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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第1073章 夏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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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海横流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9 19:03:11 来源:源1

回去的时候,贺时年还是坐石达海的车。

在车上,石达海笑道:“班长,今天谢谢了,今天这顿饭真值,六千块吃出了六千万。”

“不,不止六千万,甚至更多,还可能是源源不断那种。”

贺时年笑道:“应该是我感谢你,感谢你请我吃大龙虾。”

石达海笑道:“要是班长你愿意,我以后可以天天请你吃。”

贺时年连忙道:“还是算了,这海鲜盛宴贵得要死,但我还是不习惯。”

“我这人草根出身,上不了台面。”

“一碗白米饭,几根小米辣......

夜色如墨,沉得仿佛压垮了整座城市的脊梁。贺时年站在办公室窗前,手中那条匿名短信的屏幕光映在他脸上,像一道冷冽的刀痕。他没有回拨,也没有报警,只是将手机轻轻合上,放进抽屉最底层??和P-01磁带原件、郑鸿儒绝笔信、蓝弗宁供词副本放在一起。

他知道,这条短信不是恐吓,而是宣告。

一场看不见终点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翌日清晨,县医院传来消息:周玉芬老人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去世。死因初步判定为高血压引发的血管破裂,但卢岩辉在电话里语气凝重:“贺书记,她住院期间,病房监控恰好‘故障’了四十七分钟。护士说看到一名穿白大褂的男人进去换药,可我们查遍全院排班表,那天根本没人安排他那个科室值班。”

贺时年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老人颤抖的声音:“有些记忆,不该留下来。”

如今,她真的被“留不下来”了。

“准备追悼会。”他低声说,“我要亲自去送她一程。”

“可市里刚发通知,今天下午要召开‘乡村振兴资金使用情况通报会’,市委常委点名让您出席……”

“我不去。”他打断,“一个敢说出真相的人走了,如果连她的葬礼都没人送,那这个世道就真的没救了。”

话音落下,办公室陷入短暂寂静。片刻后,卢岩辉轻声应道:“是,我马上安排。”

上午十点,细雨绵绵。周玉芬的灵堂设在县城西郊的老殡仪馆,地方简陋,只摆了三束花。来吊唁的大多是退休教师和文化馆的老同事,人数不多,却个个神情肃穆。贺时年穿着深色夹克,未戴党徽,也未让人打伞,独自站在遗像前三鞠躬,然后默默点燃三炷香。

照片里的周玉芬笑得很温和,像是还在批改学生的作文。

他转身欲走时,一个佝偻的身影拦住了他。是赵文彬的姑妈,那位每年清明都去碑前烧香的八旬老太太。她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纸片,递到他面前。

“这是……老周临走前托人带给你的。”她声音沙哑,“她说,要是你来了,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贺时年接过纸片,展开一看,心跳骤然加快。

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线条粗糙却清晰,标注着东山镇粮站旧址西北角的一处废弃水井。图下方写着一行小字:**“底下有东西,他们当年埋得太急,忘了封水泥。”**

他猛地抬头:“她什么时候交给你的?”

“昨晚八点。”老太太低声道,“她说,她怕活不到明天。”

贺时年立刻拨通卢岩辉电话:“调两个技术员,带上探测设备,十分钟内赶到东山镇粮站废墟。另外,通知公安特警队外围布控,不准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要不要上报市局备案?”卢岩辉问。

“不必。”他冷冷道,“这次行动,只有你知道。”

二十分钟后,车队悄然抵达现场。昔日的粮站早已夷为平地,杂草丛生,唯有那口老井还孤零零立在那里,井口被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板盖住。技术人员用金属探测仪扫描一圈,立即发现异常:井壁夹层中存在大量金属反应,且深度集中在三米以下。

“不像自然沉积。”专家皱眉,“更像是人为填充。”

贺时年亲自指挥起吊作业。随着绞盘缓缓转动,铁板被掀开,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接着,工人们从井底拖出七个密封的铅盒,表面已被腐蚀,但编号仍可辨认:L-9901至L-9907。

正是与当年录音带同一系列的档案容器。

“打开。”他下令。

第一个盒子开启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里面是一叠保存完好的账本复印件,字迹清晰,详细记录了九十年代中期至红旗水库溃坝前,勒武县多个重点项目资金流向。其中一页赫然写着:

>“红旗水库工程款拨付8000万,实际施工支出不足3000万,差额用于‘高层协调费’及‘稳定基金’。”

而在“稳定基金”明细下,列出了数十笔转账记录,收款方包括多家空壳公司,而最终受益人一栏,竟多次出现同一个名字缩写:**L.F.L.**

蓝弗宁。

第二个盒子中,则是一份名为《东山镇突发事件应急处理方案》的手写文件,签署日期为1998年6月12日??正是李志明“坠楼”前一天。内容明确指示:“对拒不配合人员,采取非常规手段清除;家属予以经济补偿并签订永久保密协议;舆论方面由宣传部统一口径,定性为‘个人心理问题导致意外’。”

第三盒,是七份未曾公开的尸检报告复印件。法医结论显示,李志明颅骨骨折位置不符合高处坠落特征,极可能是在失去意识后被人推下;赵文彬车祸车辆刹车油管有人为割裂痕迹;刘秀兰胃部残留物检测出过量安眠成分……

每一份证据,都是对过往谎言的致命一击。

当第七个盒子打开时,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卷微型胶片。

技术组当场进行冲洗,投影画面出现在临时搭设的白布上。影像模糊晃动,却足以辨认:一间昏暗的会议室,几名身穿干部制服的人围坐桌旁,正在开会。镜头角度隐蔽,显然来自隐藏摄像。

画面中央,一名女子起身发言,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同志们,现在最关键的是控制住舆论。粮站的事不能曝光,否则会影响下半年的干部考核。至于那些闹事的职工……该调岗的调岗,该病退的病退,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出趟远门’。”

那人侧脸清晰可见??正是年轻时的蓝弗宁。

更令人震惊的是,会议桌尽头坐着一位男子,虽已谢顶,但面容熟悉。他曾任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三年前因“健康原因”提前退休,至今仍享受正部级待遇。

他的名字,叫沈培钧。

贺时年盯着屏幕,指尖微微发颤。

这张脸,曾出现在无数表彰大会、新闻联播和政策解读会上。他是“稳健派”的代表人物,是“顾全大局”的象征,更是许多基层干部心中的“靠山”。可此刻,他正平静地听着如何抹杀无辜者性命的汇报,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赞许的笑意。

“这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他喃喃道,“这是一整个时代的共谋。”

卢岩辉脸色发白:“贺书记……这些资料一旦公布,恐怕会引起地震。”

“那就让它震。”他目光如铁,“如果连真相都不能见光,那我们这些年拼死拼活,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天傍晚,所有证据完成数字化备份,并通过加密通道分别上传至中央纪委、最高检反贪总局、全国人大监察司法委员会三个终端。同时,贺时年亲笔撰写了一份万字调查报告,标题为《关于系统性掩盖重大民生案件的历史反思与制度建议》,随附全部原始材料。

他在文末写道:

>“我们常说‘以史为鉴’,可若史本身即是伪造之物,何以为鉴?

>今日所呈诸证,非为翻旧账,而是为了让活着的人不再重复死者的命运。

>我请求中央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彻查L系列档案背后的所有责任人,无论其是否在职、是否退休、是否身居高位。

>若因揭弊而致动荡,请记:真正的稳定,从来不是靠掩埋尸体换来的。”

文件发送后,他走出办公楼,天边最后一缕晚霞正缓缓熄灭。

苏澜打来电话:“你在哪?”

“在东山镇。”他望着远处那口重新封死的水井,“我把他们找回来了。”

“谁?”

“那些被忘记的人。”他声音很轻,“他们终于可以说话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今晚回来吃饭吗?我煮了你爱吃的荠菜馄饨。”

“好。”他笑了笑,“等我。”

然而,他没能回去。

车行至半路,手机突然接连震动。先是卢岩辉来电:“贺书记,不好了!市纪委刚刚发布通报,称您涉嫌‘擅自挖掘历史遗址’‘违规获取涉密资料’‘煽动群众情绪’,要求立即停止一切调查行为,并接受组织谈话!”

紧接着,程砚的消息跳了出来:【沈培钧连夜进京,据内部消息,他已向中央某领导递交亲笔信,声称你“借反腐之名行政治投机”,并要求对你启动纪律审查。】

最后是一条陌生号码短信:

>【你以为你挖出的是真相?不,你挖开的是潘多拉的盒子。现在,轮到你承受代价了。】

贺时年靠在车窗上,闭目良久。

他知道,风暴来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退。

第二天清晨,全县党员干部大会上,县委书记突然宣布一项“紧急学习任务”:全体人员集中观看《警惕历史虚无主义对干部队伍的侵蚀》专题教育片,主讲人为原省政法委副书记马国栋??此人正是沈培钧的大学同窗兼长期政治盟友。

影片长达九十分钟,通篇影射贺时年“打着复查旧案旗号,制造社会对立”“利用牺牲者家属情感,博取民间同情”“破坏组织程序,挑战上级权威”。

会场气氛压抑,许多人低头不语,偶有目光交汇,皆迅速避开。

中午,政府食堂一片沉寂。往日热络的交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耳语。有人说:“贺书记是不是太激进了?”也有人说:“上面都发话了,他还硬扛,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唯有角落里,几个年轻公务员低声议论:“可那些证据是真的啊……难道就因为有人官大,就可以否认事实?”

这话传到了卢岩辉耳中。他端着饭盘坐下,淡淡地说:“你们知道贺书记昨天做了什么吗?他在离开东山镇前,把七份尸检报告原件交给了死者家属。他对李志明的女儿说:‘你父亲不是疯子,他是英雄。’”

众人怔住。

“所以别问我值不值得。”卢岩辉看着他们,“我只想问你们一句:如果有一天,你的亲人蒙冤而死,你希望遇到一个闭嘴的官员,还是一个哪怕丢掉乌纱帽也要替你说公道话的人?”

无人回答,但有人悄悄红了眼眶。

三天后,中央仍未回应贺时年的报告。

与此同时,市里派出工作组进驻勒武县,名义上是“指导历史积案治理工作”,实则全面接管档案管理、信访接待与媒体舆情。文化馆被责令暂停《光》剧巡演,理由是“内容敏感,需重新审核”。

苏澜接到通知时正在排练厅教孩子们唱新编曲目《记得》。她听完,只说了一句:“请转告领导,艺术可以审查,但人心无法封口。”

当晚,她在社交平台发布一段视频:七个孩子站在舞台上,每人手持一张黑白照片,依次念出名字??

“李志明。”

“赵文彬。”

“王德海。”

“刘秀兰。”

“陈光远。”

“周亚萍。”

“吴建国。”

最后一句由小女孩轻声说出:“我们记得你们。”

视频结尾,字幕浮现:**“遗忘是最温柔的谋杀,而记住,是唯一的反抗。”**

一夜之间,播放量突破千万。

民间舆论彻底沸腾。

数十家媒体自发转载报道,网民纷纷留言:“请让《光》继续演下去!”“我们要听真话,不要粉饰太平!”更有法学专家撰文指出:“公民有权知晓历史真相,地方政府无权以‘维稳’为由剥夺公众知情权。”

压力之下,省委常委会紧急召开闭门会议。次日,省纪委监委发布通报:撤销对贺时年的一切不当指责,承认其调查行为合法合规;同时决定成立“L系列案件专项核查组”,由贺时年代职副组长,全权负责证据整理与线索移交。

胜利似乎来临。

可贺时年却笑不出来。

因为他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妥协。真正的大战,仍在前方。

一周后,程砚再次来到勒武。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我们在新加坡一家离岸银行查到一笔异常交易??账户持有人为‘BlueHorizonTrust’(蓝horizon信托),注册信息完全匿名,但资金来源可追溯至‘蓝溪基金’残余资产。更关键的是,该账户在过去三个月内,陆续向国内十余名媒体记者、网络大V、自媒体博主支付高额‘咨询费’,总额超过两千万元。”

“他们在操控舆论?”贺时年眉头紧锁。

“不止。”程砚摇头,“他们正在打造一支‘影子评论团’,专门攻击你、抹黑《光》剧、质疑L系列证据真实性。已经有三篇文章称你是‘借死人上位的政治狂徒’,还有人编造你收受境外势力资助的谣言。”

“目的呢?”

“拖。”程砚一字一顿,“只要能把这件事拖过今年两会,等到人事调整完毕,风头一过,一切都会重回‘可控状态’。”

贺时年冷笑:“所以他们不怕我们揭发过去,只怕我们影响未来。”

“没错。”程砚盯着他,“你必须抢时间。”

怎么抢?

答案只有一个:让更多人亲眼看见真相。

于是,在多方协调下,《光》剧重启全国巡演计划。首站定在北京国家大剧院,时间为两会闭幕后第三天。主办方特意邀请三百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基层干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免费观演,并安排央视全程直播。

演出当晚,座无虚席。

舞台灯光渐暗,七把椅子静静伫立。音乐响起,童声合唱《记得》缓缓流淌。当演员们逐一开始讲述各自角色的命运时,台下已有不少人悄悄拭泪。

**出现在第六幕。

舞台上模拟出当年粮站会议室场景,蓝弗宁的扮演者一字一句复述那份《应急处理方案》中的指令。随后,大屏幕同步播放经技术修复后的那段秘密录像??年轻的蓝弗宁站在台上,沈培钧坐在后排点头默许。

全场哗然。

谢幕时,七位演员捧着真实遇难者遗照走上台前,全场观众自发起立,掌声持续整整十五分钟。

第二天,#我们记得#成为全网热搜第一。教育部宣布将《光》列入中小学爱国主义教育推荐剧目;中宣部发文称赞其“用艺术照亮历史,以良知唤醒记忆”;更有三十多位全国人大代表联名提案,建议设立“重大历史遗留案件公开日”。

而沈培钧,在演出结束当晚便传出“突发心脏病住院”,此后再未公开露面。

一个月后,中央正式批准成立“国家历史正义委员会”,首批任务便是全面彻查L系列档案涉及的所有案件。贺时年被任命为专家组成员,任期五年,享有直接向中央政治局汇报的权限。

授职仪式结束后,他回到勒武。

春意正浓,樱花又一次盛开。

他独自来到江心桥,点燃一支烟,望着流水悠悠。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程砚发来的消息:【P-03已经激活,资金链转向非洲矿产项目。我们下周开始行动。】

他看完,没有回复,只是将烟掐灭,轻声说了句:“我准备好了。”

转身离去时,身后传来孩童嬉闹声。一群小学生正围着廉政教育馆外墙的“亡者之墙”读名字。有个男孩仰头问他:“叔叔,这些人是谁?”

贺时年蹲下身,认真地说:“他们是英雄。因为他们,我们今天才能站在这里说话。”

男孩点点头,跑回去大声告诉同伴:“他们说,这些人是英雄!”

笑声如风,吹过江面,吹过城池,吹向远方。

而在千里之外的加蓬首都利伯维尔,一座隐秘别墅的地下室中,保险箱缓缓开启。

新的文件静静躺入其中,封面写着:

**P-04:播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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