院办公厅督查室。

他知道,这份建议可能会被视为“激进”,甚至引来非议。有人说他“不懂政治”,有人说他“想当英雄”。但他不在乎。

真正的政治,不该是权谋的游戏,而应是为民谋利的实践。

三天后,中央某权威刊物刊发评论文章《让正义不再迟到》,全文引用了他的建议,并评价:“这是一种来自基层的清醒与勇气,值得全党深思。”

与此同时,中纪委正式通报:南川市政协主席张某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审查调查。通报中提及“涉及红旗水库案相关问题线索”,引发舆论哗然。

贺时年看到新闻时,正坐在县医院病房里。苏澜因连日排练突发急性支气管炎住院,高烧不退。他握着她的手,一页页读着手机上的消息。

“你赢了。”她虚弱地笑。

“还没完。”他轻声说,“这才刚开始。”

一周后,国务院召开专题会议,审议通过《关于加强历史积案治理工作的指导意见》,明确提出将在五年内完成对全国范围内三千余起重特大疑难案件的集中梳理与分类处置。贺时年受邀列席会议,并作为唯一地方代表发言。

他在讲话中说:

“我们常说‘以史为鉴’,可如果历史被掩盖、被篡改、被遗忘,拿什么为鉴?

今天我们追查的不只是贪官,更是那些被牺牲的普通人。他们的名字或许不会出现在史书上,但他们的苦难,应当成为制度进步的基石。

请允许我念出七个名字:李志明、赵文彬、王德海、刘秀兰、陈光远、周亚萍、吴建国。

他们是粮站职工,是父亲、丈夫、女儿、母亲。他们死于谎言,葬于沉默。

而我站在这里,只为说一句:我们记得。”

台下寂静无声,随后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会议结束后,一名中央领导单独接见他:“组织上考虑让你进入中央巡视组挂职锻炼,参与后续几轮巡视工作。你有什么想法?”

他沉默片刻,答道:“感谢信任。但我请求暂缓。勒武还有太多事等着我去完成。等我把安置房全部交付、把教育医疗短板补上、把群众监督机制真正落地,我随时听候调遣。”

领导看着他,良久点头:“好。一个愿意扎根泥土的干部,才是真正可靠的干部。”

春天又一次降临勒武。

樱花盛开如雪,新修的滨江步道上游人如织。廉政教育馆每日接待上千名参观者,许多人在“亡者之墙”前驻足良久,有人献花,有人鞠躬,有人低声啜泣。

而县政府大楼顶层的灯,依旧每晚亮着。

某夜,贺时年伏案审阅一份乡村振兴项目预算书,忽然听见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苏澜,手里抱着一台老式录音机。

“还记得这个吗?”她笑着问。

他愣住。

那是五年前,他在老粮站仓库找到的那台松下RA-850,正是播放L-9907磁带的设备。后来移交证据时被封存,不知为何又回到了她手中。

“我把它修好了。”她说,“今晚,我想听一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磁带,缓缓插入。

电流滋响,继而是沙哑的人声传出:

“……账目必须清理干净,不能留痕。”

“李志明态度强硬,建议‘物理解决’。”

“赵文彬那边,找个车祸……”

“至于其他职工,每人补偿五千,签保密协议,否则全家别想在这县里待下去。”

声音冰冷,毫无波澜,仿佛在讨论天气。

苏澜听着,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直到最后一句结束,房间陷入死寂。

“可怕吗?”他低声问。

“可怕。”她点头,“但更可怕的是,这样的人,曾经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

他关掉录音机,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万家灯火:“所以我们要建一个新世界,一个不会再让这种声音响起的世界。”

她走到他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我们一起建。”

那一刻,风穿过窗户,吹动桌上的文件,也吹起了墙上挂着的一幅字??那是他亲手所书:

**“民之所盼,政之所向。”**

夜渐深,星未眠。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一份新的名单正被放进保险柜,编号为:P-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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